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賭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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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趙桓的話,陸宰不由得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起身朝趙桓躬身一禮,說道:“如此,陸某便也放心了?!?/br> 話音剛落,店門外卻匆匆忙忙地闖進一個人來,看到趙桓后,便急忙上前幾步,跪倒在趙桓跟前,磕頭說道:“大郎,衙內命小人來稟報大郎,蔡四衙內來了?!?/br> 卻是高安身邊的高二。 聽了高二的話,趙桓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將手上端著的冰鎮酸梅湯,往桌上猛地一放,冷聲說道:“來得好!吾正要去找他,他卻先送上門來了!” “吾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話音剛落,店門外便又涌進來了一大群人,有趙桓帶來的劉錡等翊衛,也有高安的潑皮伴當,還有蔡四衙內蔡絳帶來的伴當。 雙方擠在店門里,針尖對麥芒,劍拔弩張的對峙了起來。 趙桓雙眼微微縮了一下,便看見蔡四衙內蔡絳,一手拿著折扇,不停地搖著,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高衙內高安! 看到趙桓時,高安雙腿一軟,便要下跪,蔡絳卻是猛地一轉頭,冷眼盯著高安,冷聲喝道:“高安,你要作甚?!?/br> “蔡,蔡兄,小弟,小弟……”高安緊張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蔡絳冷眼瞥了高安一眼,不屑地說道:“哼,沒用的東西,真是把我東京城里衙內們的臉,都丟盡了!” 聽了蔡絳的話,高安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便又看到趙桓正似笑非笑地瞧著自己。 高安心中一凜,現在可不是猶豫不決的時候,是選擇站在太子殿下一邊,還是選擇站在蔡絳蔡四衙內一邊,都必須盡快做出選擇,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微微愣了一下,高安旋即便直起身來,上前幾步,走到趙桓跟前,躬身行禮,說道:“小人高安,見過大郎?!?/br> “免了,起來吧?!壁w桓端起裝著酸梅湯的茶盞,淡淡地說道。 “謝大郎?!备甙苍俅涡卸Y后,這才直起身來,走到趙桓身旁,轉過身來,站在了趙桓的身后。 蔡絳見狀,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冷眼盯著高安,冷聲說道:“高安,你這是下定決心,要與我作對了,是嗎?” “蔡四衙內,識時務者為俊杰,高某非是要與衙內作對,而是選擇了公道正義,站在公道正義一邊!” “衙內強搶民女,欺男霸女,天應不恥,高某羞與衙內為伍,也希望衙內,能夠適時收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別再做出讓人天怒人怨的事來!” “若是捅破了天,惹得天下震怒,到時候,恐怕連蔡太師,也難以護得衙內周全!” “還請衙內三思而行!” 這,應該是高安說得最多的一次了,嗯,還引經據典的,用了很多四個字的詞語,對于高安來說,那可真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呢! 長這么大,便是讀書的時候,高安也從來沒有這么口若懸河一般,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呢! 只是,就是不知道蔡四衙內,能夠聽進去多少自己的話外之音了。 自己連識時務者為俊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還有什么天啊地的,就差直接挑明趙桓太子的身份了。 蔡四衙內如果連這點弦外之音都聽不出來,硬要跟太子殿下作對,最后倒霉的,恐怕還是他自己,嗯,說不定還得搭上整個蔡家。 “行了行了,行了吧你,說那么多,不就是想要讓老子收手嗎?” “老子若是偏不收手,那又怎樣!” 蔡絳不屑地瞧著高安說道。 高安被氣得不行,但卻還是低聲提醒了蔡絳一句,說道:“蔡四衙內,你,你最好還是看看那塊牌匾?!?/br> “牌匾?一塊破牌匾,有什么好看的!”蔡絳不屑地瞥了一眼店鋪一側,柜臺后后面掛著的牌匾,冷笑著說道。 “衙內,那,那好像是仿的官家的瘦金體?!辈探{身旁的一個伴當,低聲提醒道。 停頓了一下,那個伴當的視線又落在了牌匾最后的提款上,輕聲念道:“趙桓,嗯,好像是宗室之人?!?/br> 趙桓? 蔡絳心中一驚,急忙抬頭朝那塊牌匾望了去,果然在最后的提款上,看到了‘趙桓’兩個字。 趙桓是誰,他的伴當可能不知道,但蔡絳怎么可能不知道? 好歹蔡絳也憑借著他父親蔡京的寵愛,從官家那得到了一份恩賞,有個官身在身不是? 陸宰都能去參加趙桓的冊封太子的典禮,蔡絳自然也能了! 仔細瞧了瞧那塊牌匾,蔡絳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那塊牌匾,莫非真的是太子題寫的? 可太子殿下,不在宮里好好的待著,怎么會跑出宮來呢,而且還跑到這么一家布行店鋪里來,給布行題寫了一個牌匾? 太子這是閑的沒事干了么? 還是,眼前這個姓劉的,就是太子殿下? 嗯,從年歲上來看,這姓劉的,到底跟太子殿下相差不大,只是,太子殿下敢私自出宮嗎? 他就不怕被官家知曉了,遭受責罰?嗯,甚至還有可能遭遇不測! 想到這些,蔡絳又忍不住瞧了趙桓一眼,冷聲說道:“那牌匾是你題寫的?” 趙桓冷眼瞧著蔡絳,過了幾秒鐘,卻又笑了起來,微笑著說道:“蔡四衙內希望那牌匾是我題寫的嗎?” “那恐怕要讓蔡四衙內失望了,那牌匾,并非我題寫的?!?/br> “哼,諒你也不敢胡亂題寫這樣的牌匾?!辈探{冷笑了一聲說道,“有些事,可是不能亂說的,須知禍從口出,說不定哪句話,就會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呢!” “殺身之禍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感興趣?!壁w桓輕笑著說道。 “不過,我卻知道一個道理,愿賭服輸,欠債還錢,這卻是天經地義之事!” 說著,趙桓掏出當日在大相國寺立下的那張賭契來,放在小矮桌上,將它往前推了推,說道:“這份賭契,想來蔡四衙內應該不會感覺陌生吧?” “嗯,這幾天事情比較忙,我也沒來得及登門討要?!?/br> “今日既然在這里見著蔡四衙內了,是不是煩請蔡四衙內,將這賭契,兌現了呢?” “三綱三十條百料貨船,可是一條都不能少哦!” “你!~” “姓劉的,你別太過分了!”蔡絳漲紅了臉,指著趙桓怒罵道,他怎么也沒想到,趙桓竟然還真敢當眾討要當日的賭債! 以他蔡家四衙內,當朝太師之子的身份,即便是真的賭輸了,天下又有幾個人,敢真的向他討要賭債? “過分?”趙桓冷笑了一聲,冷眼瞧著蔡絳,冷聲說道:“蔡四衙內,你捫心自問一下,到底是誰過分了?” “愿賭服輸,天經地義,當日在大相國寺的游園詩會上,你斗詩輸了,輸給我三綱三十條百料貨船?!?/br> “如今我向你討要賭契上約定的三綱貨船,怎么就過分了?” “說到過分,難道這還能有比你強納民女為妾,更加過分嗎?” “你!~”蔡絳頓時被趙桓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什么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份賭契,送到開封府,請開封府尹盛章來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