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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清就把手上的桌腿扔到地上,對溫梨笙道:“我就說了別用桌腿兒吧,別不小心給人打壞了,你非要我用?!?/br> 溫梨笙震驚的瞪大眼睛:“沈嘉清,我把你當好兄弟,你擱背后捅我一刀?” 沈嘉清小聲道:“萬一小師叔回頭跟溫大人告狀,我不就完蛋了嗎?你也知道你爹最喜歡小題大做,心眼子小,搞不好因為這點子小事他會把我趕回沂關郡?!?/br> 溫梨笙道:“要不我替你頂著?我就說這桌子是我掀的,菜是我砸的,人是我打的,夠意思不?” “太夠意思了,你簡直就是我一輩子的好兄弟?!鄙蚣吻瀹斒翘焐系麴W餅的好事,立馬咧個大白牙攬住她的肩膀拍了拍。 下一刻就被捏住了手腕,就見謝瀟南把他的胳膊從溫梨笙的肩膀上摘了下來,面無表情地說:“我會告訴溫郡守這些東西都是你砸的?!?/br> 沈嘉清微微張嘴:“???” “還有你說溫郡守喜歡小題大做,心眼小?!敝x瀟南又說。 沈嘉清完全看不出來謝瀟南還是那種會告狀的人,他驚訝的皺眉:“小師叔,你這樣是破壞行里的規矩?!?/br> “什么規矩?”謝瀟南問。 “不能跟爹娘告狀?!睖乩骟系?。 這種幼稚的規矩,謝瀟南是一個字都不想再聽下去了,他捏著溫梨笙的手腕,將她往前方拉了幾步,而后順手一推:“吃飽了就走?!?/br> 沈嘉清不愿走:“我還沒吃飽?!?/br> 謝瀟南輕嗤一聲:“我看你吃得夠多了?!?/br> 溫梨笙走在前頭,謝瀟南落了幾步跟在后面,其后就是喬陵和席路,沈嘉清指著地上躺著的男子道:“記住了,以后嘴巴放干凈點,在路上看見我就躲著走,日后在讓我碰見你,我打得你門牙漏風?!?/br> 一番警告下來,那男子是半點不敢再說什么,只忙點點頭。 沈嘉清又沖在一旁嗑瓜子的阿羅道:“這地上的銀錢就當賠你酒樓里這些被我砸了的東西,對不住?!?/br> 說完他就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利落的身影。 阿羅頓時咧著嘴笑開了花,這些銀子足以讓她閉樓一年出去逍遙的了:“小郎君慢走,日后若是有空閑,再來砸個一兩回啊?!?/br> 而后她扔了手里的瓜子去撿地上的銀票和小金子,結果那先前挨揍的男子卻與她爭搶起來,面紅耳赤道:“這些都是我挨打換來的,你也搶?!” 阿羅原本帶著笑意的臉一下變得兇厲,立即招來了酒樓中的一幫打手,把這人好一頓揍,搶走了所有的銀票。 出了酒樓之后,幾人繼續沿著路邊走,由于大白日里人太多,溫梨笙也不能與謝瀟南靠得太近,當中隔了一步的距離。 沈嘉清則是在街邊亂買東西,由于他方才把身上帶的銀子全交出去了,現在看到什么想要的,就只能朝溫梨笙要銀子。 兩人以前在街上玩的時候,銀子都是不分彼此的,所以溫梨笙想也沒想把腰上掛的小錢袋摘了扔給他,還叮囑道:“少買點路邊的東西吃?!?/br> 沈嘉清說:“我方才沒吃飽,就隨便買著吃點?!?/br> 然后拿著她的小錢袋去揮霍。 謝瀟南看了一眼那個被沈嘉清攥在手里的妃色錢袋,街頭車來人往,很快將沈嘉清的身影淹沒。 幾人并沒有走遠,只沿著街邊轉了一圈。川縣雖比之其他縣城算是大的了,但仍舊無法與沂關郡相比,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景色,稍微走一下就覺得累了。 回去之后溫浦長與縣官站在屋中正說著話,見溫梨笙走在前頭,進門的時候喊了一聲溫浦長:“爹?!?/br> 溫浦長正想應聲,就見謝瀟南幽幽走進來,想說的話頓時卡在嗓子里。 他上前幾步拉著溫梨笙的胳膊走到一旁來,小聲道:“跟你說過多少回在世子面前要守禮節,你怎么能走在世子前頭呢?” 溫梨笙無辜道:“是他自己要走我后面的,我還放慢了腳步等他呢?!?/br> 溫浦長道:“下次可不準這般越矩了,如今出門在外不比沂關郡,若是讓別人看見你這樣不守規矩,就算世子不計較,也會因此有損世子的名聲?!?/br> 溫梨笙表示明了的點點頭:“知道了,若是世子走累了,我就把他馱在我身上,我給他當牛做馬,以示尊敬?!?/br> 溫浦長擰她耳朵:“貧嘴?!?/br> 謝瀟南走到院中,縣官趕忙躬身行禮:“世子,下官為二位準備了一場接風宴,還望世子能賞臉,同時下官也想將那四副棺材所有異狀詳細告之世子?!?/br> 謝瀟南習以為常:“什么時候?” “今晚酉時?!笨h官道:“屆時下官會派人來接世子與溫大人?!?/br> 謝瀟南微微點頭,偏頭看向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父女倆,目光落在他擰溫梨笙耳朵的手上,揚聲道:“溫大人?!?/br> 溫郡守聽到后連忙松了手,轉頭拘禮:“世子有何吩咐?” 他看一眼捂著耳朵逃走的溫梨笙,而后道:“方才我去街上打聽了些消息,想與溫大人共同商議?!?/br> 溫浦長道:“好好好,到下官房中商議吧?!?/br> 縣官也行禮告辭:“那小官就先走一步,世子與溫大人若是有什么吩咐盡管告知下官,隨時恭候?!?/br> 說著幾人散去,謝瀟南與溫浦長進了房間議事,席路和喬陵站在院中,席路道:“猜猜是我去還是你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