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少夫人的馬甲個個很兇殘、總有偏執狂要娶我[快穿]、七零年代路人丁抱大腿
能讓她見白氏、并且還以郗明德的身份一起吃了飯,顯見風承熙對她的怒意已經消散了不少。 她便想著,做好胭脂,留在典獄處,等她出獄個把月之后,再交給風承熙。 她承諾的她不會忘,正如他待她的好她也不會忘。 但身家性命還是得保,東西送出去一定是在她已經離開之后。 ……也算是,兩人相識一場一點溫存的紀念吧。 可惜這副算盤全落了空。 當然這話不能直說,葉汝真只能借口這里陽光不足,做出來的成色不行。 風承熙眼中的殺氣消失了,神情也軟和下來,盯著文書看了半晌,卻沒有展過半頁。 好一會兒,他閑閑的、仿佛隨口無意間問出:“那葉卿何不換個地方?” 葉汝真立即嗅出了這話里可能隱藏的答案。 她沒接話。 不敢接,也不知道怎么接。 風承熙等了半日不見回應,轉頭望去,就見葉汝真和衣臥在床上,安穩合目,睡著了。 風承熙無聲地笑了一下。 聽汝真閉著眼睛,聽見了衣料摩擦的細細聲響,然后嗅到了一股甜香。 甜香濃郁,就在她的鼻間。 緊跟著唇上微微一涼,有什么東西放在了她的唇間。 “抿一抿?!憋L承熙道,“朕想瞧瞧葉卿這胭脂到底做得怎么樣?!?/br> “!” 葉汝真努力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耳邊傳來了風承熙的低笑,“葉卿,你知不知道你裝睡的時候有個很大很大的破綻?” 葉汝真豎起耳朵。 “你的呼吸不夠勻稱,忽長忽短的,哪里像睡熟的人?” “……”葉汝真終于知道她上次裝死是怎么被識破的了。 然后就感覺風承熙隔著綿紙在她唇上按了按。 這力道不輕,葉汝真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入目便見風承熙的眸光有些灼熱,他的視線牢牢地停在她的唇上,幾乎是一瞬不眨,聲音低?。骸叭~卿,你這胭脂做得真好……” 綿紙上的胭脂染在了葉汝真的唇上,柔潤的唇浸透了艷色,飽滿得像一顆在枝頭紅透了的櫻桃,只要輕輕一咬,就能爆出滿口的汁水。 風承熙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想靠近那顆櫻桃,再靠近一點。 隔著半分的距離,只要輕輕一咬就能咬住的位置,他停了下來。 葉汝真的雙手抵住了他的肩頭,她的眼中有驚恐,聲音都微微抖,“陛下……您、您不是不好男色嗎?” 風承熙回神。 這才發現他離她竟然這樣近了,近到感覺到她整個人好像在發抖。 “廢話,嚇唬你罷了?!憋L承熙起身,“怕了嗎?還敢不敢裝睡騙朕了?” 葉汝真心都快跳出來了,捂胸口喘息,“陛下,臣要是今日英年早逝,指定就是您嚇死的?!?/br> 風承熙沒說話,依然是居高臨下瞧著她,只是莫名地,葉汝真覺得他好像有點生氣。 他的視線別過沒有一會兒,又回到葉汝真的唇上。 忽然像是忍無可忍似的,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拿衣袖把她唇上的胭脂擦了個干干凈凈。 力道之大,讓葉汝真以為自己的嘴唇要被他擦破了皮。 “葉汝成,”風承熙低聲道,“你以后若是敢涂胭脂,朕一定會砍了你?!?/br> “……”葉汝真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陛下,這胭脂是您給臣涂的?!?/br> 風承熙的聲音里滿帶殺氣:“朕是鬧著玩兒的,你自己涂一個試試?!?/br> 葉汝真兩只手捂上自己的嘴,堅定搖頭。 風承熙看著她,越看越惱火,指著她道:“葉汝成,你好好一個男人,為什么要生成這樣?!” 葉汝真:“…………” 她怎樣了? 風承熙說完還不解氣,來回踱了兩圈,身體里卻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燒得他坐立不安,氣息不穩。 他終于意識到他沒辦法再在這里待下去。 “康福!”他大聲喝,“啟駕!” 也不等肩輿,自己一拂衣袖,走了。 葉汝真瞧著他風風火火的步伐,一頭霧水之余,生出了一絲感慨。 也許這天牢真的挺養人的,風承熙來的時候還得坐肩輿,回去的時候瞧這步履生風的,上朝一個人能罵十個。 * 康福發現,一回到明德殿,風承熙的精神氣就差了很多。 首先吃飯時遠不如在天牢時有胃口,山珍海味擺在面前,亦是隨便吃兩口就算。 再是夜里要醒好幾回,早早躺下來卻是轉輾難眠。 吃不好睡不好,剛在天牢里養出來的好氣色,很快就掉了個干凈,很快便恢復成了從前蒼白的模樣。 康福甚至把天牢的廚子挖了過來,風承熙也沒有多吃一口。 康福忍不住想勸風承熙干脆回天牢去住,只是但凡他開口蹭到一點半點跟“天牢”或是“葉大人”有關的,風承熙立馬就會冷臉。 一來二去,康福再不敢提了。 他來到天牢向葉汝真詢求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惹得陛下這樣動怒。 葉汝真十分冤枉:“我什么也沒做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