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嬌軟美人覺醒了 第64節
謝小玉不在乎,“無所謂了,反正肯定跟我沒關系?!?/br> …… 因為謝東海的突然去世,謝小玉又請了幾天喪假,孟景年要去蘇州出任務,聽說謝東海去世,他那邊立刻出發,初四晚上就到了平城,幫著謝小玉料理謝東海的喪事。 謝東海在平城不少領導同事,他這個人表面功夫是不錯的,因此人緣很好,遺體火化這天來了不少人。 大伯母田桂蓮趕在謝東?;鸹倪@天跑來了平城。 她撲到謝東海的遺體上,扯著嗓子哭喪,“東海啊,你怎么就去了呢,我就說謝小玉是喪門星啊,克死了親媽又來克你,你偏不聽,非要把她接回來,看吧你現在被她克死了?!?/br> 孟景年已經聽的直皺眉,嚴弋知道大舅哥要動手了。 這時候讓大舅哥出面,顯得他這個未婚夫好沒用,對,婚期定了之后,他已經從對象升級到未婚夫了。 嚴弋上前說:“大伯母,今天這么多人,你亂說話是能被告誹謗的哦,而且你搞迷信,你是不是也想進派出所的拘留室住幾天?” 田桂蓮:…… 算了算了,她這趟來是接收謝東海遺產的。 她底氣十足,“謝小玉,你跟你爹已經斷絕關系,你爹所有的遺產,都歸他大哥大嫂,也就是我和你大伯,你可別不要臉的跟我們搶?!?/br> 如果謝小玉敢搶,她已經想好了,就跟謝小玉打官司。 畢竟這趟過來,她還是從娘家那邊借的路費,她跟娘家談好了,說過來接收了謝東海的房子賣掉,回家還雙倍,就這樣,她娘家哥嫂才舍得借路費給她。 呵呵,謝東海在平城的房子雖然不大,也要值兩三千呢,等回去她就是全村最富有的人家! 謝小玉好笑死了,謝東海去世之后,他單位那邊就通知她,說謝東海跟季淑琴離婚后,立過遺囑,如果他死了,將他所有的財產捐給國家。 她把那張遺囑的復印件給田桂蓮看,“謝東海把遺產都捐了,你是一毛錢都拿不到的,還有啊,我??藢ξ也缓玫膲牡?,你敢纏著我,小心我克死你?!?/br> 田桂蓮:……捐、捐了? 她哭天搶地,這趟過來一毛錢都拿不到,還折了路費,天殺的季淑琴,活該她判死刑。 她死皮懶臉的問謝小玉要怎么辦? “我養了你十年,你跟謝東海斷絕關系,不是跟我斷絕關系,你不能不管我?!?/br> 謝小玉不耐煩,謝東海都死了,她更沒耐心應付謝東海的大哥大嫂。 “別不要臉了,我是爺爺養大的,再鬧就讓派出所抓你?!?/br> 謝東?;鸹?,田桂蓮還不死心呢,她想著反正不能空手回去,讓謝小玉給她一百塊錢,她就走。 但是謝小玉怎么可能給呢,只要破了這個口子,讓田桂蓮拿到一次,她下回窮了還會來。 謝東海之所以立下遺囑,大約也是恨毒了哥哥嫂子,所以寧愿在死后把遺產全部捐了,也不留給老家的極品大哥大嫂。 田桂蓮是塊牛皮糖啊,她雖然不知道謝小玉家住哪兒,但是她知道謝小玉在醫院上班,準備跑去醫院鬧。 恰好在醫院門口,碰到了余書芳。 余書芳在謝東海的葬禮上見過田桂蓮,知道這塊牛皮糖不好打發,借著采訪的名義先給她安撫住,然后跑去食品廠找許昌。 “小玉的大伯母想在醫院門口打地鋪,影響也太惡劣了,她對象和大哥都是公職人員,不好對付這樣的牛皮糖,我只好來找你?!?/br> 謝小玉那回在鄰居的誣告中救了許昌一家,這份工作也是小玉出了力才買到的,許昌拿謝小玉當meimei。 meimei被欺負了,那不能坐視不理。 許昌帶著幾個人,給田桂蓮和她男人,套上麻袋揍了一頓,然后扔到火車站。 田桂蓮不死心又打聽謝小玉家在哪,然后又被打了,她鬧一次被揍一次,幾次之后,再不敢惹謝小玉,灰溜溜的坐車回老家了。 許昌說跟嚴弋說:“我知道你跟小玉大哥都要講紀律,這牛皮糖我幫你揍到怕、揍到不敢來?!?/br> 嚴弋:“行,我也不跟你客氣,過幾天來家里吃個飯?!?/br> …… 打發走田桂蓮,送走謝東海,孟景年說他要去蘇州執行任務,嚴弋想到表姐家那一幫子不輸田桂蓮的極品,就想拜托孟景年時不時的照看一下,但是他不好意思張口。 謝小玉可沒有不好意思,那畢竟是哥哥未來的老婆,當然要照顧了。 她道:“哥,你要是有時間,就去看看嚴弋表姐吧?!?/br> 親戚之間就應該互相照顧,孟景年答應了,第二天,謝小玉這邊也上班去了。 余書芳過來醫院找謝小玉,跟她說晚報這邊會報道謝東海遇刺身亡事件的后續報道。 她怕謝小玉責怪,提前來說一聲。 謝小玉當然理解了,“你該報道就報道,我一點事兒都沒有,還有啊,正月十四晚上到我家吃飯?!?/br> 十五是元宵佳節,是闔家團圓的喜慶節日,謝小玉就把請朋友定在十四。 “都有哪些人???” 謝小玉道:“我在平城朋友不多,就你、周景畫、你表妹尤小寧、我干哥哥許昌、還有我對象同學陳年,就我們幾個?!?/br> 許昌也去啊……算下來,自從許昌去食品廠上班后,她就沒在他那兒買過東西。 她笑道:“好,我一定來?!?/br> …… 另外一邊,石進宏初六結婚,初八要去京市的單位報道,他初七就帶著新婚妻子坐上了去京市的火車。 而孟景年初七晚上到了蘇州。 到了蘇州,真正開始要找“老婆”的時候,他才發現難于登天。 難怪師長大氣的同意讓他自己找,是吃準了他找不到,只能接受組織的安排。 雖然知道這次他的任務搭檔不可能再是段紅葉,但孟景年還是害怕再出第二個,他真是愁死了。 實在不行,只能接受組織安排的女同志,他現在才理解了平行世界的那個自己,實在是無可奈何之下,才接受了組織安排的吧。 既然已經做好了接受組織安排的,他就不再去考慮這個難題。 小玉要他去看望嚴弋的表姐,初八這天,孟景年按著地址去找明之慧。 明之慧不在家,聽鄰居說相親去了。 鄰居高大娘是個熱心的,明家之前對她家有恩,上回明家的遠親帶個“指腹為婚”的男人來鬧事,就是高大娘幫忙報的警。 高大娘說:“這位同志,你是不是也來找之慧相親的?” 孟景年:…… 嚴弋表姐忙著相親? 她也不是個急著把自己嫁出去的人啊,而且如果她著急結婚,那應該要跟嚴弋說一聲的。 既然答應了meimei要照顧嚴弋表姐,孟景年肯定要打聽清楚。 只有共同的身份,才能讓對方放松警惕。 因此孟景年點點頭,甚至皺眉裝作不滿的樣子,“難道明同志還跟別的男同志相親去了嗎?” 哎呀,高大娘可驚喜了,這年輕人長得好看,別的不說,樣貌上跟之慧太般配了。 她生怕孟景年跑了,把他拉到自己家里,跟孟景年說了原因。 說明之慧條件那么好、家里還退回來兩三套房子,明家的親戚一直都認為明家還藏了值錢的東西,那明之慧現在就是一塊肥rou,誰都想咬一口。 給她介紹對象的、半夜翻墻的、甚至已經發展到路上找流.氓去堵的程度了。 孟景年聽了滿頭的怒火,“他們怎么敢,還有沒有王法了?” 高大娘說道:“有人為了幾百塊錢就能犯罪,之慧手里的房子加起來,一萬塊都不止了,她一個弱女子,能不被惦記嗎?” “我聽說明同志有個弟弟,她弟弟挺厲害的,怎么不跟她弟弟說呢?” 高大娘說道:“弟弟上回來過一次,一拳頭把那男人打倒了,但是弟弟也有對象、有弟妹,不能永遠留下來照顧jiejie呀,之慧說因為一封信已經害的弟弟沒有母親,不想再給弟弟添任何麻煩了?!?/br> “所以,之慧托我給她介紹個厲害一點的對象,她想要個什么協議婚姻?!?/br> “咱也不懂什么是協議婚姻,之慧解釋了,就是扯證結婚,住在一起但是不睡一張床,她可以出一部分生活費,幫著照顧家,如果對方有小孩或者長輩,她也可以幫著照顧,條件就是對方能保護她不被明家的遠親打擾?!?/br> 有能力的男人可以不圖之慧的房子錢,但是娶了老婆不能睡覺,人家怎么肯呢。 只說照顧家、照顧小孩,人家請保姆好了。 所以相了幾個有能力的都不行,對方都滿意明之慧的條件,一聽不能睡自己老婆,扭頭就走。 所以明之慧也挺苦惱的。 孟景年:……他條件好像都符合! 而明同志可比組織上安排的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強多了。 他們兩個各取所需,好像正好啊。 孟景年說:“高大娘,我覺得我符合明同志的條件,我想跟她談談?!?/br> 就這樣,孟景年坐到了明之慧的對面。 孟景年提出的建議,明之慧吃了一驚,不過他說的任務需要,跟明之慧的要求并不沖突。 至于半年以后離婚,明之慧只提了一個補充要求,“離婚的時候可以悄悄離嗎,我希望作為前夫,孟同志依舊能幫我擋一擋明家的極品們?!?/br> 就算孟景年以后再婚,他離的遠呢,明家的親戚很難知道,明之慧覺得不影響。 孟景年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沒問題,哪怕是協議結婚,明同志在婚姻期間是我法律意義上的妻子,我會盡到做丈夫的責任?!?/br> 明之慧臉紅了,“好的,那我們什么時候去扯證,你還要打報告吧?” 孟景年說:“我這邊‘妻子’最遲正月十五必須到崗,所以我這邊是沒有問題的,我就擔心你弟弟不同意?!?/br> 明之慧沒有這方面的擔憂,“我看我弟弟也沒膽子跟你反抗,我們就直接說,同時解決了你的難題和我的困境,我并不覺得是壞事?!?/br> 孟景年一想好像是這樣,想來他小舅子也沒膽子提反對意見。 …… 就這樣,商議好了之后,孟景年拍了電報回部隊申請結婚,然后他和明之慧在正月十二的時候,拿著結婚證出現在謝小玉和嚴弋的面前。 孟景年跟發愣的嚴弋說道:“我跟你jiejie結婚了,因為這次是任務,組織上給我安排了新的身份,所以你只能是我小舅子,而我不能是你姐夫,你明白嗎?” 他以前的身份組織上能給他更改,但是明之慧的改不了,他跟明之慧扯證結婚,嚴弋只能是他小舅子。 至于meimei,孟景年并不擔心,meimei那么聰明機靈,不會露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