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千金她不干了 第83節
“喂——” 歐振磊那邊明顯噎了一下,意識到接電話的是周遲,好險沒喜極而泣: “祖宗哎,你終于接電話了!” “已經給你澄清了名譽,你放心,以后都不會有人再敢對你說一句廢話……” “喂,你聽著嗎?” “聽著呢?!?/br> “聽著就好,聽著就好?!睔W振磊明顯都被周遲給掛電話掛出心理陰影了,“所以魈,你那份辭呈能收回了吧?還有執法隊那里,你也趕緊幫著好好安撫一下……” “我什么時候說要收回辭呈了?”周遲卻明顯不買賬,“執法隊交給老崔,或者薛鎮……” 崔景生神情驚恐至極,對著周遲又是擺手又是作揖—— 嗚,老大,我知道錯了,我獻上我的膝蓋好不好? 那邊歐振磊也好險沒咬住舌頭,回過神來,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魈你到底搞什么?” 要是執法隊那些混蛋愿意接受其他長官,他至于這么為難? “你有什么不滿盡管說,我都給你解決……” “沒什么不滿,就是不想干了?!?/br> 他有了更想做的事,執法隊長官,誰愛做誰做吧。 等意識到周遲說的是真話,并非故意為難他,歐振磊整個人都要裂了,氣急敗壞的說了一句: “我不同意……” 旋即意識到自己說的太生硬了,忙又補救: “魈,魈,你是祖宗,是祖宗行了吧?” “我給你最大的特權,你也寬限我一段時間,就先掛個名,等我什么時候,找到合適的接任者,你再走,成不成?老歐就是有千錯萬錯,也沒虧待過你魈和執法隊的兄弟們吧?你千不念,萬不念,也念著我們這些年的交情……” 說道最后,歐振磊簡直要哭了,那悲傷的模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好容易磨的周遲終于答應下來,暫時掛著執法隊最高長官的名。 放下電話,歐振磊氣的連灌了幾大杯苦丁茶,不敢對著周遲發火,倒是把賬全記到了呂若賬上—— 不是那個假惺惺的女人胡亂講話,他歐振磊何至于此。 本來之前歐振磊也是保持中立的,卻在之后和改革派重要人物會面時,毫不避諱的表達了對保守派的欣賞,以及對呂若的聲討—— 他就是個大老粗,當然有什么說什么了。 警局總長的話畢竟還是有一些分量的,那位改革派大佬本就對呂若有些不滿,回去就煽動了自己那邊的力量,等改革派再次召開黨內會議時,呂若無比郁悶的發現,繼民間對她的評價下滑之后,就是改革派,也開始置疑她的能力了…… 第65章 坑洼不平的黃土路, 路兩旁低矮的房屋,面色發苦神情憔悴的行人,更不可思議的是, 所有的人還都穿著古代的服飾…… 謝林晚茫然的站在大街上, 整個人都懵了—— 她這是到了什么古裝影視劇拍攝現場了嗎?一定是很厲害的大ip劇吧, 不然, 怎么請得來這么多演得惟妙惟肖的群眾演員? 正怔忡間,一聲刺耳的皮鞭聲忽然響起, 謝林晚抬頭, 赫然瞧見一個壯漢,正揮舞著一條蘸了水的皮鞭, 皮鞭下是無聲翻滾的一個丑陋少年。 少年身上單薄的衣衫很快被抽了個稀爛, 露出里面的青白肌膚,鞭子抽上去,瞬時皮開rou綻…… 本來旁觀的謝林晚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對—— 要是演戲的話,這也太逼真了吧? 尤其是那彌漫開來的血腥味…… 不自覺就上前一步: “喂——” 那壯漢卻像是根本聽不見似的,再次舉起手上的皮鞭,倒是那個疼的不停抽搐的少年,似是有所覺似的, 慢慢抬起布滿血痕, 沒有一點生機的死氣沉沉的雙眼。 “周遲?”謝林晚心里一緊,即便是隔著那滿臉斑駁的疤痕, 謝林晚依舊認出來, 地上躺的這個被抽的死去活來的人, 分明就是周遲。 “不許再打他!”謝林晚下意識的就想去阻止, 伸出的手卻是直接穿過了壯漢的胳膊。 倒是無力仰躺在地上的周遲, 再次緩緩睜開眼, 甚至還艱難的轉動脖子,朝著謝林晚站的地方,爬了過來,隨著他的挪動,身下頓時蜿蜒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救我……” “周遲!”謝林晚一下坐了起來,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吭诖采狭季?,才恍然意識到,剛才竟然是在做夢。 可就是,這個夢,也太真實了些吧? 正出神間,敲門聲在外面響起: “晚晚,起了沒?今天要去學校了……” 隔離期結束,兩人也回了謝家主宅,正好謝林晚的轉學手續也辦好了,今天是去報道的日子。 “好的,我這就來……”謝林晚看了看表,已經七點了,也驚了一下—— 今天果然起的有些晚了,忙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又匆忙洗漱完畢,出來時,謝文潼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除了謝文潼之外,外公謝錦程、謝昉和舅舅謝景予、謝景行,也都在下面等著呢,看幾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謝林晚明顯嚇了一跳,訥訥道: “外公,舅舅,你們,是有什么事嗎?” “待會兒咱們先去一趟靈舞者協會,然后再送你上學……”謝錦程語氣復雜中又有些掩飾不住的激動—— 時隔二十年,謝家后人的名字,終于又能重新回到靈舞者的行列。 “這樣的大喜事,外公你們怎么這會兒才和我說?”謝林晚也是開心不已—— 作為官方機構,但凡激發出巫祝之力的,都要去協會考核登記,得到官方認可,才算是正式的靈舞者。 推出自家的靈舞者,無疑也是謝家重回巫祝世家的第一步。 只是之前,謝錦程和謝昉明顯對靈舞者協會的態度有些顧慮,兩人唯恐兒孫去了靈舞者協會會受排斥之下,一直沒有敦促謝景予幾人過去靈舞者協會那邊,倒不料,眼下竟是又想通了。 謝錦程和謝昉對視一眼,兩人眼中也明顯有些狐疑—— 事實上就在昨天,兩人還商量過這件事,最后達成共識,即便不被官方認可,也絕不會讓孩子們受半點委屈。 卻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昨天晚上時,竟然就收到了靈舞者協會的官方信函,說是讓謝文潼幾人直接去靈舞者協會中登記就是,他們的靈舞者資格,已經通過。 鬧不懂靈舞者協會到底要鬧什么,一家人可不就決定一起過去看看?可能被靈舞者協會承認,再有就是晚晚也順利轉學,勉強也能算得上是雙喜臨門了。 一家人開開心心吃了早飯,就坐上了等在外面的汽車。 到靈舞者協會外面時,也就才八點半。 看幾人從車上下來,往靈舞者協會那邊去,當即就有路人看過來—— 一般只有靈舞者,才能進出那里。這幾張面孔明顯有些陌生,難不成是新晉升的靈舞者不成? 又有人拿出手機,想要偷拍幾人的相片—— 精神力出問題的人太多,靈舞者又太少,僧多粥少的緣故,但凡有新的靈舞者出現,就會第一時間引來各方關注。 只是手機鏡頭剛對準幾人,就被神出鬼沒的協會保安沒收了手機——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為了得到靈舞者的青睞,就是協會保安這樣的工作,在華國也是搶手的很。 沒有點兒真功夫,想應聘到這個職位,無疑有不小的難度。 協會的工作人員明顯早就接到了通知,聽說是謝家人到了,忙給人指路: “坐電梯到六樓,右拐最里面那個紅木門……你們過去吧?!?/br> 到了六樓,幾人明顯發現,這一層怕是協會重要人物辦公的地方,不說其他,但就鋪在走廊上的昂貴地毯,就很能說明問題。 地毯夠厚,吸音效果也特別棒,幾人踩上去,竟是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一路走到工作人員說的紅木門前,應該是剛有人進去,門并沒有關嚴實。甚至里面還有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不同意給謝家的人登記,他們沒資格……” 謝林晚挑眉——還真是冤家路窄,里面說話的這人,不是之前封控區在自己和二哥面前碰了釘子的吳鳳軒又是哪個? 房間里靜了一瞬,下一刻一個有些冷肅的女子聲音傳來: “……薛鎮的精神力暴動,真是你的功勞?” 里面的吳鳳軒頓時一噎,好一會兒才有些羞惱的道: “我什么時候說是我的功勞了?是呂若女士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再有就是,大姐你知不知道謝家的人有多囂張?這還沒怎么著呢,就狂得沒邊了,您是不知道他們家那倆小的,說話有多蠻橫無理……這樣的人進了靈舞者協會,不定把協會攪成什么亂七八糟的樣子呢……” “在這里我不是你大姐,你也不是我弟弟。我是協會會長,你卻連副會長也不是,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你一個臨陣脫逃的,都可以成為靈舞者中的一員,謝家那些立下了赫赫戰功的,倒不能成為靈舞者,” 女子聲音頓了一下: “真有這樣的事發生,那就是我這個協會會長的恥辱?!?/br> “你的臉面難道比靜怡還重要?”吳鳳軒明顯快要氣瘋了,“靜怡本來是我們家里最有前途的后輩,現在卻只能跟在你身邊做個傭人似的,你看著她,就一點兒不心疼?不是因為謝薇,靜怡會成這個樣子?” “小叔!”一個溫柔的女聲瞬時插入兩人之間。 房間沉默了一瞬,下一刻冷肅的聲音再次響起: “吳鳳軒,注意你的措辭。靜怡她是協會的工作人員,不是誰的傭人?!?/br> 下一刻,房門被大力拉開,一個身材瘦弱脊背挺直的女子大踏步從里面走了出來,瞧見站在外面的謝家一行,腳步頓了下,卻是一句話沒說。 倒是經過謝林晚身邊時,情緒有些緊繃,看向謝林晚的眼神也有一瞬間的怔忡。 卻是很快收回視線,冷著臉離開了。 繼女子之后,臉色鐵青的吳鳳軒也從里面快步出來。和謝景予的視線撞在一起時,頓時有些狼狽,哼了一聲追著女子去了。 “我們進去吧?!敝x林晚率先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