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拿的救贖劇本 第1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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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闕一僵,轉過了頭。 入目就是小師兄漆黑的臉。 他平靜道:“走了?!?/br> 說著,他看也不看正和他師妹聊的興起的修士,拎起師妹就走。 虞闕不得已,只能勉強轉過身,沖那修士熱情道:“兄臺,有緣再見!” 那修士看著兩人的背影,愣了半晌,手里拿著還沒磕完的瓜子,這才吐出了他沒說完的話。 “他下的毒是……巴豆?!?/br> 這句話,虞闕沒聽到,但某個剛偽裝成人族進入雁城的魔修聽到了。 他腳步一頓,抬眼看了看那告示,嗤笑一聲,不屑道:“巴豆也算毒?也值得人族大張旗鼓的通緝?呵,沒見識的人族,簡直丟我們用毒之人的臉!” 說著,他邁著自信的步伐越過了告示牌,走向了城內。 他,鎮魔塔內最擅長用毒的魔修,今天就要讓這群沒見識的人族修士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毒! 他來了! 而另一邊,虞闕被黑著臉的小師兄拎到了一個客棧內。 所有人都在等著她了,師尊見她回來,松了口氣,道:“人多眼雜,不要亂跑?!?/br> 虞闕笑嘻嘻的圍了上來,這才道:“我可沒亂跑,聽說這雁城出了一個無差別給人下毒的變態,我專門去打聽消息了?!?/br> 師尊皺了皺眉:“下毒?下的是何種毒藥?” 虞闕搖頭:“不知,不過都能讓城主府大張旗鼓的通緝了,那必然不是普通毒藥?!?/br> 師尊搖頭:“我們修整一日便出發,你就不要亂跑了?!?/br> 虞闕眼睛一轉,問道:“既然是無差別下毒,那若是我們……” 她還沒說完,師尊便笑了出來。 他搖頭,自信道:“你多慮了,有你二師兄在,哪怕是無色無味的毒物,他也能聞得出來?!?/br> 蕭灼在一旁適時的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虞闕恍然:“對,我忘了,二師兄是個犬妖,鼻子當然靈!” 在場眾人聽著“犬妖”兩個字,沒有一個人察覺不對,就連蕭灼自己也沒察覺有什么不對。 蕭灼不就是犬妖嘛,沒毛病??! 只有晏行舟。 他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師門眾人:“你們……” 離他最近的蕭灼回過頭看他,笑容滿面道:“嗯?師弟,怎么了?” 晏行舟看著一無所覺,似乎已經默認了自己是犬妖的二師兄,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微笑道:“不,沒什么?!?/br> 一行人無事,吃過飯之后,要了幾個房間,就準備上樓修整。 二師兄是在踏上樓梯的時候察覺到不對的。 等等!犬妖??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甚至變得驚恐! 狼妖!他是狼妖??!還有沒有人記得他是狼妖! 沒有了,已經沒有了,連他自己都險些被洗腦了。 他停下來時,師姐回頭看他,疑惑道:“二師弟?怎么了?” 蕭灼沉默片刻,問道:“師姐,我是什么妖?” 師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她搖頭道:“你傻了???你是犬妖??!這都能忘?!?/br> 蕭灼:“……” 他露出了一個艱難的笑。 他恍惚道:“對,我差點兒忘了?!?/br>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此生,他怕是要被永久開除狼藉了。 但蕭灼尚來不及為自己漸行漸遠的狼藉悲痛,當夜,他犬妖的身份就更加凸顯了。 月上中天,眾人聚集在了虞闕房間,對著一盞平平無奇的茶一臉嚴肅。 虞闕一臉懵逼,驚疑不定。 二師兄陰沉著一張臉,冷肅道:“來人是用毒高手,若不是我的鼻子比尋常妖族更靈敏一些,這無色無味的毒哪怕是我也辨認不出來,幸好我今夜未睡,這才聞到小師妹房間里味道不對,我來晚一步,這杯茶小師妹就喝下去了?!?/br> 虞闕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隨著他的敘說,其他人的面色也一點點沉了下來。 師尊冷笑一聲,突然道:“白天的時候,闕兒是不是說過,雁城有一個無差別給人下毒的修士?” 虞闕立刻看了過去。 師尊皮笑rou不笑:“下毒下到我七念宗頭上……闕兒,你不是很想要城主府給的那筆獎金嗎?” 虞闕眼前一亮。 師尊:“為師這就給你把人抓來,你親自送到城主府上!” 他說著,直接道:“灼兒,你能隨著這毒藥的味道找到那人嗎?” 蕭灼露出一個微笑:“易如反掌?!?/br> 師尊:“帶路?!?/br> 兩人怒火之下,當即連夜抓人。 背后,佛子一副萬幸的模樣,感嘆道:“幸好蕭施主是犬妖,否則的話,虞施主就危險了!” 眾人紛紛應是。 犬妖蕭灼一個踉蹌。 毒是半夜下的,人是半個時辰之后抓到的。 下毒的魔族被當成雁城里那個給人下巴豆的變態抓起來的時候,還正盤算著他明天要不要把惡種也毒了,好去給噬心魔大人復命。 簡直易如反掌。 然后,他就被人一腳踹開了門。 門外兩個人。 一人問道:“是他嗎?” 另一人回答:“師尊,正是?!?/br> 然后他連反應都沒反應,就直接被打了個半死。 他心知自己暴露,挨打的時候一字未吐,打定主意,哪怕是被打死,也絕不背叛噬心魔大人。 然后他就聽見那兩人說:“這還是個魔族?!?/br> 另一人復雜道:“魔族……現如今已經淪落到給人下巴豆了嗎?” 這魔族豁然睜大了眼睛。 巴豆? 他突然明白了過來! 他們是把他當成雁城里那個給人下巴豆的變態了! 不!士可殺不可辱!他堂堂用毒高手,怎么會用巴豆這不入流的東西! 他當即掙扎道:“不!我不是……” 話沒說完,有人直接一劍敲暈了他。 于是,白天的時候,城主府就一臉懵逼的聽到有人通報,說有修士抓住了下巴豆的變態。 城主拉的虛脫,但仍舊親自相迎。 他到了門外,看到那五花大綁的人,問:“這就是那下毒的小人?” 一個面容可愛的女修拍著胸脯保證:“就是他,昨夜給我下毒,人贓并獲!” 城主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可置信地看著那被五花大綁的人。 居然給年紀這么小的女修下巴豆,簡直沒有下限! 他當即關切道:“姑娘無事吧?實不相瞞,在下前幾日誤食了他的毒藥,到現在……” 虞闕聽著睜大眼睛,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么毒的毒藥,他吃了,現在還能活蹦亂跳? 她看城主的眼睛當即就不一樣了。 于是兩個人雞同鴨講,虞闕領了賞金,城主府自以為抓住了下巴豆的變態。 只有鎮魔塔,遲遲等不到派出的魔修回歸。 黑衣人皺眉,吩咐那下毒高手的兄弟:“你去尋你哥哥,看他被什么事情絆住了腳?順便試探一下那惡種?!?/br> 下毒高手的兄弟毒術造詣也不差,當即道:“是!” 于是,第二天。 眾人聚集在晏行舟的房間里,面無表情地看著一杯茶。 一模一樣的毒,一模一樣的投毒手段。 如果說第一次他們還如臨大敵的話,一模一樣的第二次,對象還是晏行舟,他們就只剩下了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