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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笙往前走著:“我能打什么算盤,我這種小心眼的人,肯定睚眥必報啊,胡家前段時間還想殺我,我肯定要給他們找些不痛快?!?/br> 謝瀟南落后她半步:“所以你做了什么?” 溫梨笙從袖中摸出小瓷瓶,晃了晃道:“下了點東西在胡山俊的酒里?!?/br> 謝瀟南從她手里拿過,拔開塞子看了看:“什么藥?!?/br> 溫梨笙轉頭看了他一眼,支支吾吾道:“對男人不大好的藥?!?/br> 謝瀟南:“?” 溫梨笙又道:“就是那種,不能傳宗接代的……” 話還沒說完,謝瀟南就把這瓶子塞回了溫梨笙的手上,而后拿出錦帕將方才捏過瓷瓶的手指反反復復給擦幾遍,跟沾上了什么臟東西似的。 溫梨笙瞥見他的動作,嘟囔道:“不吃進嘴里就沒事?!?/br> 謝瀟南眉毛一抽,問道:“你從哪里得來的這藥?” “風伶山莊啊,那里什么藥都有?!睖乩骟献叩揭粋€房前,而后對謝瀟南道:“世子留步,我要進去換衣裳了,今夜就當沒在這里看見我吧,千萬不要告訴我爹哦?!?/br> 謝瀟南停下腳步:“說了又如何呢?” 溫梨笙想了想:“那若是我爹罰我抄文章的話,我定會半夜翻謝府的墻頭去找世子?!?/br> 謝瀟南的眸子如一汪清泉,沒再接話。 溫梨笙進了房間,就見藍沅和魚桂已經換好了衣裳等著,見她進來藍沅急忙迎上來:“如何了如何了?事情順利嗎?” 溫梨笙走到屏風后面,一邊脫衣裳一邊道:“順利,藥下酒里他也喝了,今晚辛苦,回去吃好吃的吧?!?/br> 藍沅松一口氣,耷拉著兩條眉毛:“可惜我沒被選上?!?/br> 溫梨笙笑了一下:“無妨?!?/br> 她換上了來時穿的衣裳,又擦去了臉上的胭脂水粉,對著鏡子看了又看,覺得眉間的朱砂痣甚是好看,出于私心的給留下了。 溫梨笙把臉擦干凈之后,對魚桂二人道:“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找世子?!?/br> 藍沅雙眼迷惑:“柿子?” “對?!濒~桂看出她的疑惑,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是那種軟軟甜甜的,掛在樹上的柿子?!?/br> 藍沅面色一喜:“能帶我一起找嗎?我也想吃?!?/br> 溫梨笙看她一眼:“魚桂,世子就在門外?!?/br> 魚桂嚇得趕忙閉嘴,帶著藍沅從房中出去,溫梨笙對這鏡子把頭上的一些小朱釵給一個個摘下來,又去了耳飾,這才往門外走。 從屋中往外看,門外已經無人,她心中納悶,難道謝瀟南先走了? 走出門后往旁邊一看,就見謝瀟南還站在門邊,雪白的長衫披著頭頂灑下來的光,俊朗的輪廓稍顯模糊,溫梨笙探出半個身子沖他道:“世子,你進來一下?!?/br> 謝瀟南起初沒動,而后聽見溫梨笙的腳步往里走去,這才動身進了屋子,順手將門關上了。 這屋子是很普通的接客屋,與三樓相比規格差得遠,但屋內整潔,沒有燃一些亂七八糟的香。 房門一關,外面的聲音就被隔絕,整個屋子顯得特別安靜,溫梨笙轉頭望他,見他進屋關上房門之后就一直站在門邊沒動,便詫異道:“世子站在門邊干什么?” 謝瀟南道:“你該回家了?!?/br> 溫梨笙道:“我知道,但我還有些事想跟你說?!?/br> 謝瀟南道:“在這里議事不方便?!?/br> 溫梨笙道:“怎么不方便,就是些小事?!?/br> 怎么回事,這謝瀟南怎么跟防賊似的防她?難不成真是上次被咬怕了?不可能吧? 但想起那晚夜里,謝瀟南微微皺眉用手背擦唇上源源不斷冒出的血時的場景,溫梨笙又覺得心虛,于是她苦惱的撓了撓頭:“上回咬你的事,真的是意外,我當時以為自己要淹死了,沒辦法所以才……想從你那分一口氣?!?/br> 謝瀟南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這事,眸光一撇錯開了與她的對視,沒有應聲, 房中依舊很靜,燃著的燭火偶爾有噼啪的聲音,溫梨笙從原本的從容和坦蕩中,逐漸生出了一絲局促,耳朵尖也燙紅了。 半晌后,謝瀟南走到房屋中間,對她問道:“何事,你說?!?/br> 溫梨笙回神,連忙道:“武商大會最近要開始了,世子有沒有興趣去看看?沈嘉清也參加的,他會在比試的時候使霜華劍法?!?/br> 謝瀟南道:“我本就打算去?!?/br> 溫梨笙面容攀上喜色:“那我跟沈叔叔要兩個山莊里挨得近的屋子,咱們到時候一起去玩啊?!?/br> 謝瀟南定定的盯著她,眸光一動:“兩個挨得近的屋子?” 意識到話有不妥,溫梨笙連忙找補:“我的意思是咱們住得近一些,走動也方便嘛,你別多想?!?/br> “我何時有多想?”謝瀟南問。 “你沒多想,是我多想?!睖乩骟吓牧讼伦约旱哪X袋,懊惱道:“我想得太多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br> 謝瀟南的神色有些古怪:“你想了什么?” 溫梨笙張口,正要說話,卻見謝瀟南忽而將頭一偏,看向了門處。 這個動作溫梨笙極為熟悉,她甚至都不用思考,直接問道:“有人來了?” 謝瀟南點頭,聽了片刻后,而后眉眼一舒,放下了稍許戒備之態。 轉頭時,就見方才還站在他面前說話的溫梨笙已經沒影了,轉眼一尋,就見窗戶大開,溫梨笙在窗戶邊,一條腿跨到了外邊就這樣半坐在窗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