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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如此?!瘪標霘q若有所思,片刻后笑問道:“不過蔣律師對此事好像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蔣旭聳了聳肩,舉起茶杯道:“做律師每天都要接手各種各樣的案子,不論是情殺仇殺財殺jian殺,我都見過太多了,沒什么好驚訝的?!?/br> 駱穗歲點點頭,將目光移到茶杯上,夸贊道:“蔣律師這茶不錯?!?/br> 蔣旭輕笑:“家里隨便拿的,駱女士喜歡就帶一包回去?!?/br> “那就謝謝蔣律師了?!瘪標霘q起身理了理裙擺,漫不經心道:“哦對了,聽駱明浩說,你去監獄看望過他?!?/br> 蔣旭遞過包裝好的茶葉,扶了扶眼鏡,笑容溫文爾雅:“這是我做律師的習慣?!?/br> “原來如此,今天麻煩蔣律師了?!瘪標霘q拿上茶,謝道。 “不會,有任何問題,駱女士可以隨時來問我?!?/br> 待送駱穗歲走后,蔣旭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撥通了一個電話。 “隊長,誰的電話?” 辦公室電話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湊上前,向另一個男子問道。 “報案人,時太太?!敝匕附M的王隊長心情不佳,抓了抓頭發,煩躁的回道。 “隊長,咱們把方權和孫茜帶過來,單獨審訊,肯定能找到突破口的?!?/br> “笨蛋,找到突破口了,我這隊長就不用干下去了?!蓖蹶犻L頓時卷起文件打在他頭上,憤恨道。 男子捂著頭,不解道:“為..為什么?!?/br> 王隊長沉著臉,聲音降低:“上面剛剛下命令了,這件事不許深挖?!?/br> 男子神秘兮兮的問道:“誰啊,這么厲害?!?/br> 王隊長搖頭:“大人物,咱們局長也得罪不起?!?/br> “那時家那邊..咱們也不好得罪吧?!蹦凶影櫭?,糾結的問道。 王隊長嘆了口氣,半晌開口道:“先拖著吧?!?/br> 天色暗淡,斜陽夕照,時敘白倒是很準時的就回了家。 工作固然重要,但現在他卻覺得回家吃晚飯更是件重要的事情。 從前每天都加班到晚上九、十點,一年365天無休息的總裁,今年卻忽然變了性子,不僅過年期間休了整整一周,周末雙休,連下班都要趕在晚飯前。 于是,做了整整7年的總助,從不知什么叫雙休的陳易,忽然感受到了不安。 這樣下去,他都不能心安理得的拿500萬的年薪了呀! 老板,求加班! —— “魏叔,這茶哪里來的?” 時敘白和駱穗歲不同,他每日都有喝茶的習慣,此刻品了一口手上的茶,驚訝的問道。 駱穗歲正敷著面膜要到廚房熱牛奶,順口回答道:“是我昨天去律師所,蔣律師送的,怎么了嗎?” 時敘白追問道:“送了多少?” 駱穗歲想了想,道:“沒多少,也就兩百克左右?” 時敘白又抿了一口,給出解釋:“御前十八顆,非常稀有?!?/br> “連你都說稀有,那應該是真的很稀有了,都留給你喝就好,我又不懂茶?!瘪標霘q只是應了一聲,不在意的說道。 時敘白面上只是輕笑,心下卻沉了沉。 御前十八顆,這十八顆都是近300年前的樹,現在每年產量不過100克左右,價格基本已經無法用重量來進行換算。 蔣旭隨手就能拿出200克送人,恐怕蔣家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了。 駱穗歲拿過牛奶,坐在他身邊,沉聲問道:“背后的人,有線索了嗎?” “現在只能確定是其它幾個黨派的人,具體是哪個黨派,不好說?!?/br> 時敘白和時季楠暗中調查此事,已經鎖定了幾個目標,但是背后之人隱藏太深,即便是利用了所有門路,還是很難調查出來。 “明年就要大選了,會不會牽扯到你?!?/br> 既然是黨派之爭,明年的大選勢必要掀起一股大浪,時敘白時家夾在中間,怕是很容易成為炮灰。 時敘白伸出手指,隔著面膜紙輕輕撫平她的眉心,悄聲道:“放心吧?!?/br> 第106章 有病得治 “穗歲,要去晨跑了?!?/br> 時敘白悠悠轉醒,關掉鬧鐘后,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人,附在耳邊道。 駱穗歲輕哼一聲,翻了個身,嬌聲道:“馬上,馬上就跑?!?/br> 時敘白見她困得厲害,但想到她昨天信誓旦旦的說要晨跑的模樣,便輕笑著,再次拍了拍她。 “起不來就不跑了?” 駱穗歲本想繼續睡,但迷迷糊糊下又想起昨晚時敘白的嘲笑,忽然便來了精神:“嗯..跑!我醒了!” 時敘白頓時啞然一笑。 昨晚在床上,他見駱穗歲在上面,累得很,不過是說了句「不行就換我來」,她就喘著粗氣硬是把他按在身下,豪言壯語說: 女人不能說不行! 于是就有了今早的晨跑之約。 駱穗歲刷牙洗臉都是迷迷糊糊的,但換好衣服踏出門,呼吸到清晨新鮮空氣的那一刻,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晨風微微吹起,空氣中滿是小草的清香,駱穗歲跟著時敘白做了做熱身后,就繞著別墅跑了起來。 駱穗歲一開始還能跟上時敘白的節奏,但漸漸的就只能看著他的背影跑了。 神清氣爽都是錯覺,駱穗歲只覺得越跑越暈,慢慢的天旋地轉,冷汗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