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又嫁給了攝政王 第29節
“趙詩意!”軒慎在后頭喊道。 “這么急著走,本王難道會吃了你嗎?”軒慎氣急敗壞道。 門口的小廝見主人不發話也未給趙詩意開門,趙詩意面對著那張門,本想自己打開。而后一瞬間,她的背后閃過一抹風。有一只手透過趙詩意的背后撐到門上,擋住趙詩意開門。 “哦,小姐!”小昭喊道。 小昭瞪大眼睛看著軒慎離小姐極近的身體,聲音帶著顫抖喊道:“快放開我家小姐!雖然軒王爺您對我家小姐有救命之恩,可您也不能這般無禮吧?” 軒慎懷中的趙詩意也被那只手嚇得緊閉了眼睛,她整個人肌rou緊繃,甚至感受到了身后軒慎因為靠得太近的炙熱體溫,以及他在自己頭頂的呼吸。 趙詩意將自己縮成一團不敢說話,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軒慎終于開口,低沉又帶著那種剛出世的野獸的怒吼聲:“本王、本王只是想讓你多陪陪我?!?/br> 趙詩意整個人幾乎趴在門上。心中十分害怕。她緊緊的摟住自己,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屈辱,緊咬著牙對軒慎道:“王爺。本小姐并不是您的丫鬟,沒有必須陪您的理由請,您把手松開?!?/br> 原是壯著膽子說的幾句話,整個人都在發顫,卻沒想到她身后的軒慎立馬松開了手。 背后的人似乎還有些慌亂道:“沒有,本王并沒有將你當做是丫鬟!本王只是想讓你多陪陪本王。是我唐突了,還請趙小姐原諒?!?/br> 趙詩意無暇轉身去看軒慎慌亂的神情,她心中松了口氣,慌亂地打開門跑到了外面。 小昭見狀趕緊追上自家姑娘往外走。 外邊候著特意等著的冷夜,冷夜見主子慌亂地從屋中追了出來,伸手擋住兩人:“趙小姐,我家主子還想讓您多留一會兒?!?/br> 趙詩意被冷夜逼退了好幾步,站在冷夜和軒慎兩人中間,她向前看了看,又往后看去,只覺得前有狼,后有虎。 趙詩意實在忍不住了,轉過去朝軒慎吼道:“軒慎,你到底想干什么?” 旁邊的下人都被趙詩意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抖了幾抖,甚至有幾個膽小的直接朝軒慎跪了下去,小心偷看王爺的神情,心中默念這趙家小姐直喊王爺名諱,是不想要命了吧? 小昭的臉也被自家姑娘嚇白了,姑娘今日,怕是更加得罪了軒王爺吧?只是這王爺,看起來是高高在上,卻和外邊的地鱉流氓沒什么兩樣! 小昭心想著,還是朝趙詩意那邊挪了挪,輕輕地扯著自家小姐的衣袖輕聲勸道:“小姐,咱們是來道謝的?!?/br> 趙詩意現在已經豁出去了,才不管自己是過來干什么的,大聲朝軒慎道:“是,本小姐是過來道謝的??蛇@人沒完沒了不讓本小姐出王府,這是什么意思?本小姐今兒人也到了,禮節也到了,這姓軒的他還想干什么?難道還要殺了我陪命不成?” 趙詩意此話說完,對面的軒慎一臉受傷的看著她:“趙小姐此話何意?” 第42章 “此話何意?”軒慎問道。 “王爺可能不知道,那個抓我去陣法里面的兩人暴露了什么吧?雖然是王爺過來救的我,我卻親耳聽到那兩人說是王爺命令他們將我扔進去的。不然王爺以為,你尋到我時,我為何懼怕王爺呢?”趙詩意說到。 “什么,竟有此事?”軒慎一臉荒唐地看著趙詩意,解釋道:“我與趙小姐無冤無仇,怎么會現陷趙小姐如此險地?趙小姐可別聽了小人的污蔑,反而放過了真正的兇手?!?/br> “僅憑著一張口,就說是本王要害于你,這分明就是有人要栽贓于本王?!?/br> “王爺說栽,小女子倒是覺得覺得不盡然,我一個閨閣女子,有什么值得人家這費盡心思來栽贓陷害的?是小女子能打過王爺,還是小女子權勢比王爺高?” 一旁的小昭越聽越糊涂,“小姐,您不是說......”她想到之前小姐分明和自己說這件事情,是有人在特意污蔑王爺,現在小姐又說是王爺有意的。 小昭的話還沒有說完,趙詩意打斷她的話,小昭只好閉了嘴。 一直聽著的冷夜卻突然開口:“王爺,屬下正是過來向您匯報這件事情的。據屬下所查。這知道寺廟后山有陣法的人并不多,能夠進去的就更少了。屬下將寺廟中的人一一問過,大致可確定有一人能夠將趙小姐帶進寺廟陣法之中?!?/br> “嗯?!避幧鬓D頭向跪著的冷夜看過去,“竟有此事?”他揮手讓眾人躲避,只留下[なつめ獨]趙詩意、小昭以及冷夜四人。 “既然你查到了,那就說來聽聽,這人到底是誰,也好讓本王解了這莫名的冤屈?!?/br> 冷夜走到軒慎旁邊,在他耳邊輕聲耳語。趙詩意和小昭看著兩人,只見軒慎的眉間越蹙越緊。 軒慎聽完,走到趙詩意身旁,輕聲道:“這盛京之中有一高人,他身負這世上絕有的技能——瞬間轉移。 “這位高人雖未曾露面,但經過冷夜他們的排查,也只能是這高人做的,你仔細回憶那天,是不是一瞬間就被人帶到了陣法指出,隨后進入了這陣法?” 冷夜他們當時就守護在趙詩意四周,雖然沒有一直死死盯著,但是也寸步不離地守候著,一直聽著四處的動靜??哨w詩意消失就是轉瞬間的事情,能做到瞬間轉移的,這世上就只有那位高人了。 軒慎想著冷夜給自己說的消息,只覺得不可思議,若不是冷夜查到,他竟然不知道母妃身邊還有一位這樣的能人。 趙詩意當然知道害自己的人另有其人,這早已經是她心中明了的,可她此時只是想逃脫這里,是與不是都不是她在意的:“王爺也說了,是與不是全憑這一張嘴,我怎么可能會相信王爺的一面之詞呢?” 冷夜氣急:“趙小姐,您這話可不能亂說,既然屬下能過來將此事稟告給王爺,便是已經拿到了證據,趙小姐若是不信,便和我去寺廟走一趟,讓趙小姐去聽聽廟里的方丈怎么說!” “這倒不必。本小姐過來道謝,便是已經相信你們王爺的。只是我和那人素不相識,這些年也沒得罪過誰,不知為什么有人會來害我,還要誣陷王爺呢?希望王爺好好查查,小女子不想再受王爺的任何牽連,惜命的很?!?/br> 趙詩意這話說完,軒慎慢慢逼近了她,趙詩意一步一步往后退,直退到花圃之前,她雙手往后虛虛撐著脆弱的枝丫,身體有些不穩地問近在眼前的軒慎:“你、你要干嘛?” 軒慎先是緊緊盯著趙詩意臉上的表情道:“不對啊,你這表情,趙小姐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啊。剛剛本王說害你的另有其人,是有人誠心污蔑本王。趙小姐雖然做了一個很驚訝的表情,可是過于夸張的神情和那吃驚的樣子,反倒是早已經知道此事,可不像是真的吃驚的樣子,而你身邊丫鬟毫無反應,也恰恰說明了,你們早已經知道是有人現陷在陷害本王?!?/br> 趙詩意早就知道軒慎的眼光毒辣,特意謹慎的注意他們沒說的一句話,努力做出適當的神情,沒想到還是漏了餡,趙詩意緊咬著唇,怎么都不承認軒慎的話。 “這種事情,小女子從何得知?王爺莫要瞎說。小女子家中還有其他事情,小女子先行告退了?!壁w詩意帶著小昭落荒而逃。 這一次軒慎沒有攔她,任她往外跑去。 軒慎看著趙詩意走遠的背影,那緊蹙的眉頭逐漸陰沉,軒慎轉頭看向冷夜,輕哼一聲道:“宮中關于本王與太妃娘娘的流言,可有查出什么?” “回王爺,這消息有一部分已經被太妃娘娘壓了下去,可宮人們私底下還在議論,屬下還未曾查到相關的證據,未曾有指向您和太妃娘娘關系的確鑿證據,這謠言的真實性的有待考察,王爺,這恐怕只是謠言?!?/br> 軒慎閉目,他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不是太妃的兒子,可重來一世,突然聽到這些流言,他居然有些動搖。 往事歷歷在目,換做軒慎來說,若是他自己有孩子,他絕對不會從小壓迫自己孩子做不喜歡的事,教他冷漠無情,讓他沒有一絲一毫喜歡東西的權利,還強迫他去爭取那根本得不到的莫須有的皇位。 “查!給本王徹查!無風不起浪,既然起浪了,那挖地三尺,都要將本王出生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避幧鲄柭暤?。 * “軒王爺,您不能進去?!睂m女攔著軒慎道。 軒慎嘴角一扯,看向宮女的目光中冰冷:“有什么事本王見不得的不成?還不許本王進去?” 他一甩衣袖,將宮女甩到了地上,踏步往前瞧去。 何太妃還在里頭梳著妝,從鏡子里頭瞧見軒慎氣洶洶地從外頭走進,很是高興:“皇兒來了,本宮好久沒見過你了,瞧瞧,這出一趟遠門可真不容易,整個人都瘦了?!?/br> 何太妃抬手讓丫鬟先別梳頭發了,她轉過來對著軒慎:“我兒真是有孝心,這大冷的天,這么早就過來看本宮了?!?/br> 旁邊的小宮女拿著梳子垂下手,見太妃娘娘高興,笑著附和道:“是呢,咱們王爺有心了?!?/br> 軒慎收斂心神,抬眼見太妃娘娘氣色紅潤,只覺得十分諷刺:“太妃娘娘,今兒個本王可是帶了一個老熟人過來呢,您就不想見見這人么?” “哦?”何太妃聽到軒慎的稱呼,只覺得眼皮子一跳,有種不祥的預兆:“皇兒帶誰來了?” 軒慎伸手在空中拍了兩下,外面珠簾傳動微動,有一彎曲著背脊的老嫗低著頭從外面走來,帶著一身的風雪。 老嫗慢慢地抬起頭,何太妃仔細瞧那老嫗,覺得有些熟悉,有說不出來是哪里熟悉,她疑惑地看向軒慎,問道:“皇兒,這位是?” 軒慎嗤笑出聲:“這么重要的人,怎么,母妃竟然不認得了?母妃不妨再仔細瞧瞧?” 何太妃又看了眼那老嫗,一個不起眼的老夫人罷了,哪里值得她多花心思? “皇兒這么久都未曾來本宮這里,一來就說些聽不懂的話。本宮還沒用早膳呢,不如皇兒先陪母妃用完早膳,母妃再和你說說這老嫗的事情?”何太妃說著,對一旁的宮女使了個眼色,今日軒慎如此行徑,實在是讓她心中難安。 “母妃,本王今日來可不是陪母妃用膳的?!?/br> 軒慎身后的冷夜一把攔住想要出屋子的宮女,宮女見這情形,早已經見怪不怪,立刻對冷夜吼道:“放肆,我是太妃身邊的宮女,我要出門給太妃打水洗漱,你竟敢攔我!” 冷夜這次卻不像以前,被宮女一吼就立馬退下,冷夜冷冷的看著宮女,口中說出的話也變得冰涼:“我勸你好好在這屋中呆著,不然,我這劍可是不長眼睛的!” 何太妃見竟然連冷夜都這樣放肆,心中慌亂,手緊緊握著凳子后背,何太妃見軒慎還一本正經地坐在凳子上,問軒慎:“你這是何意?你今日過于放肆了?!?/br> “母妃不如仔細瞧瞧,她是誰?”軒慎又說道。 何太妃又看向那跪在地上的老嫗,實在看不出什么特別的,地上的老嫗在這時終于開了口。 “老婆子曾是京郊外的一名產婆,十幾年前,同兩名產婆被一位貴人請到一處莊子上專門給一個農村婦人生產,那位請我們過去的雖然說只是個下人,但穿著打扮十分氣派,旁人喊他:王管家?!?/br> 老嫗說完,慢慢抬起頭來看向何太妃,老嫗的臉上布滿了皺紋,那雙眼睛帶著迷蒙不清的一沉灰,像地獄中過來索命的羅剎。 “如今十幾年過去了,貴人忘記草民也是應該,可草民這么多年來,未曾忘記過您啊,當年要不是您,草民一家人,怎會突然暴斃?” 聽地上跪著的老嫗說道這里,何太妃瞳孔猛縮,手中冒出虛汗來,當年的那三位產婆,不是都死了嗎,怎么這地上突然冒出來一個產婆來。 第43章 何太妃只慌亂了一瞬,立馬回過神來:“這位老嫗,你說什么,本宮怎么聽不懂呢?” 老嫗此次被軒慎喊來,早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聽何太妃此言,她非但不慌張,心中的仇恨更是一點一點侵蝕著她。 “當年我和兩位產婆,都以為得了份了不得的好差事,后半輩子都衣食無憂了,可誰曾想,那看似人美心善的貴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哪位莊子里頭懷著孕的婦人,以及我們莊子里的所有人,都只不過是這婦人的工具罷了,一旦那婦人生出了個男娃,我們都得死?!?/br> 老嫗說到這,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絕望和后悔,當初她的丈夫就曾經勸阻過她,這份差事看著詭異,一個下人都比懷著孕的夫人看起來高貴,他們伺候主子的事情不準往外說,沒出都露出古怪。 偏偏那豐厚的傭金讓她心動不已,她沒聽丈夫的勸阻來到莊子里伺候,接過卻落得個人才兩空的下場。 這么過年她如螻蟻一般活著,只為心中的仇恨,雖能力不濟,但她總覺得只要她還活著,就有報仇的機會,如今,這機會來了! 老嫗看著近在咫尺的何太妃,眼眶通紅,眼前的人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讓她慘死的家人回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莊子里的人有可能知道您要守護的秘密?!崩蠇炈浪蓝⒅翁?,干枯的嘴唇向下咧著,流出里面黃色的牙齒。 “不知母妃可有聽過這個故事?”軒慎突然問道。 何太妃剛才被這老嫗說得心神亂動,猛然被軒慎冷冷的插上一句,整個人嚇得一抖,何太妃努力讓自己鎮定,看向軒慎的眼神帶著以往的威嚴:“這故事本宮倒是未曾聽過,慎兒,本宮餓了,要去用早膳了?!?/br> 何太妃站起來朝外走去,她剛走出一步,腳上就被人纏住,何太妃低頭看去,竟是那賤婦匍匐在地用雙手盤住了自己的雙腿,使她邁不開腳。 “來人啊,快來人??!幫本宮將這不知難了來得老婆子趕走!”何太妃大喊道,外面有宮女聽見了何太妃的叫喊聲,連忙過來,門怎么都推不開,宮女想出去叫人,走到院外的時候,卻看到外面不知何時來了幾個侍衛守在門邊,不讓他們出去。 “當時那夫人生了個男孩,這是老婆最親眼看到的,可老婆子后來再去伺候時,那男娃變成了女娃,不過幾天。那婦人就消失了,太妃娘娘怕是沒想到吧,從哪個時候,草民便留了心眼,得知王公公要下藥毒死我們,便提前偷到了解藥?!?/br> “軒王爺,您的母親不是眼前這惡毒的人,是當年那不只被太妃娘娘殺死還是送走了的婦人?!崩蠇炘俅握f道。 軒慎閉上眼睛。 地上的老嫗便再次對軒慎喊了一次。 “啪啪”兩聲傳來,只聽太妃娘娘怒喝道:“你這賤民,竟敢挑撥本宮和王爺的關系!本宮在皇宮里頭幾十年,你以為這區區的把戲能騙得過本宮?說,是誰指使你來的,是不是那狗皇帝?” 老嫗從地面上爬起來,站到太妃娘娘面前,“啪啪”左右打了太妃娘娘的臉,直打得太妃娘娘翻滾到了地上。 “慎兒,本宮懷胎十月剩下的你,生你養你,你就這么對本宮的?”何太妃一只手捂住臉,一臉不可思議看著軒慎,仿佛遭到了極大的打擊,胸前起伏不定,“你寧可信這妖言惑眾,也不信生你養你的母妃了?” “母妃?呵!”軒慎斜眼睨著何太妃:“您可真是個好母妃呢,本王喜歡什么,您就毀壞什么,都說母親最疼子女,本王從小到大都不知道什么是母愛,到頭來,原來母親不是母親!” “你竟真的信這妖婦的話?”何太妃滿臉傷心欲絕:“母妃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你一出生,你父皇便告訴我,帝王不可以有七情六欲,母妃便按照你父皇的要求,一步一步培養著你,母妃以為你父皇有意讓你以后繼承大統,可誰想,竟不是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