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拿的救贖劇本 第19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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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經晚了。 還沒等她動手,她整個人突然被擊飛了出去。 她痛苦的直起身,轉過頭,只見一白衣青年面無表情的緩步走來。 她心中一驚。 這青年看起來年紀并不大,但是這一擊就幾乎能讓她動彈不得的實力…… 這究竟是何方神圣! 鎮魔塔何時有了這般人物! 魔女抑制住心中的恐懼,厲聲道:“你是誰,想干什么!” 晏行舟低頭,微微笑了笑,緩緩道:“我是虞闕的師兄?!?/br> 魔女一驚:“你是七念宗的人!” 隨即她就是一笑,自得道:“你是來找那小丫頭的,那我可告訴你,我沒逼她,她想和我合作,可是她自己的主意,與我無關,你想為她出頭,未免也找錯人了?!?/br> 晏行舟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關我什么事?!?/br> 你自己上趕著被人忽悠,關他什么事! 魔女一頓:“那你……” 晏行舟:“你讓我小師妹和別人成親?!?/br> 魔女愣了片刻,了然。 原來是為了這個。 是了,那小丫頭是宗門小師妹,看起來還十分受寵的樣子,她逼迫她和人家成親,哪怕是為了她的規矩而裝模作樣的假成親,但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宗門又有這樣的實力,人家師門也不可能愿意。 魔女暗悔自己大意。 若是早知道她師門有這樣的實力,她就不該提這一茬,早該謹慎對待了。 面子和性命,自然是性命更重要。 她能穩坐第六層,也不是等閑之輩,當即服軟道:“開玩笑而已,你若是不愿的話,我這便讓人……” “不?!泵媲暗那嗄陞s突然道。 他神情平靜,若無其事道:“婚禮繼續,但是新郎……” 他頓了頓,占有欲不言而喻:“新郎,只能是我?!?/br> 他偏了偏頭:“你明白嗎?” 魔女:“……” 明白了,她還有什么不明白。 她活了這么多年,看多了各式各樣的臭情侶。 這大概就是一個明面上師兄師妹,實際上師妹想不想當師妹不知道,但師兄絕對不想只當師兄的故事。 呵,男人。 呵,臭情侶! 她沉默片刻,若無其事道:“好的,我明白了?!?/br> 晏行舟微笑:“很好?!?/br> “但是?!蹦蝗惶痤^:“我還有一個問題?!?/br> 她頓了頓,悲憤道:“那丫頭不是說,你們宗門師尊之下全員單身嘛!可是……可是你是怎么回事!她又是怎么回事!她在騙我不成!” 單身個鬼啊還全員單身! 都直接炫到她臉上了! 晏行舟:“……” 是,小師妹沒騙你,原本的話,確實全員單身,他們宗門除了師尊連狗都是單身的。 但是…… 他微笑:“很快就不是了?!?/br> 晏行舟越過她,順著氣息,走向了佛子換喜服的內室。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佛子那個假新郎給換下來。 然后……迎面而來就是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 晏行舟一頓。 他看了看那頭長發,又看了看佛子的臉,面無表情道:“你誰?” 佛子大喜:“晏施主!你來了!太好了!正好我們三個人,拼一拼也未必打不過外面那魔女,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 晏行舟微笑:“那我們就暫時留一下吧?!?/br> 佛子:“哈?” 晏行舟接過了他手中還沒上身的喜服,禮貌道:“多謝佛子參加我和小師妹的婚禮?!?/br> 佛子愣了愣,頂著一頭秀發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 晏施主,和虞施主的婚禮? 那他是來干什么的? 當電燈泡的? 他頓了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很好,生發丹生效迅速,他現在一頭秀發濃密,連當電燈泡都沒有資格了。 第九十二章 在一頭秀發的佛子茫然的視線之中, 晏行舟禮貌的沖他點頭,客氣道:“成親這種事,就不必勞煩佛子了, 我的小師妹, 自然是該由我親自來,所以,今日這個新郎, 行舟自然是責無旁貸?!?/br> 他說得有理有據,義正言辭。 佛子:“……” 但凡你口中那個責無旁貸的,是親自解決你小師妹闖的禍或者作的死,而不是什么見鬼的搶著當新郎,都不至于輪到他一個外人都覺得你這個師兄當的不僅衣冠禽獸,而且人面獸心。 刑啊, 你可真刑。 佛子看了一眼自己被搶走的喜服, 又看了一眼人面獸心的晏行舟, 深吸了一口氣, 在心里默念了兩句自己打不過他,心平氣和了起來。 他安慰自己, 沒關系,正好他一個僧人,也著實不適合當什么新郎。 雖然他都已經把生發丹吃了。 一頭秀發時隔多年之后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等見到師尊主持他們的時候,說不定還能有幸成為整個佛宗有史以來頭一個經歷了二次出家的人。 佛子:“……” 不行, 不能想了, 越想越覺得面前這人人面獸心。 他連生發丹都已經吃了, 你為什么才來? 既然頭發都長出來了, 為什么還要剝奪它最后的使命, 讓他覺得這頭發長都白長了?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問道:“那需要貧僧做什么?” 晏行舟想了想,勉勉強強道:“那就勞煩佛子當個司儀吧?!?/br> 請一個和尚當司儀…… 佛子微笑:“責無旁貸?!?/br> 晏行舟滿意了,拿著喜服,施施然往內室去。 他知道,小師妹就在一墻之隔的另一個房間,等他換好了喜服,就能看到一身喜服的小師妹。 雖然是虛假的成親。 但這一切順利的簡直不可思議,讓他忍不住都心生期待。 總有一天,他們也會真正的成親。 而今日,就當成他們真正大婚那日的預演吧! 此時,小師兄心中飄過一個念頭。 這一切順利的簡直不像是和小師妹在一起時會碰到的事。 念頭一閃而逝。 小師兄來不及深想,來到了換衣的內室,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手上一抖,展開了紅色的喜服。 然后他對著空氣當場表演了個笑容消失術。 好的,是他高興的早了。 他怎么會覺得有虞闕在的情況下,事情還能會一帆風順。 但是……你特么管這叫新郎喜服? 換衣室外,佛子在晏行舟走后,就開始回憶著自己曾經化緣的時候見過的凡人成親的景象,回憶著別的司儀都是怎么做的,自己又該怎么做。 迅速捋了一遍,佛子一邊覺得能用的自己都想的差不多了,應該沒什么遺漏的了,一邊又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兒什么。 但以他的記憶力,應該不至于連個婚禮流程都能忘啊,難不成這就是虞施主所說的什么心理作用? 佛子沉思。 然后就見晏行舟就提著喜服面無表情的從內室出來,一把將喜服拍在了他身前,冷靜道:“你解釋一下,這是什么?!?/br> 佛子豁然想起了自己忘記了什么! 臥……阿彌陀佛,他把最重要的給忘了! 佛子看著那喜服,對上晏行舟冷的和冰塊一樣的臉,硬著頭皮道:“這……是喜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