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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鳳聲:“你方才犯什么糊涂?那可是外臣,你是未來皇后,一舉一動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我這不是為了兄長嗎?”姜鳳書道,“我看兄長對那位起居郎甚是關切,以為兄長有心招攬?!?/br> “招不招攬,怎么招攬,都是我的事,不用你cao心?!苯P聲溫和道,“和前朝比起來,后宮同樣兇險,你只要踏錯一步,就會有無數人挖好陷阱等著你。鳳書,陛下已經三番四次推遲婚期了,你年紀不小,莫要給陛下捉住拖延的把柄,耽誤了青春?!?/br> 姜鳳書略低了一回頭:“是,兄長教訓的是,是我魯莽了?!?/br> 說話間,太后身邊的宮人來請兩人。 兩人來到亭中,太后拉著姜鳳書的手,笑道:“書兒好幾日不曾入宮來看哀家了,聽說日日在家中練新曲呢?今兒哀家有沒有這個耳福聽上一聽?” * 葉汝真跟在風承熙身后,走出偏殿。 風承熙命殿外的太醫退下,因為他已經親眼看過,葉郎君傷口無事。 御花園中琴聲陣陣,是貴女們開始為太后獻藝。 “臣女見過陛下?!?/br> 一名貴女從一樹海棠花后轉出來,行禮。 正是被葉汝真“錯認”那一個。 風承熙頷首:“郡主怎么不去賞樂?” 這位貴女雖是郡主,卻并非宗室。 大央除了姜家之外,還有一位異姓王,便是古氏一族。 這位正是古家的郡主,古嘉儀。 “陛下傳喚,臣女不敢擅離,故在此候命?!?/br> 古嘉儀的眼睫微顫,聲音也微顫。 和姜鳳書不可方物的美不同,古嘉儀的美纖薄柔婉,恰似她身旁這株海棠花,既嬌且媚,還柔弱無依,惹人憐愛。 葉汝真忽然明白過來,太后名義上是請貴女們賞花,但實際上,貴女們和這滿園的花朵一樣,是被賞的。 按照慣例,立后之時,最少會冊封兩位妃子。 后位是定下來了,妃位還得精挑細選。 風承熙:“朕聽聞郡主雅擅琵琶,所以命人相請?!?/br> 古嘉儀的雙頰比海棠花還紅:“臣女這就去準備?!?/br> 葉汝真聽說京城世家的貴女,從小走路都有專人教導,而今看這位郡離去的背影婷婷裊裊,走起路來果然與俗人不同,似起舞一般賞心悅目。 “原來葉卿喜歡這樣的,難怪說她最好看?!?/br> 葉汝真連忙收回視線,還未回話,風承熙已道:“好好干,來日扳倒姜家,葉卿當屬首功,將來衣紫著朱,不在話下。朕若僥幸還活著,便為你和郡主賜婚?!?/br> 葉汝真:“……” 這話光是用聽的,就覺得刀光劍影十分兇險。 風承熙入席之時,姜鳳聲正與伽南使團相談甚歡,姜鳳書則剛好一曲奏罷。 古嘉儀抱上琵琶。 緊接著貴女們或獻詩,或獻畫,或獻曲,各有才藝。 風承熙視線轉了一圈,問:“公主怎么沒來?” 席上熱鬧有了短暫的停滯。 誰都知道太后不喜歡云安公主,除非是像朝典這種正經日子,否則云安公主根本沒有資格出現。 “云安喜靜,又長年持齋,席上有酒rou,她不習慣,所以就沒來?!碧罂羁钚Φ?,這是說給伽國使團聽的。 “今日難得,去請公主?!憋L承熙吩咐。 太后有些不悅,但臉上絲毫沒顯露。 云安公主的生母謝賢妃十分受寵,和太后同一天生產,先帝一直守在謝賢妃的宮殿。 當時的姜家家主是太后的兄長,再三懇請,先帝才駕臨皇后的坤良宮,待不到片刻,就聽說謝賢妃產后血崩,先帝起身便走。 隔著房門,疼得撕心裂肺的太后聽到兄長阻攔先帝的聲音,最后是一聲巨響,先帝摔門而去。 太后攥緊錦繩,在怨恨與不甘中聲嘶力竭。 到底贏的是她。謝賢妃當晚便死了,三年后先帝也過世了,整個皇宮都是她的。 只有云安,像是錦衣上的一塊污痕,一看見就讓太后想起昔年的痛楚與失敗。 但今天沒法子。 一來是皇帝開了口,二來伽南使者在,太后是很愿意促成這樁婚事的,便命身邊的大宮女去接云安,讓云安好生打扮一番。 云安公主一過來,葉汝真就大致明白了風承熙在打什么主意。 云安公主打扮得十分華麗,這原也合乎她公主的身份,但她本人顯然很少這樣穿戴,一路走來,步伐有點僵硬。 為襯這身華服珠翠,她的妝容較為濃重。 她和風承熙不愧是姐弟,是有兩三分相像的,大約都像先帝,尤其是鼻梁,皆是又高又挺,宛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 這樣的五官,脂粉不施,更顯出清貴之氣,像眼下這樣濃妝艷抹,反而顯得俗艷。 風承熙還有意讓她坐在了姜鳳書身邊。 對比有些慘烈。 太后也發現了這一點,讓人帶下去重新梳妝也來不及了,只狠狠瞪了那大宮女一眼。 阿偌忽然開口道:“殿下的臉怎么了?” 所有人都向云安公主望過去。 云安公主臉上的脂粉厚,卻依然蓋不住底下一粒粒微紅的小點。 一眼望過去看不到,細瞧卻是十分明顯。 “沒什么……”云安公主有些局促,“許是胭脂放久了,諸位請恕我失儀之罪,我、我這就去補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