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夏侯家的邀請1
莫子牢吃著早飯的時候,時不時就朝著長發老者瞟上兩眼,而長發老者也是如此,兩個人來來回回了幾十個回合,最后誰也不再看誰。 吃過了早飯之后,莫子牢又腐敗的躺在了床上,把傅胖子等人喊過來瞎聊天、做按摩。 按照莫子牢現在的想法是舒服一天是一天,誰知道明天又會發生點什么事情。 莫家大院之中,王家家主已經親自上門拜訪,倆老頭見面后都懶的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題。 “我說子牢都進去了好多天了,你這做爺爺的不著急,我這做外公的可就受不了了,要是再不查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要派人去砸了那狗屁s級監獄了?!?/br> 莫天英笑了笑,說道:“安之,你先別著急,子牢進監獄才一兩天的時間,哪有你說的好多天?其實我這做爺爺的也擔心,只是好多事情還沒有查明,貿然行事可是大忌?!?/br> 王家的家主名叫王安之,他們王家的勢力非常龐大,只是不被人所知罷了。 王安之與莫天英是拜把子兄弟,兩人有過命的交情,這才把女兒王青竹嫁給了莫天英的兒子莫青山,兩家喜結連理,親上加親。 可是十八年前發生的事情,讓著兩親家惆悵不已,至今沒有莫青山和王青竹的消息,更是旁人不敢在這倆老頭面前提起的話題。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莫子牢,且不說莫子牢一定是這倆老頭的后代,可這倆老頭就好比是找到了一種寄托,心心念念的不讓莫子牢出一點差錯。 王安之氣呼呼的說道:“我再等你兩三天的時間,要是還沒有子牢的消息,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王安之也要拆了狗屁的s級監獄?!?/br> 莫天英嘆息了一聲,不想再與王安之計較這個梗,岔開了話題問道:“打傷大虎的人查到了嗎?” 王安之點了點頭,回答道:“按照大虎提供的消息,那個殺手應該是我們王家的一個外圍成員,當時他被人圍毆,是他那倔強的性格,讓我對他有了憐憫之心,便把他交給了當地的王家成員手里?!?/br> “后來我王家的那處據點出了叛逃,此人就是那時候消失的,我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做了一名殺手,居然還殺了洪幫堂主?!?/br> 莫天英又問:“有沒有查到是什么組織?” 王安之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我們王家還在繼續追查,暫時還沒有消息?!?/br> “死了一個堂主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無異于打了諸葛家的臉,我看這件事情歐陽家未必脫得了干系,也可以從這一方面著手?!蹦煊⑦m宜的提醒了一句。 “你說的事情我已經想到了,按照諸葛老兒的尿性,這件事情必定會追查到底,我已經派人監視這兩大家族了?!?/br> 莫天英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說道:“咱倆也有段日子沒見了,都這個點了,咱倆去喝兩杯?” 王安之哼笑道:“莫老兒,虧你還有這心思?!?/br> “你就說去還是不去?”莫天英逼問道。 “去就去,難道我會怕你?” 這時候警衛員喊了一聲“報告”,接著說道:“首長,大夫囑咐過,為了您的身體著想,不讓您喝酒?!?/br> “滾犢子,老子的親家來了,喝兩杯怎么了?趕緊把我那瓶存了七十年的好酒拿出來,再敢廢話,老子一槍斃了你?!?/br> 警衛員深諳莫天英的性格,盡管心里面有意見,還是去拿酒備菜去了。 中午吃飯這會,百曉生跑到了韓秋水那邊蹭飯去了,這老哥倆也是湊了一壺,期間百曉生還是詢問關于莫子牢去完成任務的事情。 韓秋水根本不以為意,直說莫子牢一定會成功歸來,已經給他備好了慶功酒。 百曉生聽了韓秋水的自信之談,他喝了一口酒,說道:“這兩天就是曲老的生日壽宴了,到時候很多有錢的主都會來討一杯酒喝,為了調查這些人的所有信息,我會很忙,你這邊我暫時不會過來了?!?/br> 韓秋水說道:“你去忙你的,只要是把唐家那丫頭給我看好了,其它的都不是很重要?!?/br> “唐家那丫頭肯定也會去曲老的壽宴,還有就是這小丫頭把業務拓展到了元錦市,最近這段時間也是忙的不亦樂乎?!?/br> 韓秋水點了點頭,端起酒杯跟百曉生走了一個,又閑聊了起來。 莫子牢吃過的午飯之后,實在是閑著沒事,躺在床上打了一個哈欠又想睡覺。 可就在莫子牢要睡著的時候,長衫男子打開了牢房的門,點了莫子牢的名字,帶著莫子牢離開了牢房,去了一間會議室。 長衫男子請莫子牢落座,他直接問道:“小子,昨天早上你使的那套槍法是誰教你的?” 莫子牢知道韓秋水教的這套槍法馬上就要派上用場了,心里面很高興,臉上卻故作緊張的回答道:“我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這套槍法是福利院的一位老先生教給我的,他還囑咐我一定要讓我勤加練習?!?/br> 長衫男子又問道:“那為什么,你使這套槍法的時候會如此的生疏?” “因為我偷懶呀,根本不想學什么武功?!?/br> “你撒謊,你要是不會武功的話,尤達怎么可能會死在你的手中?而且死的那么慘,你以為一個大毒梟就那么容易任人宰割嗎?”長衫男子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莫子牢,眼神之中已經流露出了殺意。 既然已經被人家拆穿,莫子牢捋了捋眉毛,狠了狠心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練過武功。在半年前執行過任務的時候,目標就是殺尤達,沒有想到在這里讓我碰見了他,這簡直就是天助我也,難道我會失敗第二次嗎?” “那你為什么用那么殘忍的手法?” “哼,尤達禍害了多少人?我沒把他千刀萬剮,已經算是他祖上積德了?!蹦永魏敛豢蜌獾恼f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以前是一個特種兵,平時自己訓練的項目,所以才會疏于聯系那套槍法,現在是一個無業游民?!蹦永握f起來不卑不亢。 長衫男子沒有想到莫子牢會有如此的身份,他看著莫子牢一眼沉默了下來,考慮下一步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