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拿的救贖劇本 第2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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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滄海宗掌門打斷了。 他當場憤慨:“鬼族不僅抓了我們的人,還把人虐待成這樣,師侄你快站直讓我留個影,我看他這次怎么狡辯!” 謝千秋目瞪口呆:“師伯,我……” 我身上的狼狽其實一多半都是虞闕弄的。 但掌門不不聽,他上了頭,當場就要拿著照片討伐鬼族。 另一邊陀藍寺主持也湊了過來。 他看著身上還算完整的佛子,若有所思。 然后他壓低聲音試探道:“師侄,你能不能弄個和謝師侄一樣的造型,都是討伐鬼族,如今滄海宗有了證據算是師出有名了,但你這個……” 他委婉道:“你現在的樣子就是拿出去,我們陀藍寺說弟子被鬼族虐待了都立不住腳啊?!?/br> 佛子:“……” 所以他要干什么?怪他沒被虞闕虐嗎? 第一百二十章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 屬于謝千秋和佛子的兩張留影就出現在了玄鐵令上,一石激起千層浪。 先是滄海宗開路,一馬當先的po出了自家首席弟子的4k高清留影。 這張留影還算正常, 留影上的謝千秋面無表情的站在鏡頭前, 一身黑衣混合著血跡,處處都有破損的痕跡,泥污與血跡的混合襯托的他那張臉似乎更加的凌厲了, 除了那rou眼可見的傷痕和狼狽之外,整個一戰損酷哥。 慘是真的慘,帥也是真的帥。 特別是謝千秋這個首席弟子在修真界知名度不低, 還在白玉京激情出道了的前提下。 此留影一出,不少人還沒來得及同情憤慨,眼睛就先看直了。 包括虞闕這個有家有室的女人。 滄海宗配文:弟子受辱于鬼族!是可忍孰不可忍! 整個一殺氣騰騰。 虞闕知道,滄海宗那群老頭子的本意可能是想以弟子受辱為導火線,激起同胞們的憤慨血性,也好讓他們師出有名。 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 這張留影下面最多的評論不是“給我殺”,而是“斯哈斯哈”。 評論熱度第一:我曾經多年斜眼, 連藥王谷都拿我無能為力, 今天感謝滄海宗!感謝謝仙君!感謝你們治好了我多年的斜眼——我看的眼睛都直了。 熱度第二:你好, 我有一個醫修朋友,他讓我問問拿能不能把患者腹肌拍清楚一點兒, 這樣他好確定傷勢。 這條評論下面一長串的“我就是那個朋友”,活脫脫一認親大會。 滄海宗的一群老頭子看著看著, 陷入了迷茫。 ……這似乎和他們想得不太一樣。 后來針對他們的公開指責, 鬼族還沒做什么反應, 白玉京就先找了過來, 問能不能把那張留影做成高清海報。 本來是不能的。 但白玉京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然而更不一樣的還是陀藍寺。 滄海宗一馬當先打了第一槍,陀藍寺緊隨其后! 只不過這張留影就不太正常了。 留影之上,佛子看起來比謝千秋凄慘了何止千倍百倍。 他渾身都被綁了繃帶,緊緊纏繞住四肢,留下來的只有一個頭,活像是一個當場就能下葬的木乃伊。 如果說謝千秋走的是戰損流的話,那佛子走得就是入土流。 這留影看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評論區里有一個醫修經過專業分析,斷定如果已經傷的需要綁成這樣了,那就只有一個病因了。 ……全身粉末性骨折。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的骨頭都疼了起來。 只有虞闕,看熱鬧看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是親眼看著這個從鬼族里殺進殺出了一趟之后所受到的最大的傷害是心靈創傷的和尚是怎么變成“全身粉末性骨折”的。 只能說,師姐的包扎手藝牛! 然而大師姐聽了她這句夸贊之后,卻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這是包扎手藝嗎?”她迷茫:“這不是我的埋尸手藝嗎?” 虞闕:“……” ……原來真的是入土流。 然而,已經如此努力了的佛子,卻依舊沒有引來鬼族的一個眼神。 最先回應他們的不是鬼族,而是從佛子那一頭烏黑的頭發中發現了商機的藥王谷。 最后,吃了測試版生發丹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佛子代言了生發丹。 閉環了。 佛子感動到痛哭流涕! 眼看著一起打鬼族的兩個同盟都大賺一筆,師尊看的蠢蠢欲動,看向同樣往鬼族里走了一遭的晏行舟時,視線就躍躍欲試了起來。 ……如果不是小師兄抵死不從,他險些就被包成了佛子同款的木乃伊。 而在人族這邊,雖然滄海宗和陀藍寺兩個戰前宣言最后歪的離譜,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這次確實向鬼族放出了明確信號——你觸碰到我們的底線了。 鬼族這個時候明智的做法,要么直接能屈能伸認慫,趁兩個宗門的宣戰還沒發展成整個修真界的宣戰之前把一切平息下來。 要么拉著魔族一起上,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整個修真界對鬼族的猜測也不外乎這兩種。 兩種相比之下,他們情愿鬼族選擇后者。 畢竟這些年鬼族和魔族越來越蠢蠢欲動了,趁他們還在茍發育,當然是越早動手越有機會,否則等他們真的發育起來還結盟了,那再想動手的難度就是幾何式上漲了。 而這次,天時地利人和,正是個好時機。 這也是為什么滄海宗和陀藍寺一反常態,在鬼族有低頭的意思時不但不收手,反而更咄咄逼人,甚至都想出了把佛子綁成木乃伊的損招。 然而這一次,鬼族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他們……沒有反應。 鬼族仿佛沒人了一樣,面對修真界這邊的全民討論,他們一反常態的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于是一時間兩邊就僵持了下來。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滄海宗和陀藍寺都謹慎的沒有讓謝千秋和佛子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虞闕的錯覺,她嗅到了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息。 而現實似乎也在印證著她的猜測。 起因是,她在那天之后再去用玄鐵令聯系鬼門,想要了解到更多事情,玄鐵令卻一直沒人接聽。 沒信號?還是失聯了? ……該不是鬼族又搞了什么鬼吧? 虞闕當即開始戳系統:“你幫我看看鬼王現在在干什么?” 此時她正坐在院子里托著下巴曬太陽,系統跟著蹭陽光,也被曬的懶洋洋的,便懶懶散散地說:“不行啊宿主,權限不足,你不能查詢?!?/br> 虞闕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給我開后門嗎?” 系統一口拒絕:“不能?!?/br> 虞闕冷笑:“那我要你何用!” 系統這個只會逼逼賴賴的鐵廢物眼見著是靠不住了,虞闕沉思了片刻,開始回憶原著。 原著一虐戀情深古早言情,現在原著那對cp還被她給搞沒了,虞闕能得到的信息就非常少,至少,對于這群一直當反派的同門們,她能得到的信息非常少。 但昨天她剛從鬼門哪里得到一個關鍵信息。 ——天道不會允許小師兄活下去。 如果拿現如今她知道的事情套原著的話,已知小師兄被魔族覬覦是魔族想拿小師兄獻祭魔門,而一旦被獻祭,小師兄的下場就和獻祭鬼門之后還誕生了一個鬼門神識的鬼種一樣,這是一條死路,最起碼在小師兄眼里,這絕對是一條死路。他肯定不會選。 但這樣一條路,在鬼門口中,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虞闕若有所思。 她覺得,哪怕是天道不想讓小師兄活下去,也總有一點合乎邏輯的手段才能讓他死,總不可能想讓誰死誰嘎嘣一下就死了,天道要是真有這么大的能耐,它還至于用不讓小師兄度雷劫這樣的方法消耗小師兄嗎?它嘎嘣弄死小師兄豈不更快? 除非是它也要遵守某種規則,而它在規則之內弄不死小師兄。 那么她要想的就是,在原著里,天道選擇了什么合乎規則的方法。 于是某一刻,她突然福至心靈。 原著里小師兄最后發起了滅世之戰,她曾經一直以為這是因為同門們都死了,小師兄這樣的人覺得人間無趣,所以做出這樣的事。 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一開始,他就知道天道想讓他死呢? 虞闕頓了頓,突然若無其事地問道:“系統,你們系統做任務,特別是像你這種帶其他世界的魂魄穿越進來做任務而不是綁定本地土著的,算不算是瞞著天道帶人非法偷渡???” 虞闕這話一問,剛才還懶洋洋的系統瞬間就坐直了。 它在虞闕識海里跳腳道:“你才偷渡!你們全家都偷渡!我們是正規公司,我是拿證上崗的系統!不信你就看看我的證!我是甲級引導系統!我們把人帶進來,當然會申請正規護照,我是給天道出示了護照才帶你進來的!” 虞闕一邊吐槽居然連跨世界旅行都脫離不了護照,一邊嗶嗶道:“真的嗎?我不信!除非你讓我看看天道長什么樣!” 系統聞言當即道:“我給你看天道長相?你沒事吧,天道無形無質,真若論起形態來還沒我們系統長得符合你們人類審美呢,最起碼我們系統還是一個完美的圓形呢!特別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估計是剛上崗還沒多久,整個一青瓜蛋子,怎么比得上我偉岸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