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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鳳書望著姜鳳聲,眼睛里露出一絲哀婉,“這是我僅有一點自由,入官之后,我就連這一點都沒有了,哥哥連這點都不肯成全嗎?” 姜鳳聲臉上有片刻的遲疑,然而轉即便恢復如常:“不行。陛下此時就在青云閣前院,誰也不知道他為何而來,你不能留在此地?!?/br> 姜鳳書:“他自來荒唐,來樂坊還能為什么?青云閣美人無數,自有人服侍他。倒是兄長最好快點離開,若是被他知道兄長盯著他的行蹤,只怕又要發好大一頓火氣?!?/br> 門上忽然被急急拍了一下,唐遠之的聲音傳進來:“家主大人,陛下帶著人往后院來了。傅mama正在應付?!?/br> “聽見了?陛下的性子你是清楚的,一個傅氏不可能攔得住他?!苯P聲道,“他只怕是聽見了什么風聲,萬一看到你一個女兒家身在樂坊,立后之事便要出大變故了……快跟我走!” 姜鳳書也知道利害,抱起琴,跟隨姜鳳聲快步走出房門。 * 葉汝真整個完全是懵的。 她也不知道風承熙是從哪里知道了如月,女伎們都說如月早已離開了青云閣,風承熙卻是微微一笑,擱下琵琶徑直闖向后院。 青云閣這么大的樂坊,養了不少護院??蓻]有人攔得住他,鄭碩在前面為他開路。 葉汝真酒都嚇醒了:“陛——郗、郗兄,如月真的不在青云閣了,郗兄就算去了后院也見不著她?!?/br> “是嗎?朕不信?!憋L承熙嘴角帶著笑,腳下不停,“朕要親自去瞧一瞧?!?/br> 傅mama滿面堆笑地迎上來,企圖攔下風承熙,奈何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鄭碩推到一邊。 “葉郎君啊這是怎么回事?” 傅mama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又驚,又怒,“這是什么人?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敢在青云閣撒野,明兒京城就沒有你這一號人物了!” 葉汝真好想捂住她的嘴。 風承熙聞言一笑,回過頭來,向著傅mama,聲音很是悅耳,就和片刻之前唱曲時一樣好聽:“知道,青云閣的靠山是姜家嘛,明日讓姜鳳聲來找我,我來招待他?!?/br> 他明明是帶笑的,眼睛里卻沒有一絲笑意。 傅mama閱人無數,此時卻被震得呆在當地,一時不敢動彈。 此時已經進了后院,前方有人影一晃而過。 “召人?!憋L承熙吩咐。 鄭碩以手為哨,發出一道尖利哨音,圍墻外響起鐵爪抓壁的聲響,緊接著鎧甲聲動,一道道人影翻墻落地。 “外面都守好了,一個也不要放出去?!憋L承熙道,“今夜所有在青云閣的女子,全帶到這里來?!?/br> 葉汝真呆立當地,半醉的腦子終于開始轉動起來。 這就是風承熙的要事。 第16章 有病 青云閣作為京城最著名的樂坊,后院也有不少客人。 正值你儂我儂情意綿長之際,房門轟然洞開,哪怕泥性人也會有三分火氣。 但定睛一看,踹門的是羽林衛,大部分都悚然一驚。 只有個別位高權重者,既驚且怒之下,還敢于踹上羽林衛一腳,奔出來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前來搞事。 然后就看到了坐在花園涼亭中的風承熙。 “撲通”一下,那大臣跪下了,“陛——” 底下的話被羽林衛捂住了。 風承熙倒來了興致,踱到他面前:“這不是林侍郎嗎?令兄林敬當年教朕《尚書》時,可是嚴苛得很啊,怎么沒想過好好教一教你?” 林侍郎身抖如篩糠。 大央官員狎伎以瀆職論,平時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站對了位,誰也不當一回事。但被皇帝親自捉住又是另當別論。 風承熙:“葉卿,你說該怎么處置?” 葉汝真腦子里亂得跟貓兒爬過的線架似的,哪里知道怎么處置? 而且她自己又驚又慌,方才急急灌下去的酒被春夜的涼風一激,胃里一直在翻涌,此時再也忍不住,撲到一邊吐了個干凈。 風承熙道:“瞧瞧,林侍郎和令兄一樣道貌岸然,卻行此齷齪之事,把葉卿都惡心吐了?!?/br> 吐得亂七八糟的葉汝真:“……”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胡說。 林侍郎的兄長林敬是飽學之士,當時負責教導風承熙,實在奈何不了頑劣的風承熙,最后提前告老致仕,回故鄉養老去了。 朝臣們說起這事,還為朝廷惋惜,看在林敬的面上,對留下來的林侍郎多有幾分照拂。 但頑劣學生本人顯然不是這么想的。 風承熙十分愉快地罷了林侍郎的官,還和和氣氣地道:“聽說令尊早逝,你是令兄一手帶大的,如今令兄年紀大了,你也該早點回去孝敬才是。朕賜你程儀,明日一早便出發吧?!?/br> 林侍郎沒來得辯駁一句,便被拖了下去。 葉汝真當差的那些時日里,林侍郎是朝班里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從來沒有上過奏章,出班說話一般只有三個字:“臣附議?!?/br> 附得多半是姜鳳聲。 此時她約摸明白了,見如月什么的不過是個由頭,風承熙來青云閣要挖的大概是什么要緊人物。 眼看罷了一個從三品侍郎,風承熙都沒有收手的意思,這個人物顯然了不得。 “陛、陛下……”葉汝真虛弱地開口,準備遠離這是非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