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動.情地親吻對方(2)
許沅秒慫,她垮著臉,態度端正地認錯:“我知道錯了……” “錯哪兒了?” 許沅:“……”錯在做得不周全,被你知道了。 她實在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嚴銳輕嗤一聲,“我傻子嗎?趙德保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從他帶人拿走我證件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他不拿回錢不會罷休,他做夢都怕我出了沅南便不回來了,絕不可能只收到一半,便輕易地松口,這種風險他冒不起。偷偷摸摸幫人還錢的事,我身邊只有你會做,你下次做事前先動動腦子,想想合不合理,還是說,你覺得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單純?”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羞辱許沅,所以他解釋得特別清楚。 許沅被訓得有些焉,她覺得自己考慮得挺周全的……趙德保怎么就不能是良心發現了呢?他不是跟嚴銳爸爸關系不錯嗎?就不能是一時心軟了,或者純粹相信嚴銳嗎? 早知道不認了,嚴銳分明也是在詐她。 她嘀嘀咕咕地動著嘴,但說出的話像是纏繞在一起的毛線,一個字都聽不清。 嚴銳諷笑,“不服氣?” 許沅連連擺頭,低眉順目,“沒有沒有?!?/br> 她哪敢? “那你抬起頭來?!?/br> 許沅立馬抬起頭看他。 嚴銳神情嚴肅,看著又像是生氣了,“許沅你記好了,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情,我不需要你放棄自己的學業來幫我?!?/br> 哪有放棄學業,就放棄了一次考試。 “我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解決,如果實在賺不到,我寧愿去借,去求趙德保,也不愿意你放棄一次本該拿獎的考試?!?/br> 那可不行,讓你找劉佳借嗎?不知道借人手短嗎? “你難道不知道嗎?現在考到手的每一個獎項,都有可能成為重本的敲門磚?!?/br> 又不是錯過這次考試,她就考不上重本了。 “說話!” 許沅低聲道:“我知道?!?/br> “那你以后還會這樣做嗎?” 嚴銳目光銳利,在他的逼視下,許沅咽了口口水,頂風作案道,“還會?!?/br> 嚴銳:“……” 嚴銳原本只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和她說清楚,讓她不要再干這種傻事,可聊到現在,倒真的有些生氣了。許沅剛說什么?她還會? 嚴銳匪夷所思,他氣笑了,“我話都白說了是嗎?你還會?” 許沅瑟縮了一下,奈何手還被他拉著,實在沒地跑。 手拉著手爭吵,他們也算是開了先河了,人家拉手氣氛都是微妙,他們是危險,她感覺自己牽的哪里是手,分明是拉了保險栓的手榴彈。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在作祟,她居然也不想認慫。 正面剛吧,勇士,橫豎不就是一死,而且有些話她覺得自己有點憋不住了。 想告訴他,真的好想告訴他。 深夜,人的情緒總會更加無常,理智敗下陣去,感性攻占上風,傾訴欲會成倍攀升,到無法以人力控制的地步。他們的手還牽在一起,這讓許沅有種難以遏制的沖動,覺得他們的內心也該對彼此坦誠,好的壞的,或者你無法理解的,都不應該隱瞞。 說明白吧,把自己怎么想的都告訴他。 果然還是不夠,她貪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