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她把我當許愿樹 第47節
歷莉臉色不是很好,慕澤打圓場道:“媽,等那邊安頓好就接您過去?!?/br> 奶奶擺了擺手:“我在南城住慣了?!?/br> 慕家在爺爺那一輩開始經商,也算小有積淀,住在半島的別墅群里,本來也可以繼續待在舒適區,不過自從慕澤和歷莉結婚后,兩人的生意越做越好,就萌生了將品牌做到京市的打算,畢竟比起本土,在京師站穩腳跟,國外的訂單就不會少。 只是兩頭的奔波,連慕綿都覺得爸媽太累了。 京市的飛機落地,慕綿心里內疚,后悔跟爸媽撒謊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抱著大白貓,給謝時蘊發了條短信。 慕綿:【哥哥,明天早上有空嗎?】 手機震了下,是謝時蘊的回復。 謝情意:【嗯?!?/br> 慕綿:【中午呢?】 謝情意:【嗯?!?/br> 慕綿趴在床上:【晚上呢?】 謝情意:【嗯?】 慕綿:【哥哥,你十八歲生日,這么有空的嗎?】 謝情意:【不要提年齡?!?/br> 慕綿:【……】 謝情意:【有的人還是十二歲,有的人已經十八了?!?/br> 慕綿笑出了聲,一時間不知道誰羨慕誰。 慕綿:【我回京市了,你在小區嗎?】 短信那邊停了一會兒,慕綿等得有點困了,手機又震了下,她睜開眼睛看。 謝情意:【剛翻.墻出宿舍了,等會到?!?/br> 慕綿:??? 翻、翻什么! 慕綿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你不知道什么事你出來干嘛!】 謝情意:【meimei回來給哥哥過十八歲生日,真是太孝順了?!?/br> 慕綿:“……” 她披上外套出了房間,視線瞄了眼客廳,很好爸媽都不在,她把房間燈關上,佯裝在屋里睡覺,悄咪咪開了大門出去。 二月的京市還是冷,慕綿戴著耳帽等在樓下,踮著腳尖往外看,冷風落在脖頸上卻不覺得冷,揣在兜里的手暖意融融。 路燈如一盞盞圓月,映在地上拖長了暗影,慕綿看到謝時蘊穿著黑色的長羽絨服,整個人如料峭寒樹,眉眼清冷如雪。 只是在對上她的視線時,微微笑了笑,仿若三月的桃花開了。 慕綿腦子里驀地冒出了一句話: 小別勝新婚。 她低著頭,后悔沒戴圍巾下來,不然就可以捂著圍巾嘴角發.浪了。 “咳,哥哥好?!?/br> 謝時蘊身上帶著寒氣,笑時如松雪落山,“怎么不提前說一聲?!?/br> 慕綿:“我約的也是明天早上?!?/br> 誰知道你半夜有爬墻的習慣。 謝時蘊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哥哥這不是知道你要十二點跟我說生日快樂嘛?!?/br> 慕綿:??? 她什么時候表現出這個傾向? 謝時蘊看了眼腕表:“還有十二分鐘?!?/br> 慕綿:“那你先上樓吧,一會到點了我給你打電話?!?/br> 謝時蘊沒動,凝眉看她:“就這樣?” 慕綿:“???” 謝時蘊臉上的笑隱了下去,“哦?!?/br> 慕綿:“哥哥?!?/br> 謝時蘊把脖子上的藍色圍巾摘了下來,箍到她脖子上,冬天的謝時蘊身上,有椰奶的味道。 她的臉蛋埋在圍巾里嗅了嗅,要醉了。 “你生日的時候,都會收到什么樣的禮物?” 謝時蘊下巴朝她脖子上的圍巾支了支,慕綿臉色頓時一僵,抬手就把圍巾摘了下來。 謝時蘊笑了聲,“別人送的都是親手織的,哪有這么好看?!?/br> 親手織的? 天啊,這競爭也……也太大了! 慕綿清了清嗓子:“那還有呢?” 謝時蘊:“有疊了一罐星星的?!?/br> 慕綿:“……” 謝時蘊:“還有送錢的?!?/br> 慕綿:“……” 謝時蘊:“送花?!?/br> 慕綿低著頭,“你都收了?” 謝時蘊眉眼蓄笑:“不能收?!?/br> 慕綿愣了下,“為什么???” 謝時蘊雙手插兜站在樓道口,路燈的光落在他眉眼上,“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收了可要負責的?!?/br> 慕綿抿了抿唇,腕表上的指針一點點滑到了整點。 慕綿斂著眉眼,說:“哥哥生日快樂?!?/br> 謝時蘊眸光微側:“嗯,綿綿也快樂?!?/br> 像是怕被大人發現,兩個人一直待在這里,誰都不覺得冷。 慕綿呵出了白氣,“哥哥,你把手伸出來?!?/br> 謝時蘊攤開手心,干凈修長,骨節分明如清竹,慕綿深吸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了用小紅包封著的靈符和小金牌。 “這個是給你求的文昌君符,保佑你金榜提名,這個是給你求的鮑姑符,保佑你身體健康,力大如牛。這個小金牌放在家里,這個靈符要隨身帶著?!?/br> 慕綿低聲說著,不敢抬頭看謝時蘊,“求的時候跟神仙說了你的名字,他們都知道你身份證了,所以,不能退掉?!?/br> 謝時蘊安靜地看著她說完,慕綿心跳如鼓,又補了句:“收了,也不用你負責?!?/br> 謝時蘊修長的手指微攏,輕應了聲。 慕綿步子挪了挪,緊張道:“那我回家了?!?/br> 說著,就往樓梯口上去,半張臉埋在圍巾里。 “綿綿?!?/br> 步子踏上臺階,頭頂的感應燈亮了起來,身后是謝時蘊的聲音,“你不一樣?!?/br> 他聲音輕落,似乎含著笑意:“你得對哥哥負責啊?!?/br> 第27章 我懷疑 負責…… 負什么責? 負責什么? 慕綿趴在床上, 臉快讓被子悶到透不過氣,才抬起頭。 明明是他自己說的,收了女生的禮物就要負責, 不能白拿人家東西,她才說這些靈符不是禮物,就是他的, 結果反過來賴上她了。 她如果不跑回家,謝時蘊肯定又要說什么孝順,meimei對哥哥真好啊。 我呸! 他說得對,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要不是圖你這個人, 我孝順誰不行啊,跑來孝順你。 慕綿抱著大白貓在床上滾了幾圈, 動作頓了頓,起身跑到衣柜里, 把他的圍巾拿了下來,纏在大白貓脖子上,這才抱著安心睡下去。 崇明高中部的寒假放得很短, 對高三學生來說大概就是一個周假, 初中部就舒坦多了, 慕綿回來上學的時候, 京市還會下雪, 她給班里的每個同學都帶了支潤唇膏,男生是藍色的, 女生是粉色的。 崇明的學生都不差錢, 慕綿選的潤唇膏不便宜, 最重要的是金屬管底下刻了名字。 “哇, 謝謝慕綿同學!你們南方人連個潤唇膏都這么甜的?!?/br> 夏之星率先擰開抹了,慕綿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沒什么好帶的?!?/br> 前面的許敏潔笑道:“男生要什么潤唇膏啊,給他們就是個浪費?!?/br> 慕綿抿唇淺笑:“算是特產吧,大家都有比較好?!?/br> 其實她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今年評選的特等獎學金,如果人緣好一點,說不定贏面更大。 小小年紀為了拿獎已經世故起來了。 同桌沈欣怡悄悄扭頭看向后排的江逾,小聲道:“誒,慕綿,上回你在包廂里潑了他一杯水后,我還以為他那幫人會對你怎么樣,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