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拿的救贖劇本 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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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闕信了! 于是盛鳶就能看到面前的少女表情越來越嚴肅。 她忍不住問道:“剛剛那個法咒是……” 虞闕緩緩道:“它是二十四字真言?!?/br> 二十四字真言。 盛鳶把這個名字在心里念一遍,心里一凜。 她上輩子可沒見過什么驅逐陰氣的法咒威力能這么大,這樣的威力,幾乎可以稱得上惡鬼的克星。 盛鳶神情一正。 二十四字真言。 如此強大的法咒,她上輩子居然從未聽說過。 她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看來這少女也不容小覷。 只不過不知道眼前這個虞闕,是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個虞闕。 她試探道:“這二十四字真言出自何處?” 虞闕正襟危坐:“出自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br> 盛鳶:“……” 每個字她都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給她整不會了。 第十章 盛鳶狐疑地看著她,視線中帶著考量。 虞闕真誠地回望。 這丫頭不像是在騙她。 盛鳶上輩子被稱為魔女,世上沒有人比她更懂人心,她不至于看不出一個黃毛丫頭的真假。 她不僅沒在騙她,視線中甚至還帶著期待,像是在催促著她多問一些似的。 這…… 難不成這世上真有一本如此厲害的典籍,卻至今不為人知? 盛鳶陷入了沉思。 而此時,系統正在膽戰心驚地勸虞闕:“宿主,你稍微收斂一些,我怕你頂不住??!” 虞闕覺得自己能頂得?。骸澳憔颓坪冒?!組織考驗我的時候到了!” ……系統現在開始擔心自己能不能頂得住。 而盛鳶斟酌片刻,決定試探一二。 她輕笑道:“這二十四字真言倒是通俗易懂,很容易理解,不過威力倒是不小?!?/br> 虞闕當即點頭:“那是自然,因為這是上至家國下至各人,事關每一個人的殷殷期望,怎能不通俗易懂,又怎能不威力巨大!” 盛鳶沉默片刻,忽而嘆息。 是啊,富強民主文明和諧,這修真界若是能做到這種程度,又何來的種種斗爭。 愛國敬業誠信友善,每個人都能做到這種程度,又能少了多少紛爭。 每個人的殷殷期望,她倒是沒說錯。 而盛鳶也隱隱有些理解這法咒為何威力巨大了。 它若是承托著每個人的希望的話,威力又怎么能小了去。 只是不知道,這黃毛小丫頭,是哪里得來的這般蘊含萬千的法咒,倒是好運。 她嘆了口氣,道:“能用出這法咒,也是你的運到,好好珍惜它把?!?/br> 虞闕當即肅穆道:“我一定會將它發揚光大的!” 于是兩個人明明在兩個頻道,卻實現了完美交流。 一個覺得自己成功完成了安利,一個覺得自己找到了二十四字真言的來歷。 彼此都很滿意。 只有系統擦著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一陣心塞。 當著魔女的面,換個人解釋不通,可能都得喝一壺了。 誰知道宿主一通嘴炮居然特么解釋通了! 魔女滿意之下,正想多問些什么,一眼看到那丫頭一副全然無知的神情,又卡殼了。 她問什么,她便說什么,不管是能說還是不能說。 這丫頭蠢笨成這樣,真不怕出去被人連骨頭都拆了嗎? 得了強大的傳承卻沒有足夠的實力,稍有不慎是會被人殺人奪寶的。 她自有功法,自然不屑于覬覦一個小丫頭的東西。 可那些偽君子未必會這樣想。 但那又如何,這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可是…… 盛鳶看了那丫頭一眼。 那丫頭悄悄靠近她,還以為她不會發覺,小聲問她冷不冷。 ……罷了。 盛鳶突然道:“日后,你不可再對別人提及你那二十四字真言的來歷?!?/br> 虞闕滿臉疑惑:“為什么?”她還想繼續賣安利呢。 盛鳶輕笑一聲,點了點她的胸口,淡淡道:“沒有為什么,我說不準,就是不準?!?/br> 盛鳶說完這番話,料定那丫頭會生氣。 這個年紀的女孩,沒有誰會喜歡別人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但她也不在乎,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若是她不聽……盛鳶一頓。 虞闕滿臉通紅,一副羞澀極了了模樣。 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連連點頭,一副羞澀的模樣小聲道:“我都聽鳶jiejie的,日后這二十四字真言的來歷也只給鳶jiejie聽?!?/br> 盛鳶:“……”這丫頭什么毛病。 而另一邊,虞闕在腦海里對系統尖叫:“啊啊??!她好霸道!我好愛?。?!” 系統:“……”麻了。 兩個人站在兩個完全不同的頻道順暢交流完,決定先離開這里。 這里畢竟陰氣太重,說不定會引來其他東西。 而這時候問題就來了。 虞闕不會御劍,而且她恐高。 盛鳶倒是會御劍,但她現在仍是受傷狀態,御劍還勉強了些。 虞闕略有些著急。 盛鳶的那條大白狗也急,它是契約獸,自然更能感受得到自己主人的狀態。 主人現在急需治療,他們要趕緊出去! 它圍著兩人繞了一圈又一圈,虞闕就盯著它的尾巴看。 好大的白狗啊,半人還高,直起身子估計能有兩米,她和美人jiejie一起坐上去估計都綽綽有余…… 等等!坐上去? 虞闕看白狗的眼神一下子火熱了起來。 白狗背對著她仍感到汗毛直立,當即轉過身,沖她呲牙。 虞闕沖白狗露出一個慈祥的笑來。 盛鳶看出了她想干什么,提醒道:“阿朗是戰斗契約獸,當坐騎的話耐力不夠,你別打它的主意?!?/br> 虞闕慈祥道:“哦,它叫小白啊?!?/br> 盛鳶:“它叫阿郎?!?/br> 虞闕:“知道了,小白?!?/br> 盛鳶:“……” 虞闕看它的眼神更加慈祥,留戀片刻之后,大手一揮,道:“這都不是問題!我有辦法!” 盛鳶和阿郎一起疑惑。 你能有什么辦法? 只有系統意識到了什么,顫顫巍巍問道:“你該不會是……” 虞闕:“就是這樣!” 她低頭摸了一把白狗的光滑皮毛,親切道:“小白,你準備好了嗎?” 小白:“……”我叫阿郎! 片刻之后,虞闕和盛鳶一前一后地坐在了小白的背上。 盛鳶欲言又止:“這樣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