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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捧花還沒定下來,幫我挑一下?”西棠拿著兩個手捧花猶豫道。 “這個復古系的吧,你的婚紗不是焦糖色嗎,顏色搭一些?!?/br> 駱穗歲選中一個以咖啡牛奶玫瑰為基調的手捧花,和焦糖色婚紗很是搭配。 “好,那就它了?!币娎畲疽灰颤c頭,西棠愉快的做出了決定。 不一會,西棠壞笑著問道:“咱們晚上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駱穗歲連忙拒絕:“別,你作死別拉上我,你爺爺訓人能把我訓哭?!?/br> 就在剛剛,她和李淳一進門前,就被西老爺子逮住下了死命令,今晚必須看住西棠不許出門,省的壞了明天的婚禮。 果然,這位老爺子對自己孫女的認知還是非常清楚的。 “哎呀,你們的好姐妹明天就要嫁人了,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西棠一手抓住一人,搖晃著胳膊可憐兮兮的說道。 “求求了,穗歲,淳一-咱們姐妹一場,要有難同享啊——” 李淳一和駱穗歲對視一眼,嘆了口氣道:“好吧,那等小姨去睡了,咱們偷偷溜出去?!?/br> “好!” 兩人被纏住,無奈,只能答應了西棠的要求。 西老爺子若是知道,這兩人的意志力這樣薄弱,怕是要被氣吐血。 薄暮冥冥,海上漁火點點。 初春的傍晚,涼風拂過臉頰,帶有少許刺痛。 三人奔跑到海邊,對著無垠的大海,情不自禁的吶喊了起來。 西棠手掌做喇叭狀,大喊道:“老娘明天要結婚啦!” 駱穗歲和李淳一對視,共同喊道:“我希望西棠能一生幸福!” “那我希望駱穗歲賺大錢,早日成為女首富!”西棠撲哧一笑,繼續喊道。 “我希望李淳一和王梓染能修成正果!” “借新娘吉言!” 三個女人的歡笑聲此起彼伏,幸好現在是旅游淡季,海邊并沒有什么人。 三人在海邊打打鬧鬧,很是快活,殊不知不遠處,正有幾人笑看著他們。 “敘白,知凡,幫兄弟一個忙?!鼻в崤牧伺膬扇说募?,認真道。 海邊的風越來越大,三人捂緊了身上的外套,趕忙逃離了海灘。 “太冷了,咱們回去吧?!?/br> “哎,那邊有個酒吧!走?” 三人在回酒店的路上,忽然發現一個不起眼的酒吧亮著燈,于是,很自然的腳底拐了個彎。 “走?!?/br> 隨著門被推開,清脆的風鈴聲響起。 酒吧內只有一桌客人,仔細看竟是時敘白和徐知凡在喝酒。 駱穗歲驚訝道:“你們怎么在這兒?” “坐?!睍r敘白招呼幾人坐下,這才解釋道:“聽歌?!?/br> 西棠疑惑:“哪兒有歌?” 隨著西棠的話音落下,昏暗的舞臺忽然亮起了一束光。 燈光下,千俞正緩慢的撥動著琴弦。 吉他聲不似其他的管弦樂器那樣濃墨重彩,它就像礦泉水一樣,也許平淡了一些,但是彈奏者一顆陶然的心,能將所有人都陷在其中。 千俞一首接著一首,直到嗓音都有些變了,這才停下彈唱。 也許其他人不知道,千俞彈得這幾首歌意味著什么,但是西棠是非常清楚的。 這是她出道以來,在公眾舞臺上唱過的所有的歌。 西棠望著臺上的人,鼻尖有些泛酸。 千俞輕輕放下吉他,雙手抓住麥克風,目光緊緊盯著西棠亮晶晶的眼眸。 手掌有些冒汗,千俞深吸一口氣,按捺住那胸腔中瘋狂跳動著的心臟,輕輕開口。 “西棠,抱歉,讓你久等了?!?/br> “十年前的婚約,現在說要來兌現,我希望還不算晚?!?/br> “我想真心的謝謝你?!?/br> “謝謝你,愿意一直給我機會,不論是十年前,又或者是現在?!?/br> “你是個驕傲的女孩子,你有魄力,你有膽量,在那樣年輕的時候就敢獨自闖入娛樂圈,我非常佩服你,同時我也被你深深吸引?!?/br> “你是只向往自由的鳥兒,我不愿讓我們的婚姻成為禁錮你的枷鎖?!?/br> “在此,我不會說以后會對你怎樣怎樣好,這些交給時間驗證就好?!?/br> “我想說的是?!?/br> “嫁給我,我不會讓你后悔?!?/br> “我愛你?!?/br> 徐知凡帶頭鼓起了掌聲,駱穗歲瞧著西棠眼眶中打轉的眼淚,遞了片紙巾給她。 西棠忙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指尖微微顫抖。 西棠和千俞的婚約是十年前就定下的。 后來千俞離家出走,西棠孤身闖娛樂圈,所有人都以為這兩人是不可能的。 連西棠自己都是這么認為的。 剛嘗到情竇初開的滋味,接著迅速被人拋棄,這不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承受的住的。 后來,她鎖死了自己的心房,不放任何人進入,即便千俞回心轉意,她也沒有放下。 她一向活潑開朗,大大咧咧,但在感情方面,卻是小心翼翼的,不叫自己受到一絲傷害。 “西棠,嫁給我好嗎?” 千俞走上前,輕輕抬起她的左手,望著那雙迷茫的眼睛,堅定的問道。 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這場求婚對于兩人的意義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