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頁
書迷正在閱讀:被迫走劇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給古人直播國泰民安、白榆見月、事業當先,男主靠邊[快穿]、穿成頂流哥哥家的小奶包、奮斗在千禧年代、過路客棧、綠茶校草他偷偷動了心、重生后我成了反賊的馬仔、美人無罪,懷璧其罪
“它拐彎了?!?/br> 一盞河燈,眾人七嘴八舌的吶喊著,興奮著,風吹得河燈的光暗下又亮起的一瞬,無數尖叫刺破黑夜,刺得唐鈍耳朵疼。 聒噪,太聒噪了。 若是去縣里看人們摩肩接踵的蹲在護城河邊放河燈,恐怕嗓子會廢掉,他裹緊衣衫,和云巧道,“咱回去吧?!?/br> “河燈還亮著呢?!?/br> “......” 其他人俱舍不得走,唐鈍心里隱隱不安,“你們不會想等河燈熄滅才回去吧?!?/br> 烏泱泱的小腦袋,齊齊往下點了點,“對啊,回家也是守歲,不如在這呢?!?/br> “......” “鈍爺爺,河燈是用樹葉做的嗎?為什么浮在河面不沉下去啊?!?/br> 唐鈍聽著‘鈍爺爺’委實不自在,道,“你不喊我爺爺我就告訴你?!?/br> “不喊爺爺喊什么?我爹說了,你就是我鈍爺爺啊?!?/br> 其他孩子附和,“對啊,不敬長輩是要挨打的,鈍爺爺,我爺很兇的?!?/br> “......” 望著一雙雙坦誠的目光,唐鈍語塞,便是云巧都忍不住替他們說話,“唐鈍,你是不是覺得爺爺不好聽啊,他們喊我奶奶我也不習慣呢,但不這么喊他們就會挨打,咱就忍忍吧?!?/br> 唐鈍:“......” 唐鈍獨來獨往慣了,甚少跟村里的孩子相處,更別說是這些晚輩了,他望向河邊,突然說,“河燈滅了,咱回去吧?!?/br> “沒滅,等下就亮了?!?/br> 唐鈍以為放河燈頂多片刻功夫,哪曉得這河燈結實,燈芯也長,手腳凍得冰涼它才熄了。 送孩子們回家,唐鈍嗓子都啞了。 他問云巧,“你不冷?” “不冷啊?!痹魄商Ц呤掷锏臒艋\,小臉熠熠生輝,“我暖和著呢,不信你摸我的手?!?/br> 她主動伸出沒提燈籠的手握住唐鈍,唐鈍往后縮了一下,她的手心guntang,像烙鐵似的,他問,“怎么這么熱?” “因為我不冷呀?!?/br> 不冷就是熱的,唐鈍無言,而就在這沉默的間隙,云巧再次抓住了他的手,唐鈍蹙眉,“你干什么?” “我給你暖暖?!?/br> 她的手粗糙,貼著手背并不舒服,唐鈍掙了掙,“男女有別你忘了?” 以前,他離她近些她立刻躲開的。 “沒忘,我們不一樣?!痹魄闪獯?,使勁拉著他的手,振振有詞道,“夫妻本就該親密無間的?!?/br> “......”唐鈍臉燙得厲害,卻也嚴肅得很,“誰和你說的?” “所有人都這么說呀?!?/br> “......”唐鈍抽回自己的手,垂眸望著地面,沉沉道,“我們不是夫妻,我答應你弟弟,他日他攢夠錢就讓你和他走?!?/br> 不知為何,想到那日,心里并不怎么舒服。 他想,便是養只貓或狗都會有感情,何況是人呢,按下心里別扭,他道,“外人雖誤會我們的關系,但你心里要有數?!?/br> 云巧將燈籠湊近他的臉,眼神亮晶晶的望著他道,“唐鈍,你是不是不樂意娶我呀?!?/br> “不是?!碧柒g矢口否認。 “那你為什么總和我說奇奇怪怪的話呀,奶說我是你媳婦,你說我是你meimei?!?/br> “......”唐鈍踢掉腳邊的雪,沒有抬頭看她,“你還小,往后就懂了?!?/br> 云巧歪著腦袋想了想,“往后是多久?” 她的目光太過灼熱,唐鈍不舒服的別開臉,望向黑夜,隨口道,“再過兩年吧?!?/br> “兩年啊?!痹魄苫腥?,“兩年后奶要給我們酒席呢?!?/br> “......” 老唐氏的意思他自然明白,覺得云巧想岔了,正欲解釋,而燈籠的光變得黯淡,她已經將燈籠拿開,“唐鈍,你不是要抄書嗎,多抄些書,請客很花錢的?!?/br> “......” 年后親戚間四處走動拜年,唐家都是些族里的親戚,老爺子身子不好,沒有出門,唐鈍要抄書寫功課,整天待在家,便由老唐氏帶著云巧去應酬,飯菜豐盛,云巧每天吃得油光滿面的,初五那日,沈云惠大清早就來找云巧,說沈云山成親,要她回沈家。 云巧道,“他成親關我什么事呀,我不回去?!?/br> 沈云惠嫁進韓家后,身子豐腴許多,臉蛋白白凈凈的,模樣還算討喜,就說話像她娘,刻薄得很,“他是你堂哥,你不回去也隨個禮?!?/br> “我不要?!?/br> 云巧拒絕得爽快,“我成親他都沒隨禮?!?/br> “......”沈云惠諷刺一笑,“你成哪門子親了?!?/br> 云巧昂起頭,“反正我不隨禮?!?/br> “瞧你這小家子氣的德行,隨你,反正以后唐家待你不好別回家哭?!?/br> “不要你管?!?/br> 沈云惠氣沖沖走了,云巧兩手扯著嘴角上提做了個鬼臉,問老唐氏今個兒去哪家吃飯。 親戚間拜年是錯開日子的,族里人老唐家拜年這天,云巧天不亮就起床燉雞燉鴨了,唐鈍沒關在屋里讀書,而是幫著切rou炒菜,整整五桌人,不包括孩子,光是端茶倒水洗筷刷碗都忙活許久,哪怕有嬸子們幫忙,云巧也累得夠嗆。 送走客人,她納悶,“請客怎么這么累呀,比扯豬草?!?/br> 老唐氏臉上亦有疲態,但看著精神得很,“誰家請客都這樣的,往年咱家人少,族里親戚拜年不吃飯,今年添了人,是我想熱鬧熱鬧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