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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滿臉驕傲:“那就對了,因為這全天下僅上官府有此蝶?!?/br> 白喻:“嗯?為什么?” 小丫鬟:“三小姐美貌動人,性子溫善,又才華橫溢,如此佳人,自然獨得天神偏愛,于是天神便降下這獨一份的蝶來陪伴小姐。小姐給它起名蔚藍?!?/br> 白喻作震驚狀:“喔!這么厲害。如此說來,這蝶是突然出現的?” 小丫鬟歪頭:“當然了!上月三小姐外出游玩回來后的第二日,這蝶便出現在她的院子里。一定是哪個下凡的天神在山上見到小姐,想要守護她才這么做的?!?/br> 上月? 這上官府鬧鬼也是在上月。 白喻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怪不得三小姐會有赤金鏡?!?/br> 小丫鬟眼神茫然:“赤金鏡?” 白喻一拍大腿,恨鐵不成鋼:“就是那個金色的鏡子!” 小丫鬟明白了:“你說那個呀,原來那個鏡子叫赤金鏡。小姐可寶貴它了,誰都不讓碰,就放在桌子上。它很厲害嗎?” 白喻一臉認真,偷偷:“厲不厲害我不知道,只知道老值錢了,全身都是金子做的?!?/br> 小丫鬟倒吸一口氣:“金子做的?!” 白喻:“對,我聽說神仙見凡人都送赤金鏡,赤金鏡還是金子做的?!?/br> 小丫鬟信以為真:“原來是神仙送的,怪不得小姐從不說赤金鏡哪來的,卻那么寶貴一個從山上帶回來的鏡子?!?/br> 話聊到這里,該知道的白喻都套出來了。 白喻又問她:“你捉過這蝶嗎?” 小丫鬟點頭:“捉過好多次,但一只也沒捉到過?!?/br> 白喻站起來,對著小丫鬟挑挑眉:“你看我的?!?/br> 蔚藍色的蝴蝶在陽光下有著誘人的美麗,它的美麗令人忽視了它外殼下恐怖的軀干。 它的翅膀一張一合,便輕盈地飛起來。 白喻幾步追上飛舞的蝴蝶,雙手慢慢靠近它,在她跳起來即將攏住的時候,一只修長的手擒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拽回地面。 白喻望著飛逃的蔚藍,遺憾:“你干什么?我本來就要抓住它了!” 柏子仁目光沉沉:“不要碰噬夜蝶,它們有魂毒?!?/br> “魂毒?” “怨氣的一種,感染者會漸漸喪失理智,變成瘋子?!?/br> 白喻驟然收回手,慶幸柏子仁回來地及時。 她轉身對小丫鬟笑:“我也抓不到?!?/br> 小丫鬟擺手:“沒事,抓到反而不好看了呢?!?/br>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嘈雜。 幾人扭頭望去。 管事帶著一金袍青年走了進來。 正是昨日在樹上見死不救的那個。 第十八章 管事把金袍男子安排到白喻隔壁。 柏子仁盯著他,像看見獵物一般露出古怪的笑。 金袍男子也不甘示弱,陰惻惻看回去。 一條黑色的小蛇蜿蜒著爬上男子肩頭。 “小白!” 白喻看男子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黑色小蛇頗為得意地晃晃腦袋,似乎在挑釁她。 這下白喻算是明白昨日那男子為何問她就是白喻了,原來是因為小白。 柏子仁哼笑:“膽子挺大?!?/br> 金袍男子邪氣一挑唇角:“彼此?!?/br> 白喻默默退出去,以防兩人打起來自己被誤傷。 沒想到金袍青年轉頭問她:“白……公子,知道我是誰嗎?” 白喻一陣無語,這人自信過頭了吧?她怎么知道他是誰。 男子看明白她的想法,也不惱,卻不再說自己是誰。 白喻:耍她好玩嗎?她還不稀罕知道呢。 關好門,白喻悄悄問柏子仁:“剛剛那個拽得要命的人是誰?” 柏子仁整理衣裳的手一頓:“不知道?!?/br> 白喻繼續道:“小白都跟他走了,他肯定和秘境有關,或許他還知道怎么出秘境?!?/br> 柏子仁漠不關心,敷衍應道:“嗯?!?/br> 白喻被他漫不經心地回答刺激,生氣了。她傲嬌哼一聲,找上官婉月去了。 她一路裝著瘸,被丫鬟引著晃悠悠進了上官婉月院子。 剛好與一個衣冠錦繡的公子錯開。 白喻眼神好,還是看見了。 白喻搖搖買來附庸風雅的扇子,嘴里嘖一聲。 這上官婉月養魚的技巧實在讓人佩服,來上官府不到十日,僅她不小心見過的公子就有四個,還個個不一樣,要么有錢要么有顏。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未發現不對。 上官婉月此刻正在院中撫琴。 美人如畫,藍衣被春風撩動,翩然飛舞,宛若花賊玉腰奴。 一只蝴蝶落于琴上,長翅隨琴音擺動。 白喻攔住要上前通報的丫鬟,瀟灑一笑,在一旁坐下聽起琴來。 一曲終了。 白喻率先上前啪啪啪鼓掌,高聲夸贊:“不愧是上官小姐,這一手琴彈得是高山流水,鈞天廣樂?!?/br> “白道長!”上官婉月才發現她一般,面露震驚,然后責怪丫鬟,“白道長來了,怎么不告訴我?不知道道長受傷了嗎?” 白喻連忙擺手:“是我攔的,否則,可聽不到上官小姐這一手出神入化的琴聲了?!?/br> 上官婉月赧然:“道長謬贊……道長的傷如何了?昨日道長救了我,還未道過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