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千金她不干了 第115節
“……我找了好多渠道,始終沒有請到靈舞者……” 事實上不只是謝家被那些靈舞者家族拉黑,陳家的下場根本較謝家還要嚴重—— 一方面外界依舊認定陳家是謝家的姻親,不肯和他們家有絲毫牽扯;另一方面,陳智豐當年的“控訴”,也讓陳家很為上流社會所不齒,認定他們家根本就是擔心被連累,想要站在干地上…… “然后,”陳閔轉頭看向地上依舊膽戰心驚縮成一團的光頭,“一次飯局,我遇見了他的老板,王誠……” 王誠跟陳閔說,他有朋友,可以百分百打包票,幫著買到網上那家“大人的店”的符篆。 這家網店如今根本就是華國家喻戶曉的一個類似于神跡的存在。 在所有人心目中地位之高,根本堪比頂尖靈舞者。 之前陳智霖剛剛發病時,陳閔不但自己日夜蹲在網上,還特意請人一起守著,可都一個月了,卻是根本毛都沒搶到一根。 聽王誠說的天花亂墜,絕望中的陳閔頓時就覺得兒子有救了。 簡直把王誠當成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而王誠也果然不負所托,給了陳閔一張符篆。 甚至符篆價格也和網上預售價一樣,沒有往上加一分。 陳閔感激涕零之下,自然把王誠當成了親兄弟一般。還當即任用王誠推薦來的一個兄弟當了公司副手。 可沒想到陳智霖佩戴上符篆后,不過好了兩天,精神力就再次崩潰,甚至情形之兇險還在第一次之上。 公司和兒子,陳閔再次選擇了兒子,當即把公司交給王誠推薦的人全權負責。 那之后不久,就出現了公司大客戶幾乎全部流失的可怕事件。 等陳閔回過神來,陳氏早就成了個空殼子差不多。 更讓他想象不到的是曾經的好哥們王誠,竟然拿出來一張天價賬單,說是當初陳閔拿走的那枚符篆費用。 至于說陳閔轉給他的五十萬,按照王誠的意思,不過是定金罷了。 這枚符篆的真正價格是,一個億。 如果陳家不給,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對方保證說,那符篆是大人的店出品,”謝林晚語氣就有些古怪,“然后就是老板,要價一億?” “是?!标愰h神情苦澀,“王誠說,本身符篆價值百萬,賣給世家還要溢價百倍,陳家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這個時候,陳閔怎么會不明白,他根本是上了王誠的當?可偏偏之前太過大意,現在根本是百口莫辯。 “那他確實是個騙子?!敝x林晚皺眉—— 之前雖然因為惱火三大世家擠兌謝家,特意定下世家購買符篆的話,溢價十到百倍的規矩,可事實上根據周崖定期給她發送過來的財務報告,還沒有任何一枚符篆超過一千萬。 畢竟這世上能制作符篆的人不止她一個,性價比也不可能太過離譜。 結果王誠卻代買到了價值上億的符篆,百分百是一場騙局。 “我也知道上當了?!标愰h咬牙—— 不過帶上幾天就失去效用,那枚符篆怎么看都是假的。 沒治好兒子的精神力崩潰,還讓公司瀕臨破產邊緣,更甚者又背了一屁股的債,陳閔這頓時間簡直如在煉獄中似的。 “事情解決起來并不難,”x謝林晚說著轉頭看向陳琪,“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場所,不然咱們先回家,等到家再詳談?!?/br> “回家?”陳琪定定的瞧著謝林晚,“你……” “媽,舅舅,她是晚晚,謝林晚……”謝文宇忙上前一步,給兩人介紹,“我meimei……” “meimei”兩個字,聲音不自覺上揚。 陳琪眼圈頓時紅了,鋪天蓋地的難過卻是涌上心頭—— 其實她當初之所以會抑郁成疾,愧對丈夫和謝家之前,何嘗不是為了小姑謝薇? 每每想到,是侄子讓謝薇孤孤零零死在異鄉,她的心就會和刀攪似的。 這會兒看見謝林晚,那種難過的感覺卻是更甚—— 要是薇薇還活著,是不是也會有一個和眼前女孩子一樣可愛的女兒了? 至于說旁邊的陳閔,卻明顯有些遲疑—— 所謂近鄉情更怯,當年他和妹夫謝景卿真是處的如同一家人似的??捎心敲瓷畹牧押墼?,他怎么還敢奢望,謝家那邊肯原諒他? 好一會兒,終于艱難道: “不然,去酒店吧……” 謝林晚自然看出來他的心思,隨即拿出電話:“我給爺爺打個電話……” “別……”陳閔忙阻止—— 再是掛了個謝家福星的名頭,到底不是謝家人,真是這么隨便插手謝家的家務,怕是小姑娘難免會被厭煩…… “沒事兒?!敝x林晚點點頭,隨即撥通了謝錦程的電話。 第94章 電話才響了一聲, 謝錦程那邊就接了起來: “晚晚……” “爺爺,我和大舅媽在一起呢……” 聽到“大舅媽”這個稱呼,陳琪眼中瞬時浮起一層水色。 謝文宇忙遞了張紙巾過去。 “還有陳閔伯伯……”謝林晚繼續道, “……嗯嗯, 好的, 我知道了……” 說著把手機遞給陳琪: “舅媽, 爺爺想和你說句話……” “我,我嗎?”陳琪明顯就有些錯愕, 好一會兒才從謝林晚手里接過電話, 緊張之外,再加上惶恐, 手都有些微微發抖, “……您,您好,我是,琪琪……” 電話那邊的謝錦程也明顯心情復雜,好一會兒,才顫聲道: “琪琪啊,回來吧, 咱們一家, 也分開得太久了,也是時候, 該團圓了……” 這些年來, 要說他不怨陳家是假的, 再明白陳智豐那件事絕對有鬼, 卻依舊不能改變陳智豐的控訴加速把謝家推入深淵的事實。 這也是這么多年來, 對兒子媳婦的事, 他從不插手的重要原因—— 他還沒有老糊涂到因為這件事就去對陳家報復,可也沒寬容到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事實上外孫女回來前,他根本怨恨著世間的一切,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是謝林晚的歸來,抹去了謝錦程內心源源不斷的無奈,痛苦,和自怨自艾…… 陳琪眼睛瞬時變得模糊,握著的手機,都差點兒摔了。好一會兒才哽咽著點頭: “……爸,我聽您的……” “讓你哥也一起過來……” “嗯……” 把手機還給謝林晚,陳琪依舊沒辦法止住眼淚,又去洗手間那里哭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控制住情緒。 一行人走到門外時,正好瞧見被康明倫踹了一腳后,頭也不敢回跑走的光頭一行。 “我會找人跟著他?!毖φ鏇_謝林晚點了點頭,又把之前給謝林晚挑的衣服塞過去,很是瀟灑的揮揮手,“走了?!?/br> “我送你吧?!笨囱φ鏇]開車,謝文宇忙上前一步道,“還有,謝謝你?!?/br> 看著薛真的眼神明顯有著隱隱的欣賞—— 已經多年沒有見面,謝文宇的印象中,薛真一直是一個蒼白瘦弱的女孩子,更是不知為什么,總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怎么也沒有想到,再見面時,纖細的女孩子忽然就成了古代俠女一樣的人物—— 剛才薛真出手時,謝文宇完全是靠著科研人員的謹慎內斂,才能勉強控制住自己沒有和康明倫那樣沒見識的小孩子一樣,當場五體投地。 “不用?!毖φ嫔袂槠届o,“我是為了晚晚?!?/br> 言下之意,要不是因為他是謝林晚的哥哥,剛才的鬧劇,她根本就不會插手。 說完直接瀟灑離開。 謝家的車也開了過來,車門打開,瞧見幫著拉開車門的司機,謝文宇神情頓時越發帶了些沉思的意思—— 科學院對國家而言,無疑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所在,在那里工作的謝文宇自然見慣了那些負責安保工作的國家精英。 如果說剛才的薛真,給他的壓迫感,較之那些執法隊員還要更甚,那眼前的司機無疑就和那些執法隊員差不多了。 一時瞧著謝林晚的眼神也開始帶出些深思的意味—— 是不是他這meimei真的是錦鯉轉世?要不然為什么他瞧見的第一眼,就覺得很舒服,還有薛真,那么冷漠的一個人,連他這個昔日的竹馬都絲毫不在意,卻對晚晚維護的什么似的。 再加上眼前瞧見的…… 說句不好聽的,別看他是家里的長子長孫,當年的謝家也是風光無限,可真是出門,爺爺也從沒有給他特意安排過專車,聘請過專門司機…… 別說謝文宇,就是陳閔也看出些不同來—— 之前還想著小姑娘寄人籬下,真是摻和了謝家的家事,謝家理不理不好說,卻大概率會讓小姑娘以后的日子難過。 結果卻是謝林晚不過輕描淡寫的提了那么一嘴,對面一直以頑固著稱的親家公就直接答應下來。 這樣的地位,簡直能和當年謝家大小姐謝薇相比了。 倒是陳琪,多年沒回家,心情忐忑之下,絲毫沒注意到這些異常。等車駛入謝家主宅,隔著車窗瞧見外面熟悉的景致,陳琪再次紅了眼睛。 謝文宇先從車上下來,抬頭就瞧見站在臺階上的謝家眾人。不但謝文潼在,就是謝錦程謝昉幾個老的并謝氏族長謝景予也都迎了出來。 明顯沒有想到謝家竟然這么大的陣仗,跟著下來的陳閔先是驚了一下,下一刻忽然朝著謝錦程就跪了下去: “謝叔,對不起,我替陳家和智豐,向您請罪了……” 其實早在陳智豐召開了那場荒唐至極的記者招待會后,陳閔就恨不得第一時間跑過來向謝家人謝罪。 只彼時謝家正在風口浪尖上,哪里還有余力聽他剖白? 再有陳智豐也不知為何,離開記者會現場后,還沒到家里,就開始發瘋。期間幾度想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