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拿的救贖劇本 第24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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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虞闕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和尚”第改成了“狗蛋?!?/br> 虞闕:“……”也行。 虞闕帶著一言難盡的神情,眼看著小師兄立好了兩座墓,還敷衍的從儲物戒里掏出了兩個放了不知道多久的蘋果當祭品。 他放松道:“這也算是告慰他們兩個的在天之靈了?!?/br> 虞闕:“……”不,他們估計不這么想。 說曹cao曹cao到,晏行舟剛這么說完,虞闕就聽見其中一個洞口傳來說話聲。 是佛子和謝千秋的聲音。 佛子:“這已經是第二個洞口了,還是不行嗎?” 謝千秋:“等下再想辦法吧?!?/br> 佛子得意忘形:“這次幸好我機智,先讓你把法衣留在外面了,否則的話,你那個法衣這么貴,這一趟下來可就徹底報廢了?!?/br> 謝千秋:“……你開心就好?!?/br> 佛子:“還有我的頭發,等下出去咱們就可以把我燒焦的頭發廢物利用再編個繩子了,別再剃我的頭了,我總感覺今天頭發剃的太多有點兒虛?!?/br> 兩個人說著,從洞口走了出來。 謝千秋拿著剃頭刀,佛子拿著頭發編成的繩子綁在兩人腰間。 正好對上兩座墳。 佛子愣了片刻,出離憤怒。 “哪個挨千刀的把我們的東西埋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山洞之內光線昏暗, 佛子一出那狹窄的通道,就只看到了他們原本放東西的地方埋著兩個墳包,勃然大怒之下當場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此時, 晏行舟和虞闕正站在光線照不到的昏暗處,聞言齊齊轉過了頭。 晏行舟面無表情地看著在他嘴里剛死轉眼又活了的兩人。 虞闕看著自家小師兄的表情,想勸, 最終又閉上了嘴,只同情地看著仍舊一無所知的佛子。 愿佛子的天堂沒有小師兄,阿門。 還是謝千秋警覺一些, 一看那憑空多出來的墳包, 當場就警覺道:“誰在這里!” 晏行舟面無表情:“我?!?/br> 他的聲音在山洞里回蕩,因為回音而顯得有些失真。 佛子封靈術之下耳朵也沒這么靈敏了,一見來人不僅就這么將他們辛辛苦苦給省下來的物資給埋了, 居然還敢囂張的只說一個“我”,當即整個人都憤怒了。 他上前兩步,冷笑:“哦?貧僧倒要看看你是……” 些微的光線映入眼中, 晏行舟面無表情地臉就這么出現在佛子面前。 佛子渾身一僵,呆滯著說出了最后一個字:“……誰?!?/br> 佛子:“……” 佛子:“?。?!” 夭壽了!是那個魔鬼!是那個把他們逼入如此境地還要殺他們的魔鬼! 佛子毛骨悚然! 偏偏些時候, 虞闕還從晏行舟背后探出了個腦袋,揮著小手沖佛子打招呼, 笑瞇瞇道:“佛子,又見面了啊?!?/br> 晏行舟抬手把自家小師妹的腦袋按了下去,低頭看著佛子。 他明明只比佛子高出小半個頭的樣子,低頭的時候卻硬生生撐出了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平靜問道:“所以, 現在看到我是誰了嗎?” 佛子驚恐地后退兩步! 謝千秋些時候也走了上來, 一見來人是晏行舟, 大驚之下當場就就舉起了手里的……剃頭刀。 但他也不愧是原著男主,硬生生是把剃頭刀給拿出了寶劍的氣勢,厲聲道:“晏公子,我等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苦一再相逼!” 他可沒忘記藏經閣里晏行舟那突如其來的殺意,那次他能清清楚楚感覺到,他是真想殺了他們的。 而若不是這個插曲,他們也不會流落到這里。 謝千秋一說話了,佛子也猛然反應了過來。 他看了看拿著劍的晏行舟,又看了一下狼狽的他們,心中絕望。 此時此刻,他們手里唯一的大殺傷性武器,居然還是謝千秋手里的剃頭刀。 哦,或許他手里編成繩子的頭發也能算一個,畢竟到了山窮水盡之時還能用來上吊或者一把把自己勒死,也算是給自己死亡的方式多了個選擇面。 佛子想到這里,險些當場猛男落淚,抬起頭悲憤道:“晏施主,難不成我們淪落到此等田地,你都要來追殺我們嗎,何必苦苦相逼!” 晏行舟:“……” 有病嗎? 他冷靜地看著佛子發完瘋,面無表情道:“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來找人的?!?/br> 別管現在他想干什么,但是最開始進來,確實是為了找這兩個人,至于找到之后怎么樣……那就是之后的事了。 佛子聞言一卡殼,面露遲疑。 而謝千秋不愧是原著男主,比自己這個越來越智障的隊友聰明的不知道多少,他聞言看了一下旁邊的兩座墳,伸手敲了敲墓碑,冷靜問道:“那晏公子也許可以解釋一下這是什么?” 佛子立刻看了過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屬于自己的墓碑。 ……或者說應該是屬于自己的墓碑。 和尚(劃掉)狗蛋之墓。 佛子:“……” 痛失本名。 此時,謝千秋正冷靜地問晏行舟:“晏公子或許可以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br> 晏行舟隨意看了一眼,平靜道:“哦,我還以為你們是死了,想著畢竟相識一場,給你們立個衣冠冢,誰知道你們居然沒死,真是可喜可賀?!?/br> 他面無表情地說著可喜可賀,讓人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喜來,謝千秋甚至從他神情里看到了點兒微不可查的遺憾。 謝千秋:“……” 所以這廝是真的想讓他們死吧! 雖然不知道晏行舟這廝為何突然之間就要痛下殺手,但謝千秋心中無比警惕,他正想提醒一下自己的隊友別被迷惑,就聽見佛子聲音迷茫地問道:“道理貧僧都懂,但是為什么……” 他頓了頓,指著墓碑上的字,十足困惑道:“為什么謝施主的墓上就能用本名,貧僧就得用出道的藝名呢?大家都是紅花蛋組合,為何要如此厚此薄彼?我既然都是狗蛋了,那謝施主應該寫上紅兒才對吧!” 他短短一番話里體現出了對紅花蛋這個組合十足的執念。 謝千秋:“……” 晏行舟:“……” 一時之間,刻墓碑的和被刻的都沉默了。 兩個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佛子。 這一刻,謝千秋懷疑佛子今天剃頭剃太多不是讓他虛了,而是影響了智商。 晏行舟沉默片刻,平靜道:“哦,如果你有這個需求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把謝千秋改成紅兒?!?/br> 佛子有那么一刻,想直接說行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隊友充滿殺意的眼神。 這一刻,他毫不懷疑,晏行舟如果真的改了,那他今天就不是死在晏行舟手里,而是死在謝千秋手里的。 他一頓,訕訕道:“不必了,不必了,你把我本名改回來就行?!?/br> 晏行舟聞言一頓。 他這一頓之下,佛子失蹤了許久的智商突然就上線了。 他看著沉默的晏行舟,心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不可置信道:“你該不會不記得我叫什么吧!” 晏行舟:“……” 問得好,所以他叫什么? 這時,虞闕在晏行舟身后,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嗓音提示道:“印光?!?/br> 晏行舟恍然大悟:“哦,你叫印光?!?/br> 印光佛子:“……” 謝謝,都聽到了。 虞闕在晏行舟身后,看得捂住了眼睛。 為了避免他們紅花蛋組合內部自相殘殺的慘事發生,虞闕連忙出聲,打斷話題,問道:“謝公子,你手里拿的這是什么???是什么新樣式的劍嗎?挺別致的,特別像剃頭刀哈哈哈!” 謝千秋:“……” 他平靜道:“謝謝,這就是剃頭刀?!?/br> 虞闕一頓,遲疑:“那你的劍……” 謝千秋冷靜道:“儲物戒全被鬼王拿走了,沒了?!?/br> 他平靜:“所以,還要多謝晏公子幫我們把法衣和頭發埋起來好好保護,畢竟這如今已然算是我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br> 兩個人說著,就直接動手把墳刨了,準備把東西挖出來繼續用。 誰知道這么一通折騰下來,謝千秋的法衣剛被從土里拉出來,刺啦一聲,就當場爛成了兩半。 與此同時,佛子在一旁悲憤道:“我的頭發……全融進土里了,難不成我還要繼續剃頭發編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