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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了。 第八章 白喻被他摸得頭頂發寒,趕忙拍他胳膊:“兄弟,別摸了!” 因為兩人成了契,她莫名的膽子也更大起來。 柏子仁顯然被這個奇怪的稱呼愉悅了,他笑著問:“兄弟?我為何是你兄弟?” 白喻有些頭疼,這人怎么這么麻煩。 她盡力解釋:“這個稱呼表示我們關系很好?!?/br> 關系很好? 柏子仁嗤笑:“不,我們關系不好?!?/br> 白喻:你TM也知道?! 白喻:“我有你的秘密,你有我的秘密,咱倆關系不好,誰關系好?” 他似乎被說服了,唇角微揚,改口:“你說是就是吧?!?/br> 因為成契的緣故,他對白喻似乎也沒有那么警惕。 白喻哥倆好攬住他,趁機教育:“兄弟之間是不會動手的?!?/br> 他眼角含光,真誠求教:“不動手,動什么?” 她怎么知道動什么,但機智如她:“動……動嘴!” 柏子仁思考一番,點點頭,意思自己記住了。 看看時間,白喻覺得他們是時候分開了。 她尋了個借口:“今晚的夜色真美,闇云島不愧是聞名遐邇的仙島……那什么,你去忙吧,我接著看景去?!?/br> 柏子仁看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笑意加深:“我的事已處理完畢,正好可以與你一同賞景?!?/br> 白喻一下面無表情:“那就走吧?!彼隙ü室獾?,她不信他聽不出來自己的潛臺詞。 “我們去何處?” 白喻冷笑,往回走:“夢里吧,夢里的景色比闇云島好得多?!?/br> 看著她走在前面的背影,柏子仁的笑意更濃。 她真有意思,比他曾遇過的所有人都有意思,讓人捉摸不透??此乒郧?,實則心里最是叛逆。 回到自己房間,白喻一晚沒睡,一直在伺機尋找機會再去梵天院,但每當她一出房門,必定能在路上遇見柏子仁,然后聽他笑問:“師姐,你要去賞景嗎?” 最終,白喻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問笑得滿面春風的他:“你TM不睡覺嗎?” 柏子仁眨著眼:“這不是怕師姐丟下我獨自去賞景嗎?所以特意守在師姐門前,不敢有絲毫懈怠?!?/br> 她雙手抱拳:“受教,白某甘拜下風?!?/br> “?!?/br> “任務失敗?!?/br> 白喻跳起來,想起柏子仁還在一邊,又坐下。 她在腦海里問系統:“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任務失敗了?” 系統:“柏子仁趕在你前面挑撥成功了?!?/br> 未等她細問,院里伊洛高聲歡呼:“哈哈哈,衡陽宗、梵天院那幫狗東西反目成仇,打起來了!大家快起來隨我去看熱鬧!” 白喻沖出去問:“打起來了?怎么就打起來了?” 伊洛滿臉猥瑣:“還不是因為梵天院的邢雅清被衡陽宗的弟子給玷污了?!?/br> 白喻:“?” 伊洛:“你不會不知道邢雅清吧?” “那誰?” 伊洛不可置信:“那可是全修真界的白月光朱砂痣,能與她春風一度,是所有劍修的夢想?!?/br> 白喻一臉嫌棄:“那是你們,別帶上我?!?/br> 聽見動靜,有個男弟子跑過來,八卦問:“哪個弟子這么能耐?” 伊洛兩手一攤:“不知道啊。只知道在邢雅清房里發現了衡陽宗的男式弟子服,衡陽宗還不承認,然后就打起來了?!?/br> 聽到這里,白喻算是明白了。 衣服是柏子仁放的。 伊洛拍拍她的肩:“師妹,隨我去看熱鬧……” 陽澤長老在院門前聽見此話,叱道:“胡鬧!下午便開始大比了,還要去看熱鬧?” 伊洛雙手合十,討饒道:“長老,我錯了,這便回房?!?/br> 白喻也跟著一同溜回房間。 柏子仁還在她房內。 第一個任務便失敗的白喻看他異常不爽,她在他身后翻個大大的白眼,也不打算管他,自顧爬上床睡覺去了。 下午,鐘聲一敲,迷迷糊糊的白喻急忙爬起來,匆匆趕往大比現場。 現場人聲鼎沸,群情激昂。 來闇云島觀看比賽的不只有各個門派,還有各地世家大族、富商名流。 現場人太多,白喻被擠得滿身大汗,才終于擠進萬劍宗的地盤,結果剛坐下沒多久,就有好心的師兄師姐把柏子仁推了過來。 白喻暗暗攥緊拳頭,敢怒不敢言。 在眾人面前,柏子仁一向是老實乖巧的,他雙膝并攏,認真地觀看中央比試臺上的對招。 師兄師姐們見此紛紛露出微笑,不時給他遞個水或是靈果什么的,柏子仁也不客氣,道謝后便照單全收。 白喻正襟危坐,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直到臺下靈力爆發,波及坐在觀眾席前面的她時,這才想起來。 闇云島的第一仙島之稱并不是憑空而來,傳言,闇云島曾有仙人降臨,并留下秘寶。但自古而來,從未有人尋到過秘寶。 書里,此次門派大比不小心觸發某種機制,打開了隱藏千萬年的秘境。秘境重開所爆發的靈力漩渦幾乎把賽場所有人都吸進境中,由于當時男女主不在賽場,所以這件事在書中只用一句話便概括了。秘境穩定之后,男女主才被派去查探尋找失蹤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