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好丈夫 第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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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喬摟著蘇清越的細腰,低頭貼著她小巧的耳朵,“我們越越的神仙rou啊,很香,很甜?!?/br> 蘇清越想踹他,想起自己才保證過不對他動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徐喬見她腳動了動,到底沒踹自己,知道上午的話起了作用,眼角微彎,吻她頭發。 “我的清越好乖?!?/br> 吃著飯的功夫,徐喬忽然想到一個重大問題,神情不由嚴肅起來。 “清越,你現在這種情況還能變回去嗎?” 蘇清越明白他的意思,突然間徐喬換個老婆,跟人都不好解釋。 “可以?!?/br> 徐喬有點兒好奇,“清越你怎么實現的?” 蘇清越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徐喬自覺閉嘴,有些事情自己還是不要了解得太清楚,就像他知道蘇清越是妖,但絕對不會去想象蘇清越到底是那種妖。 吃過午飯,徐喬想帶老婆老媽一起去把北海劃船,天氣一天天熱起來,在水上玩兒,愜意又涼快??梢约s上蘇城母子。 蘇城在離徐喬不遠也不算近的小區買了房子,周雅想讓他們買在同一小區,蘇城說沒有看上太合適的。 其實他想得多,兩家走得太近和太遠都不好,太近了膩,太遠了就彼此容易生出生疏,不遠不近剛剛好。 到了公園門口,蘇城搶著去排隊買門票,天氣有點兒熱,徐喬在公園門口給大家買冷飲,本來他想買雪糕,突然想到蘇清越不喜歡他在外面吃東西舔來舔去的,但他從小吃雪糕都是這么吃的,改不了。 干脆買了幾瓶汽水,拎著袋子往公園門口走,迎面卻差點兒撞上一人,徐喬討厭陌生人的肢體接觸,躲得極快。 也因為他反應太快,對方跟本收不住勢,“咚!”的一聲,整個人趴在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 第74章 算計 天熱,徐喬穿了件寬松的簡單白色t恤,下面藍色色牛仔褲,白運動鞋,搭配一頭清爽的黑色短發,陽光干凈得讓人心生感動。 引誘著人想要靠近,聞一聞陽光的味道…… 鄭玲控制不住她自己,京市這么大,正發愁找不到對方,沒想到徐喬竟然自己又送上門兒了,鄭玲更加相信她和徐喬是上天安排好的。 撞上來得有多狠,摔得就有多重! cao,摔得可真到位,活該!徐喬很沒同情心地勾了勾嘴角兒,幸災樂禍。他認出來了,這人就是上次電影院里那個討人厭的女色鬼。 王峰從后面追上來,去扶鄭玲起來,卻被她狠狠一個耳光抽在臉上! 鄭玲發脾氣從來不分時間、地點以及場合,王峰這是第二次被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甩耳光,他這輩子所有的屈辱加起來,都不及當下這一耳光。 但,他又不得不忍,父親現在處于關鍵時候,需要鄭家的一臂之力,指甲陷入了rou里,強忍著一言不發,把人扶起來,他會記住的,他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受了徐喬的牽連! 鄭玲如此彪悍,引得周圍不少人對她指指點點,鄭玲心里的火兒更大,不敢明目張膽,假裝挽著王峰的胳膊,手指甲用力掐男人的皮rou。 徐喬看見她的小動作,瞳孔驟然收縮,不可抑止地產生了一種想要上前搧這女人一耳光的沖動,不想面對,記憶還是如潮水般涌向他的腦子。 那個時候他對整個生活都是絕望的,唯一的希望和光亮就是孩子,他希望孩子替他過他想要的生活,替他幸福。 老實說他那時候對疼痛已經喪失了感覺,只剩下麻木,連反抗都覺得多余。 還好,這次遇見了清越,徐喬忍不住低頭吻了下手腕上的鐲子,愛你。 幾個人租了條六人腳蹬船,徐喬拎起一瓶汽水兒,自己用牙齒咯崩一咬,瓶蓋兒應聲而開,連咬兩瓶,一瓶遞給老婆,一瓶遞到老媽手里。 周雅瞅著他,“喬喬,你這牙口挺好的呀,不酸???” 徐喬咧嘴笑,“喝啤酒最過癮的方式就是用嘴開瓶蓋兒,對著瓶口直接吹,簡單,粗暴,爽!喝汽水兒也一樣?!?/br> 他朝蘇城抬了抬下巴,遞過去兩瓶汽水兒“哥,你也試試,粗暴和斯文的開瓶方式絕對是兩種不同的體驗?!?/br> 蘇城接過汽水兒,總覺得徐喬這話挺內涵,不能深想,果然人生處處皆學問,尼瑪開個瓶蓋兒,竟然還讓徐喬開出點兒別的味兒來。 周姨下意識看了兒媳婦一眼,蘇清越面無表情。 蘇城第一次用牙齒開瓶蓋兒,“嘎嘣”一聲輕響,瓶蓋兒被頂開的那一瞬間,感覺確實很不一樣,有點兒解壓,朝徐喬舉瓶笑了笑。 徐喬是個極其敏感的人,剛才船上氣氛一瞬間的變化,蘇城以及老媽清越的反應他都看在眼里,不由在心里cao了一句。 這個世界上你說了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想到了什么。你覺得,不代表別人覺得。 由此他突然想推銷自己的產品,最重要的也不是自己宣傳的有多好,而是對方得要覺得你很好。 明示不如暗示,你強輸送給對方,不如對方自己腦補。 碧波蕩漾,泛舟湖上,輕風拂面而來,徐喬有節奏地踩著腳下踏板,心思飄得遠了。 一下子玩兒得這么大,輕松是表面的,壓力大才是真實的,他必須要干成。 倘若弄砸了,清越那么優秀會怎么看自己的男人,mama那樣要強會覺得他不爭氣吧,許明硯怎么看他,卷毛兒怎么看他,薛坤和李鳴飛又會怎么想他? 長久以來,王春枝不準他出差錯,出差錯必然沒有好果子吃,挨打是小事,主要王春枝那種看廢物的眼神對一個孩子的精神摧殘才是致命的。 這讓徐喬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偏執,只有優秀才配得到愛。 因此得到眾人寵愛的同時,他也承受了巨大壓力。 他一個大學沒上過,小小的陽城都沒出過蹬三輪兒的小混混,憑什么得到薛坤和李鳴飛的幫助和喜歡? 只憑臉嗎? 笑話! 因為他和他們在一塊兒的時候,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表情都在腦子里過了無數遍,他努力地討好人家呀。 知道拍這樣人的馬屁有多難嗎? 重了,人家覺得你下賤;輕了,人家覺得你矯情,既然當了□□還特么立牌坊。 然而事實是,他們就是要你既當□□又立牌坊,世上那里有什么無緣無故的好,你得先讓人家舒服,人家才可能讓你舒服。 誰想這樣為難自己,他也不想,可他沒得選,當初不討好李鳴飛,他和卷毛兒就要坐牢,一輩子都毀了。 沒有當初薛坤給他那二十萬,他當時找誰借錢,如何度過當時的難關。 誰都知道臉皮很重要,但有時候,你還不得不把這張臉豁出去,這就是做人的二難境地。 這種卑微他是永遠不可能讓蘇清越知道的。 當然,他現在要面臨的問題不是需要低下頭去討好誰了,必須得承認,在這一點上,許明硯給了他底氣。 他要做的是抬頭挺胸去證明自己,讓清越為他驕傲,讓mama為他自豪,讓……許明硯后悔。 打鐵還需自身硬,無論是重新上學還是上夜大都太不現實,也沒那必要,還不如在實踐中學習,那方面欠缺就補習那方面。 來京市以后,他買得最多的就是各種書籍,晚上回到家,不管多累,至少一個半小時的閱讀時間雷打不動。英語書隨身帶著,有空就拿出來記個單詞,積少成多。 高秘書推開許明硯辦公室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在做夢。 許明硯沒好氣地瞥他,“別揉了,你沒做夢,也沒眼花?!?/br> “許總您這是——?” “不該你問的少cao心?!?/br> 高秘書欲言又止,到底住了口,許明硯不想說,問了也沒用。 這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什么風浪許明硯沒遇見過,他也不是那種脆弱的人,這怎么,怎么…… 高秘書看著許明硯灰白了一半兒的頭發,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張了張嘴,咽下話頭兒,轉到了徐喬身上。 “許總,喬喬這孩子開業典禮上的表現真驚訝到我了,鎮得住場面,又進退有度,夸他的人可不少?!?/br> 許明硯忽然背過身去,默了好半天才回過頭兒,眼角兒微紅,聲音壓不住沙啞。 “人前風光,人后受罪,他憑什么表現得這么優秀,小小年紀指不定多么殫精竭慮呢?!?/br> 微頓,“你瞅見他跟那些領導交談沒有,和每個人說幾句話,說什么,控制在多長時間以內,怕是早就演練了無數遍,就是你我也不會比他做的更好?!?/br> 高秘書抿了抿唇,斟酌道,“您的意思是這孩子有點兒過于追求完美?” 許明硯眼里劃過心疼,“豈止,已經到了強迫癥的程度?!?/br> 示意高秘書坐下,許明硯身體沉沉地陷入老板椅,緩緩開口,“志遠,你知道我做生意成功的秘訣是什么嗎?” 高秘書:“比起賺錢,您似乎更看重生意做得開不開心,用您的話來講,人要懂得享受,生意琢磨明白了也是一種享受?!?/br> “知我者,你高志遠也?!痹S明硯無聲苦笑,“喬喬恰恰相反,把結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br> 想到自己這兩天的夢境,許明硯攥緊了手里的茶杯,“這不是他的錯,喬喬以前太苦了……” 許明硯說不下去,抿了抿唇,換了話題,“李芹那邊什么情況?” “飛到韓國去了,聽說想整容成周雅女士的樣子?!?/br> 許明硯深吸一口氣,冷笑不語。 “你先下去吧,我需要安靜一會兒?!?/br> 高秘書有點兒吃不準許明硯要怎么處置李芹,就聽許明硯狀似隨意,像是對他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道:“整容有風險呀?!?/br> 高秘書懂怎么做了,許明硯這樣的人是不會留把柄在別人手上的,那怕是最信任的秘書。 他什么都沒說,也什么都說了,就看你秘書的領會能力了,就算將來真有什么紕漏,背鍋的也是自己這個秘書,一個擅自揣摩上司意圖的罪名就可以讓自己翻不了身。 如果手里沒有足夠牽制自己的把柄,許明硯怎么可能如此放心用他。 另外,許明硯這種有頭有臉又要面子的人,可不會為了李芹母子臟了他自己的名聲,臟了他自己的手。 先是利用許子睿,逼著李芹“假死”,再送去韓國改頭換面,等著瞧吧,這只是開始,精彩的還在后邊。 不得不說,許明硯這人不犯糊涂的時候,當得上老jian巨猾。 …… 就像打撲克牌,手里有大牌才能帶動小的,徐喬打算先打造一款“明星”產品,借此把名聲打開。 周辰如今風頭正勁,祛痘霜再合適不過,壞處就是只能用來建立口碑,賺錢就別想太多了,畢竟長青春痘的群體都是年輕人,兜里沒錢。 既然不賺錢,那為什么不多給點兒甜頭,買周辰的專輯免費送,把勢造起來,讓人記住“喬清日化”的名字才最重要。 化妝品屬于暴利行業,成本其實并不高,高的是研發和推廣這些附加費用,一點兒材料費而已,比廣告費可便宜多了。 徐喬組織開了個會,開會之前,他已經拿定主意,不管下邊這幫人是什么意見,也不管他的方案最終效果究竟如何,他的話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