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嬌軟美人覺醒了 第55節
男人笑的很壞,“你也不看我什么年紀了,我回家還要交公糧的,這頻率你不怕我等不到退休就耗干了?” 賀艾云“噗嗤”笑了,“你家母老虎還有需求啊,她都快當奶奶的人了?!?/br> 男人道:“看你說的,她才比你大了三歲而已?!?/br> “也比你大三歲!”賀艾云強調。 她想了想同意了男人對時間上的安排,畢竟退休之后還有幾十年好活,她也得仔細著用這個男人。 她道:“那回頭我抓幾幅中藥給你補補?!?/br> 男人哈哈一笑,“你一個寡婦抓這種藥,不怕人懷疑???沒事的,家里有母老虎在,藥就沒停過,要不我身體能有這樣好,養生這一塊,她還真有點本事?!?/br> 兩人是分別出門的,賀艾云捂得嚴嚴實實的先走。 男人很謹慎,隔了半個小時,估計賀艾云都到家了,他才出門,出來的時候捂得只露出兩只眼睛,還是看不到他的樣子。 謝小玉搗鼓了嚴弋,催促他,“嚴弋哥哥,自行車給你,你跟著他,看看到底是哪家的賤男!” 嚴弋點頭,“他太謹慎了,等他再走遠點跟,你抓緊回去啊?!?/br> “嗯嗯,我現在就回去?!?/br> …… 嚴弋騎著自行車,幸好現在是冬天,口鼻都捂住也不會覺得奇怪,大街上都這樣。 那個男人太謹慎了,他居然把自行車停在一里之外的地方,先步行然后再騎車,還沒有直接回家,跑到國營飯店買了點燒鵝,跟國營飯店的大師傅聊了幾句,說他剛剛采訪下班。 大師傅使勁的夸了他,“又來買燒鵝,余副社長真疼老婆?!?/br> 男人謙虛的笑了,又去隔壁買甜米酒,嚴弋也排隊去買燒鵝,大師傅就沒什么好態度了,“票呢?” 嚴弋:“剛才那人不也沒給票嗎,怎么到我這就要票了?” 大師傅氣的臉紅脖子粗,沒好氣的道:“他是早報的副社長,你算哪根蔥,沒票一邊去?!?/br> 嚴弋:“你們這樣搞特殊對待是不對的?!?/br> 大師傅根本不怕他,“誰說沒給,你哪只眼睛看到沒給了?!?/br> 嚴弋笑笑沒吱聲,現在知道了,那人是早報的副社長,難怪賀艾云有恃無恐。 他騎得快,抄近道去了報社家屬院,打聽了副社長家的樓棟,提前去他家樓道蹲點。 大概過了十分鐘,余鴻安慢悠悠的騎回來了,他摘下捂住口鼻的圍巾,拿著燒鵝、米酒,哼著愉快的小曲上了樓。 嚴弋這下看到了男人的真面目。 長得確實還可以,就算是快五十的人了,依舊不油膩,當初能入贅到恩師家,相貌上那是有點本錢的。 嚴弋也跟著上了樓。 男人到家之后,親切的不得了,邀功似的,“老婆,我帶了你最喜歡的燒鵝回來,還有米酒,今天小寶不在家,咱們小酌一杯?!?/br> 小寶就是這次報紙上跟謝小玉有定親謠言的男孩,小寶是他的小名,因為受到報紙的影響,王綠梅把兒子送到孩他舅家住幾天。 王綠梅沒有心情吃燒鵝,沒好氣的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們報社的賀艾云是不是腦殼不好,亂報道報到我兒子頭上,她吃了豹子膽了吧?” 男人叫她消消氣,“你知道的,她腦子就是有點不好,不過心是好的,就想報道些大家感興趣的,來穩定報紙的銷量,我已經批評過她了?!?/br> “她一個寡婦帶大兩個孩子不容易,別跟她一般見識,過幾天熱度下來,就沒人記得了,來老婆,吃燒鵝?!?/br> 王綠梅拿了筷子跟丈夫二人世界,說真的,她這個小了三歲的小丈夫,疼老婆這一塊是遠近聞名的,她這個火爆的脾氣,居然和睦的過了這么多年。 這樣一想,王綠梅沒有繼續發火,而是問他,“你猜這報道是不是謝東海那閨女故意捅出來的,她不會還惦記我們家兒子吧?” 男人不想再繼續這個事情,反正賀艾云答應不再亂來,他胡亂應道:“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br> 嚴弋在他家過道里,給男人的嘴臉聽的一清二楚,嘆為觀止。 這男人在姘頭和老婆跟前,完全是兩幅面孔,而且兩個女人都沒有察覺出來。 連枕邊人都察覺不出來,他這樣的人幸虧是胸無大志,要是個潛伏的壞人那還真的很難察覺。 嚴弋這會恨得咬牙,覺得小玉的辦法很好,等下一次,讓他老婆去抓現場! …… 嚴弋騎著車又到了家里,跟小玉匯報了這一路跟蹤的情況。 “那男人一家就是你小時候的鄰居,賀艾云是故意的,惡心了你,還惡心了她姘頭的老婆,真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態?!?/br> 謝小玉也是驚呆了,狗男人好能裝啊。 “報復的心態唄,不過哦,那狗男人比謝東海還渣?!?/br> 摸清了情況,嚴弋說后面他會盯梢的。 謝小玉催著他回去,指著院子里的自行車,叫他騎回學校。 嚴弋看這自行車挺眼熟,“誰的?” “陳年的?!?/br> 謝小玉說:“傍晚周景畫騎過來的,說是前天晚上她車壞了,陳年跟他換了車?!?/br> 陳年也把周景畫的車修好送過來,星星獎勵了陳年一塊棗泥山藥糕,然后周景畫來換自行車,把自己的給騎回去了。 聽星星說,團花jiejie在陳年的自行車籃子里,放了一張元旦演出票。 晚上嚴弋回到宿舍,跟陳年說給他自行車鎖車棚了,“你車還要借我幾天,我有用?!?/br> 這種小事情都不用商量,陳年一口答應下來。 嚴弋把周景畫放在陳年車籃子里的演出票給他,“小玉那個團花朋友給你的謝禮?!?/br> 陳年:……他糾結死了,“那你說我去嗎?” 嚴弋:“去啊,我跟小玉也去,說不定小玉還能帶你去后臺?!?/br> 陳年臉紅了,說真的,他對團花同志印象挺好的,就是他給團花同志的印象太差了,沒法子,他不能因為剛認識個女孩,就把老姑奶奶拋到腦后。 陳年心里也嘆口氣,活該他單身! …… 謝小玉和嚴弋商量好了計劃,嚴弋放學后負責去盯梢。 小魚兒賊機靈,問謝小玉是不是準備打倒亂報道的壞人,謝小玉悄摸摸的說:“快了,你可別跟人說?!?/br> 小魚兒點點頭,還催促謝小玉快點兒,他說他們班的田小俊爸爸,因為精神恍惚差點被機器巻了手指,幸虧被旁邊的工友發現了。 他希望能早點還田小俊爸爸一個公道,那樣田小俊一定會開心,不會悶悶不樂了。 小魚兒現在越來越有小孩子該有的天真和善良,懂得關心同學,這是進步啊。 謝小玉跟他保證,早報一定要登報給那些不實報道的當事人道歉! 謝小玉這邊有了進展,余書芳那邊也查清楚了。 她下班的時候去謝小玉家里找她,星星說jiejie上大夜班,余書芳又去了醫院。 她告訴謝小玉,被賀艾云顛倒黑白報道污蔑的一共有七家,生活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該升遷的升不上去,該評先進的評不上,還有辭掉工作搬家的呢。 “太過分了?!庇鄷悸殬I道德感非常強,氣憤不已。 這里畢竟是醫院,她沒敢太大聲。 謝小玉跟余書芳交換了信息后,問她家里有沒有相機,借來用一下,余書芳一口答應,說明天早上上班之前送到她家里去。 正說著,尤小寧叫謝小玉去門診。 說有個市民受傷了送到醫院,見義勇為救一個被家暴的小孩,為了保護可憐的小姑娘,被施暴的狗東西用鋤頭劃傷了手臂,縫合了七針。 這種外傷口,又是帶鐵銹的鐵器傷的,必須要打破傷風針。 但是那位熱心市民不肯解皮帶打針,因為今天值夜班的恰好全是年輕漂亮的未婚小姑娘,他害羞了,說希望兒科的謝護士來給他打針。 謝小玉在兒科確實有點小名氣,好多小朋友點名要她給打針,因為她嘴甜能哄小孩,打針不疼呀,但是門診那邊是大朋友的吧,咋還那么僑情呢。 謝小玉沒好氣的道:“誰這么矯情,迂不迂腐,不打針拉到,我不去?!?/br> “是你對象!” 尤小寧哈哈笑的東倒西歪,真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害羞的男人,要是沒有謝小玉,他可怎么辦,可不就是矯情嗎。 估計是怕對象知道了,在對象工作的醫院里,還讓別的年輕護士打針,會吃醋吧。 那他可猜錯了,他們這些醫務工作者,怎么會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哈哈哈…… 小玉對象不愧是超級醋壇子,狠起來怎么自我帶入的吃醋呢,笑死了。 謝小玉:“……你還笑,你不早說?!?/br> 七針啊,手臂上的傷口又不至于打麻藥,硬縫的啊,那得多疼,知道她在醫院,怎么不一開始就叫她過去。 謝小玉連忙跑到隔壁急診室,果然看到嚴弋在注射室等著。 嚴弋看到她來臉紅了,害怕謝小玉說他矯情。 他的外套已經脫掉了,里面的襯衣被鋤頭劃破,縫針的時候索性給袖子剪掉,現在傷口已經包扎起來,謝小玉看不到里面縫的情況。 她又氣又心疼,“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 嚴弋低頭,跟謝小玉說,他放學了去盯梢,碰到個惹惱了后媽、被親爸暴打的小姑娘,太可憐了。 “那小女孩,像星星,我心里一急,就沒留意?!?/br> 不像現在的星星,像剛帶回青山村的星星,貓兒一樣可憐,聽說六歲了,瘦小的像三四歲的樣子。 難怪大舅哥說:“任何時候都不要感情用事,要冷靜判斷,稍微不留神容易受傷甚至送命?!?/br> 果然是這樣的,要不是他當時心亂了一瞬,那么個狗東西,不可能傷到他的。 “下次絕對不會再輕易讓自己受傷了?!眹肋@樣保證。 謝小玉嘆氣,拿了破傷風針說道:“那你又矯情,誰給你打針還不一樣?!?/br> “那不一樣?!眹肋t了臉,既然在小玉工作的醫院里,那只能讓小玉給他打針,畢竟破傷風針是要打在屁.股上的,換別人,難道小玉不會吃醋嗎? “你在醫院,有的選?!?/br> 謝小玉:…… 她推開他那張好看的臉,沒好氣的道:“你等著天亮呢,還不快脫,我等著回兒科值班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