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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意思,”大圣攔住兩個借著酒勁拽到了一起的男生,“我們這個年紀最重要的是能想明白,自己今后想過怎樣的人生?!?/br> 云海迅速來了興趣:“大圣,你具體說說?!?/br> “我也說不好,凡事都有兩面性,越早知道自己想過怎樣的人生,越早做準備,揚長避短?!?/br> 徐予魚放下筷子,拿濕紙巾斯文地擦了擦嘴,說:“同意,同意,我跟大圣是一黨?!?/br> 云海也跟著起哄:“咱仨以后就是火箭班最強女子三人組合?!?/br> “還最強女子三人組合呢,”徐睿撇撇嘴,“三個女人一臺戲還差不多?!?/br> 顧琛道:“戲再多,也比不上你能裝,更能演呀!” 徐睿:“彼此彼此——那個,你想過以后要過怎樣的人生嗎?” 眾人對著他一頓嘲笑,顧琛也沒回答他。 正鬧著,顧琛的電話響了,是顧叔叔來催人。 大圣一聽,頓時樂了,她正想找理由離開。 今天還有兩篇數學卷子沒做完,明天是她的放假日,想徹底放松,忘記學習。 都站起來了,她剎住腳步,先往后臺去找‘三千塊’。 想著還是不要意氣用事,把鞋買回來算了。 到了,才發現那人又登臺了。 大圣有些遺憾地轉頭要走,一個打雜的女工笑著走過來,說:“小姑娘也是來送禮物的?在禮物上留下電話或微信號,我可以幫你代收。今天新來跳舞的帥吧,你瞧這一桌子花和小禮物,都是食客剛送的?!?/br> “走錯地兒了,不好意思?!贝笫フf完,扭頭就走。 這個瞬間她感覺到了巨大的荒謬,人家根本就不差錢,你瞎cao什么心呀! 可惜了我的鞋。 小山城的街市外,燈火已經交織成片,穿梭往來的人流讓路邊攤的燒烤火爆到不行。 計程車駛過,不時看到一言不合就開罵或開打的現象。 “你這種斯文又脾氣好的男生,在這邊的確屬于稀有品種,難怪那么受歡迎?!?/br> “別笑話我啦!不過,江南才子大多玉樹臨風。收一下錢?!?/br> “臭美吧!”大圣笑著劃開手機,是顧琛轉的晚餐錢,“算了,本來就說好我請客。我發小十一長假過來看我,就玩兩天,你幫我一下唄,我對這邊不熟?!?/br> “關系夠鐵呀,”顧琛“嘖嘖”兩聲,從京城到海市的機票平時少說也得五六千一個往返,十一假期的票價沒譜了都,“男生女生呀?” “發小,男閨蜜?!?/br> “玉樹臨風型?” 大圣笑笑:“美艷絕倫,傾國傾城型?!?/br> 顧?。骸澳愦_定是男生?” “男生,可是比女生還漂亮,準備上音樂學院,大提琴拉得非常棒?!?/br> “行吧,我回頭做個攻略給你。還有,我小提琴拉的也還可以?!鳖欒∫谎霾?,大圣忍不住笑他,“我還會打架子鼓呢,能跟希爾比嗎,業余隊最好別跟專業隊叫板,否則怎么死得都不知道?!?/br> 顧琛不好意思地笑笑。 然后,完全不扣主題地說了句:“今天老店請的那個跳舞的,有點專業范兒?!?/br> “哦?!贝笫艘痪?。 ---------------------- 第6章 鄰桌 若說暑期補課這幾周,大圣同學對新學校適應良好,那么8月31號正式開學報到那天,她才體會到什么叫“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這學校的大部分學生真得是太——太——太那個了。 先到教導處正式報到,大圣才得了正式的學生證, 老媽和顧叔叔幫大圣拿著床單被褥等一應用品,到宿舍安置。 剛一進宿舍的樓道,就聞到一股sao臭味,與來交錢時完全不同。 老媽捏住鼻子,一臉嫌棄,說:“圣圣不是說宿舍衛生不錯嗎?” 顧叔叔好像有預知力:“那是暑期,只有重點班的孩子上課,自然干凈?!?/br> “哦?!贝笫ヒ贿M門,就看到宿舍廁所的蹲坑里有屎,沒沖。 她趕緊捏住鼻子,忍住了干噦的沖動,沖了一下馬桶,才走了進去。 幾個太妹模樣的同學,坐在她的床上,大聲說著話,目中無人地對著床板又拍又捶。 顧叔叔似乎很有經驗。 只見他用本地語說了兩句,那幾個女生才站起來。 隨即坐到對面同學的床上,踹了那女生一腳,讓她閃一邊去,把下鋪的床位讓開。 那是個黑瘦的女生,表情怯懦,低著頭縮到了一邊,繼續看書,不敢說話。 武大圣看了看床幫上的名字,與女生胸牌一致,她立刻不高興了,說:“你們幾個,坐人家的床,還這么橫,有點禮貌吧?!?/br> “本地生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管!” 脖子上有紋身的女生撇了一眼大圣的胸牌,又看看床幫“嘖~嘖~”兩聲,說:“原來是一班愛炫富的偽學霸來了,既然住進了這個宿舍,就好好睡你的覺,閑事少管?!?/br> 悅檸捅了一下顧叔叔,嗔道:“這什么破學校。你當初說,這可是海市最好的中學?!?/br> 顧叔叔一愣,沒敢頂嘴,這真是海市最好的學校了。 航天科學城的孩子們大多在這里讀書。 當然只占小部分,本地生和土著生才是大多數,讀書氛圍肯定不能與原來的附中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