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千金她不干了 第52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謝昉簡直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奇跡—— 自古以來,人們公認的能療治精神力的只有兩種,一種是靈舞,另一種就是朱砂福字。 而靈舞的神奇之處,無疑更在朱砂福字之上。 這也是靈舞者會成為無數國人追捧的根本原因。 而現在,謝景行的鋼琴,竟然具有了和朱砂福字以及靈舞同樣的魔力。 換句話說,樂曲將繼福字和靈舞之后,強勢登上華國舞臺。 這也意味著,作為當今唯一能彈奏出靈曲的存在,不但謝家的精神力者以后可以無憂,還意味著謝家將會以另外一種全新的形式,重新返回巫祝世家的行列。 而帶來這一切的不是旁人,正是他們謝家剛剛找回來的寶貝,謝林晚。 當天晚上,謝景行的微博再次有了動靜,卻是@鋼琴協會并祁鳳鳴,鋼琴之夜,他會如約而至,只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要祁鳳鳴分出兩千張門票。由他微博抽獎,回饋給曾經的粉絲。 而這兩千張門票中,一千張由健康人抽獎,另一千張則全部贈與曾經追隨他的,卻不幸罹患精神類疾病或者精神力崩潰的粉絲…… 第40章 “他真的答應了?”祁鳳鳴放下手中的叉子, 馬上有傭人過來,小心的幫他擦干凈每一根手指—— 作為國寶級鋼琴家,祁鳳鳴的手可不是一般的金貴。 光專門的手部護膚品, 就占了足足一面墻。祁家上下卻沒有一個人認為不合適。畢竟那可是祁鳳鳴的手。 “是的, 我剛才已經找他核實過……”電話對面傳來鋼琴協會會長顧長明的聲音, “他要求的兩千張票……” 作為陽春白雪中的陽春白雪, 祁鳳鳴的鋼琴演奏會根本是整個華國上流社會追捧的對象—— 巴上祁鳳鳴,除了能夠欣賞頂級的音樂, 還同時能向祁家這個巫祝世家示好, 何樂而不為? 也因此,早在祁鳳鳴要舉辦鋼琴演奏會的消息放出去的第一時間, 就有無數黃牛開始盯上了演奏會的門票。摩拳擦掌, 準備大干一番—— 能搶到祁大師的門票,等閑翻個幾倍,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以京市體育館兩萬的容納量,兩千張門票不過是十分之一,可以祁鳳鳴的名頭,依舊是一個讓人咋舌的數字。 而據顧長明所知,祁鳳鳴這人性子比較獨, 但凡是他的東西, 從來不肯讓任何人染指。如今謝景行反將他一軍,無疑是想讓祁鳳鳴自己知難而退—— 祁家和祁鳳鳴聯合施壓之下, 謝家那邊自然會承受不小的壓力。 所以最好, 是祁鳳鳴這邊主動打消主意。 祁鳳鳴臉色果然沉了下來, 不期然回憶起曾經謝景行從他身邊搶走林蓉, 還把他逼得狼狽避居國外的情景: “既然他提出來了, 那就, 答應他?!?/br> 他心里當然不愿謝景行從他身上占哪怕一點兒便宜,可還有一個更強烈的意愿,那就是徹底摁死謝景行。 “大師您真的不再想想……”顧長明明顯還有些不死心—— 不但是國人,就是他,何嘗不是對謝景行有種特別的情結? 畢竟,是謝景行帶著華國鋼琴走出國門,并一再驚艷世界琴壇。甚至說不是謝景行這個讓人仰望的先驅者,祁鳳鳴的大師之路,也不會這么順遂。 所謂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更別說,謝景行現在的模樣,確實可憐的很。 這么趕盡殺絕,總覺得,有些過于絕情了。 “顧會長這是什么話?”祁鳳鳴嘴角微勾,“謝大師既然答應,那自然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顧會長何必做出這樣杞人憂天的姿態?” “另外,顧會長之前說的名譽會長,也在鋼琴之夜那晚宣布吧?!?/br> 能讓顧長明出馬,就是祁鳳鳴答應了做名譽會長。 那邊顧長明果然不再勸說,干巴巴的又寒暄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不自量力?!笨雌铠P鳴收了電話,對面坐著的圓滾滾的商會會長王吉章撇著嘴角,一臉的不屑,“不是我恭維祁大師您,實在是那個謝景行,也就是個虛有其名的廢物罷了,拿什么和您相提并論……” 嗯?祁鳳鳴挑眉——總覺得王吉章話里有話。 “我跟大師您放段錄音,您就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說了?!蓖跫律衩刭赓獾哪闷鹗謾C,解鎖后點開一段視頻,“說謝景行是廢物,都是高看了他,您聽聽這個……” 隨著王吉章點開音頻,一陣轟然的噪音隨即傳來,聲音太過刺耳,祁鳳鳴好險沒把手機給摔了,臉色頓時有些發黑: “這是什么?” 簡直覺得耳朵都要被污染了。 “您不知道吧?”王吉章卻絲毫不擔心會惹祁鳳鳴不高興,“這其實是,祁鳳鳴彈奏的鋼琴曲……” “怎么可能?” “別說大師您認為不可能,我當時聽了,好險沒被刺激的出車禍?!蓖跫缕仓?,一副鄙夷的模樣,“所以我才說,謝景行現在的水平,根本連給大師您提鞋都不配!” “你確定?”祁鳳鳴明顯還是不敢相信。 “就是借我十個膽,也不敢騙大師您?!蓖跫率掌鹗謾C,“不然您以為,剛才老顧,為什么一再想要您主動放棄對謝景行的邀邀約?事實是當時,我們倆一起聽見的?!?/br> 祁鳳鳴靜默片刻,下一刻忽然暢快的仰天大笑—— 之前一直屈居于謝景行之下,祁鳳鳴并不認為是自己技不如人。一直認定,最根本的原因其實是謝景行早早退出鋼琴界。 所謂活人永遠也比不過死人,正因為他再沒有了和謝景行在一起比較的機會,才成就了謝景行的神話。 但凡能有一次同臺競技,祁鳳鳴覺得,他絕對能讓謝景行體會到,什么叫自慚形穢、自愧不如,更能讓世人明白,他和謝景行之間,誰是真正的天才,誰又是徒有虛名。 之前驟然見到謝景行發的那條微博,祁鳳鳴還有些狐疑,疑惑對方怎么竟敢應戰,這會兒卻是想的明白,合著是用了一招詐術,想要讓自己疑神疑鬼之下,主動放棄罷了。 可事實上別說現在的謝景行,就是鼎盛時期的謝景行,他也從沒有看在眼里。 好一會兒才止住笑,祁鳳鳴略頓了頓,瞧著王吉章的神情滿意無比: “鋼琴之夜的曲子,就交給你們公司了?!?/br> 王吉章手下有一間唱片公司,和其他音樂近年來的不景氣不同,祁鳳鳴的鋼琴磁帶,卻是有名的叫好又叫座。 國內各大唱片公司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能跟祁鳳鳴合作,獨家代理他的鋼琴曲生意,絕對會賺個盆滿缽盈。 更別說,據可靠消息,祁鳳鳴這次歸來,可是足足帶來兩首原創鋼琴曲。 王吉章可不是卯足了精神,想要獲得獨家制作售賣代理權? 沒想到,還真讓他給等到了。 “謝謝,謝謝祁大師,大師您做事真是大氣,叫我說啊,真是活該大師您闖出偌大名氣……” 不得不說王吉章雖然說話俗,話卻說的熨帖至極。 一番恭維之下,祁鳳鳴無疑心情更好—— 徹底把謝景行踩在腳下,一直都是他的執念,如今念了這么久的心事終將成功,一時覺得王吉章這樣的俗人,也多了些高雅的趣味。 謝宅那里,謝文卓也正帶著助理徐嘉林和謝景行談有關自家叔叔鋼琴群的獨家代理問題—— 本來謝文卓想著,這個合同應該很容易就達成的。 畢竟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嗎,自家叔叔身上的剩余價值,自然還是自己這個侄子來榨取更合理嗎。 結果印象里自來清高一身仙風道骨的叔叔這次竟然和他錙銖必較,最后產生的合同,在保證謝文卓公司絕對會賺錢的前提下,謝景行卻是毫無疑問的掌握了大頭。 瞧著簽好的合同,自詡商業奇才的謝文卓不甘心的扯了扯嘴角,悻悻道: “我說叔叔,你說你跟我計較這么清楚做什么?早晚你的錢,還不得分我一份?” 看小叔的樣子,是不準備再結婚了。說句不中聽的話,百年之后,小叔的錢還不是得分給他們這些晚輩?所以這會兒計較這么多干什么???他也是到了今天才發現,小叔竟然是個守財奴! “誰說要給你一份?”謝景行神情認真,說的大義凜然兼且板上釘釘,“我的錢,將來都是晚晚的,你們這些臭小子,一分也別想要?!?/br> “哎呦,”謝文卓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怪不得小叔要和他分這么清,合著是要給meimei攢嫁妝呢。 頓時就有些后悔,剛才和叔叔談判時,干嘛就會寸步不讓? 趕緊招呼徐嘉林: “快過來,咱們把合同再修改修改……那個,再讓度出去百分之一的利潤……” 給晚晚攢錢呢,怎么能少得了他? 可憐徐嘉林,一旁瞧著,眼睛都直了—— 話說他們家小謝總真的是做生意的料? 他怎么覺得,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小謝總就會賠的褲衩都不剩了呢? 畢竟再是一家人,可也得看看現實是怎么樣吧? 他承認,從前的謝大師是響徹寰宇的大人物,可那不是老黃歷了嗎。小謝總不會還以為謝大師是從前的謝大師吧? 現下整個華國,哪個不知道,堪稱鋼琴界的里程碑式的人物,是祁家的祁鳳鳴,至于說謝大師,早就成了昨日黃花。 叫徐嘉林說,這個合同根本就是穩賠—— 除非是傻子,誰會拿錢購買一個廢人的鋼琴曲? 結果這叔侄倆,還在這兒斤斤計較那三瓜倆棗呢,就這還說要給人攢嫁妝。 徐嘉林只能說,被攢嫁妝的那位也挺可憐的—— 這要攢到猴年馬月,才會像點樣啊。 只他也就是個小小的助理,即便都要憋得抑郁了,卻也只敢在心里吐糟—— 反正是兩人都姓謝,即便是都賠了,也不過是從謝家的大口袋裝到叔侄倆的小口袋里。 只要那些董事沒意見,他一個小小的助理,才不會多話。 “收起你那點兒私房錢吧,”謝景行笑罵了他一句,結束了兩人最后的談判。 同一時間,一個賭局也在網上展開,對賭的內容,就是鋼琴之夜一同出現的鋼琴大師祁鳳鳴和曾經的鋼琴界天花板謝景行,兩人一較高下的話,誰會勝出。 賭局開出來后,根本就是呈現一邊倒的趨勢,除了謝景行的鐵桿粉絲外,其他人包括鋼琴界的專業人士,全都一邊倒的買了祁鳳鳴這邊。 祁鳳鳴那邊的轟轟烈烈,越發襯的謝景行這邊堅守的小貓三兩只,顯得凄涼無比。 神奇的是,看公眾投注的結果,賠付的比率簡直不要太高的情況下,莊主竟然發布了一份公告書,公告里莊家鄭重承諾,但凡他輸了,絕對不會拖延或者搪塞,賠付的錢會第一時間送回祁家,否則愿意承擔法律責任。甚至還曬出了一張足有三個億現金的卡片,言下之意,那樣的卡片他多的是。 這一波炫耀強勢演繹下來,再一次無比精準的刺激了大眾的心理,賠付率頓時繼續瘋漲,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又因為這個局開的太大,導致關注的人也不是一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