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當我的腿部掛件 第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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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用回頭,洪文明就知道那目光是屬于靈菘的…… “那個……沈師兄……” 他硬著頭皮問:“您現在有沒有空,能不能做上一份魚片?” 沈清宴疑惑地眨了眨眼,有些驚詫地問: “……魚片?你這么快就餓了?今晚你可是吃了足足——” “不!不是我餓了!” 在他說出那個數字之前,洪文明及時地打斷了他,忙不迭地說道:“是有個人突然半夜跑到我們店的門口,說要吃一份沈師兄您做的魚片……” 沈清宴的眉尖微微挑了挑。 “一定要在晚上吃?白天不能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房間,心念一動間,房門便在沈清宴的身后“啪嗒”一聲合攏了。 這門可只是普普通通的門!根本就承受不了靈力的沖擊。一般的筑基修士要是想這樣關門,恐怕門還沒有關上,門板就整個都炸裂了…… 然而在沈清宴的手里,這門卻被關得如此輕松,看上去和用手關門沒有絲毫區別。門上連一絲裂紋都沒留下不說,甚至連重點的響聲也沒有發出…… 原來沈師兄對靈力的外放與控制已經純熟到這種地步了嗎? 洪文明下意識地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心中暗暗驚異,口中卻只是答道:“那人說的話我也聽不太懂,總之就是他找到這里不容易,錯過了今天以后可能就來不了了之類的……” “這樣啊?!?/br> 沈清宴快步穿過小院,在經過靈菘時伸手摸了摸靈菘濕漉漉的頭發,后者悄悄吐了下舌頭,對著洪文明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當緊閉著的小店大門在自己的面前打開時,緊緊抱著霓光貝的少年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進來吧?!鄙蚯逖缥⑽⒑φ驹诘觊T內,向他伸出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外面天寒露重,還請在店中稍待片刻?!?/br> “你——你就是那個沈先生?” 他幾乎克制不住自己語氣中的驚異,沈清宴彎腰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笑著反問:“怎么?我看著不像?” “我就是、就是以為做菜的人都長得像是我們家的廚子那個模樣……” 少年被沈清宴拉住的那一刻,從臉頰到耳根都泛起了微紅,他一站起身便匆匆忙忙地收回手,不知道目光該怎么放似的,垂著眼睛看著地面吞吞吐吐地說: “……我不知道你會這么好看的……我本來以為廚子都是像剛剛那個叔叔似的……” “叔叔?什么叔叔?” 洪文明下意識地問,當他看到少年抬眼望向自己時,頓時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我不是叔叔吧?。?!我無論如何也算不上是叔叔吧?。?!” 洪文明呆立在原地,肥嘟嘟的臉頰顫抖著,一遍又一遍反復強調:“我筑基時可才二十多歲??!在修真界里算是青蔥少年了?。?!你應該叫我哥哥?。?!哥哥?。?!” “行吧,那就叫哥哥好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少年這樣回答,他看著洪文明的眼神隱隱帶著些同情和體諒,讓洪文明感到更加崩潰了。 沖動之下,洪文明拉起少年就往后院跑: “走!走??!我們去找人評評理去!看你到底是應該叫我叔叔還是叫我哥哥??!” 在洪文明怒氣沖沖的喊聲里,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通往小院的門后。 沈清宴站在店中啞然失笑,搖了搖頭后走向廚房,取出了一尾肥大的鮮魚。 這魚并不是由直播平臺的系統提供的,而是沈清宴在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后,在廣平城里發動金錢攻勢而尋找來的一種十分特殊的魚類。 廣平城往東三百二十里,有一座風景秀麗的小山,山中有著一口靈泉,泉水清澈見底,甘甜爽冽。 泉邊生著三五株百年為齡的鶴羽花。草本的花木年深日久,已經長得如同樹木般高大,在靈泉水的滋潤下四季常綠不說,修長潔白如鶴羽般的花朵也同樣是四時常開。 微風吹過之時,總有三三兩兩的“鶴羽”從花樹上飄落,墜入靈泉之中。 生長在靈泉之內的這種魚,就是以這墜落的鶴羽花為食,魚rou細白如脂不說,還帶著淡淡的靈氣與鶴羽花的清芬,實在是一味極好的食材。 沈清宴垂下眼睫,先是以特殊手法將鮮魚輕輕擊打了幾下,接著便熟練地將鮮魚去鱗拆骨。將魚平平鋪在案板上后,沈清宴便拿起鋒利的廚刀,刀鋒舞動間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不多時就將整只的鮮魚片成了薄薄的魚片。 這靈魚的魚rou本就紋理細膩,白如膏脂,片出的薄片更是幾能透光。沈清宴特意取了靈泉之上的鶴羽花來,釀得了幾甕清透甘冽的酒,此刻將魚片在酒中淺淺一蘸,魚rou頓時便腥氣全無。 取了青碧的荷葉盤,將片好的魚片整齊地擺入盤中,淺口盤里便如同盛開出了一樹鶴羽花般,好看得幾乎叫人不忍觸碰。 沈清宴將魚片擱在桌上,走到院落前輕輕敲了敲廚房的門,本來正在低聲爭論著的三人聞聲頓時停止了話頭,那少年歡歡喜喜地站起來,三兩步就跑上前來,滿眼期待地問: “是您做的魚片好了么?” 沈清宴點點頭,特意向他說明:“這魚片里我稍微放了一點點酒,只是為了去腥,并不會讓你喝醉?!?/br> 少年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后臉頰再次漲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羞惱。 “……我成年了?。?!” 他低聲強調,沈清宴看了看那少年細弱的身材,又看了看他還帶著些嬰兒肥的臉頰,憐愛道:“嗯,我知道你成年了,待會兒少吃幾片魚片吧,乖?!?/br> 少年:…… 他氣得臉頰再度鼓成了包子。 在滿心的氣憤中,少年大步流星走入店里,打算化悲憤為食欲??吹侥且槐P魚片時,少年便不由得眼前一亮,贊嘆道:“好漂亮的擺盤!” 說完便想上前去細看,沒走兩步,動作卻忽然一僵。 “那個……” 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令人窘迫的事,少年的頭忽然深深地低了下來,他不敢去看沈清宴,目光只盯著自己眼前三寸的地板。 “……我有件事……有件事沒和沈先生您說……” 他這樣說著,使勁兒地擰著自己的手指,那樣子仿佛和手指有著什么深仇大恨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沒有想起來……”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讓你這樣擔心?” 沈清宴疑惑地問,少年猛地抬頭瞥他一眼,又迅速地把頭低回去,囁喏著道:“……我……我雖然是來吃魚片的,可是我身上并沒有帶錢……” ……你居然會沒有帶錢???! 洪文明下意識地就要喊出聲來,被沈清宴一個眼刀戳得把沒出口的話全都憋在了喉嚨里。在沈師兄面前他不敢造次,轉過身去卻和靈菘殺雞抹脖子地比手勢,就差沒有直接上吊以示悲憤。 “沒帶錢也沒關系的?!?/br> 沈清宴沒有理會洪文明,語氣柔和地對那少年道:“這魚是附近的山野里長的,配料用的酒是我自己親手釀的,算起來也不值幾個錢,你這次就當是來試吃一回。若是覺得滋味不錯,下次有機會再來光顧就是?!?/br> 說完便把荷葉盤往少年的方向推了推,洪文明在他的身后大大地嘆了口氣,但即使是嘆氣,洪文明也沒敢嘆出聲,只是想著長著翅膀飛走了的靈石,他圓圓的胖臉便因為痛苦而皺成了一團。 靈菘趴在水缸里朝洪文明做著鬼臉,用口型說他“小氣鬼!” 氣得洪文明與靈菘對射眼刀。 少年呆呆地看著面前的那盤魚片,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從盤中挾起了一片來,稍稍嘗了一口,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好吃!真的好吃!” 他一迭聲地說,一時間連怎樣好吃都不愿去表述了,只是又挾了一片魚片放入口中,十分幸福地細細咀嚼起來。 ——說是“咀嚼”,其實更像是“品嘗”。因為這輕薄如紙的魚片在放入口中的一瞬間,細膩的魚rou便在溫暖的舌尖上融化了,白如膏脂的魚rou化作一道鮮甜無比的汁水,一口吞下去幾乎鮮到了骨子里,即便是吞咽下去后,口腔中依舊會縈繞著鶴羽花香氣的回甘。 這一瞬間霓光貝的鮮美立刻就被少年所毫不留情地拋棄了。 一筷又一筷,在洪文明怨念的目光中少年接連挾了數片魚片,再想去挾更多時,卻被沈清宴給攔住了。 “來換個口味吧,老是吃一種也有些膩?!?/br> 這樣說著,沈清宴指尖輕點,一片隱隱透著靈氣的透明堅冰便迅速在荷葉盤底凝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荷葉盤中還盛裝著不少魚片,堅冰凝實時卻將魚片頂在了上方,看起來便仿佛是平鋪上去的一般,絲毫看不出那堅冰其實要比魚片后到。 少年捏著筷子瞪圓了眼睛,語氣里有些微的驚訝: “你cao控靈力的手法好厲害??!這魚片薄成這個樣子,上面還沾染著不少水汽,凝冰時這魚片居然不損半分……你一定是已經結丹的前輩吧?這樣絕妙的細微控制……” 口中說著這樣的話,那少年看向沈清宴的目光,便莫名地多出了幾分崇敬來。 “……你想多了?!?/br> 沈清宴默默道:“我其實只是個筑基而已?!?/br> 在少年完全不信的目光中,沈清宴將自身的氣勢外放,少年不信邪地仔細感應了許久,終于不得不承認,沈清宴還真就是和他一樣的筑基,甚至還比他低上兩個重天,只是筑基二重天的境界…… “怎么會這樣???你是筑基我也是筑基,我怎么就做不到這種凝冰的手段……” 少年一邊說,一邊將筷子里挾著的魚片擱在一只空盤子上,試圖重復沈清宴凝冰的過程,然而靈力剛剛放出,魚片便連同著瓷盤被一起凍得結結實實…… 看看桌上那塊包裹著魚片和瓷盤的透明堅冰,再看看荷葉盤里正正好好頂起魚片的冰塊,少年沉默了半晌,忽然抬頭問: “沈先生,你聽說過這段時間廣平城要召開的仙緣大會嗎?” ……仙緣大會? 廣平城城主和薄云意爭論時提到的那個? “也算是聽說過吧。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 沈清宴抬起眼,略有些疑惑地問。 “那個……是這樣的?!鄙倌甓⒅约号鰜淼哪菈K冰,滿心愁緒地問沈清宴:“我看您也是筑基期,想必這大會您也會參加吧?這次大會里要來的門派不少,您比較中意的是哪幾個門派……” “你問這個干嘛?” 一直站在旁邊充當背景板的洪文明終于按捺不住了,少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見沈清宴沒有說什么,便解釋道: “仙緣大會雖然有個挑選天下英杰的作用,但具體到某個門派,門派里都會有各自甄選弟子的小試。我本來以為按照我的實力,已經可以在各個門派里任意挑選了,卻不料今日見到了沈先生……與沈先生的實力相比較,我那點水準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br> “……我家鄉離陸地甚遠,出門一趟實屬不易,為了不讓家中空歡喜一場,我對這次的仙緣大會勢在必得。但面對沈先生時,我對能否獲勝實在是沒有半分把握,能夠選擇的唯有避開。而且以沈先生的水準而言,能夠被他挑中的門派,肯定都不會差到哪里去,敢去參加甄選的也一定都是天之驕子……” “我一度以為自己也可以被稱為天之驕子,但如今不過剛剛出門,我便在廣平城里遇到了一個沈先生……與我相比,沈先生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吧!” “不過是進城一日而已,我便在這樣短的時間里遇到了沈先生。如此看來,這修真界里的天之驕子想必數量更多,我從前對自己的實力引以為傲,恐怕不過是因為我很少出門,成了井底之蛙而已……” 這樣說著,少年的嘴唇便稍稍地癟了癟,有了幾分泫然欲泣的模樣。 他卻不肯讓沈清宴看見自己哭,便垂下頭去,低聲自言自語著:“……要是娘親讓我好好修煉時我好好修煉便好了,世界上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是這次不成可怎么是好……我爹一定會罵死我的……” 沈清宴聽得一愣一愣,他還沒有說話呢,洪文明便忍不住對那少年道: “少年郎啊,不是我說,你實在是腦補得太過分了!” 少年一驚,抬起頭來,便聽到洪文明一字一頓道:“我可以用生命向你保證,作為廣平城里消息最靈通的幾個人之一,我生平見過的絕世妖孽,滿打滿算也只有沈師兄一個……” 說著他頓了頓,皺著眉頭不太情愿的補充:“如果算上遠遠見過的,那種別人嘴里稱贊的妖孽,那倒還可以加上一個薄云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