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秘書又說我壞話 第95節
秦譯見玩偶沒有異常,這才重新把它放回柜子上,走回客廳,再次說:“真的太小了,走幾步就到了盡頭?!?/br> 葉秋桐對他的抱怨已經懶得搭理了。 秦譯一邊喝葉秋桐倒的水,一邊說:“你玩你的?!?/br> 葉秋桐說:“怎么可能啊,既然你來了,我當然要陪著你?!?/br> 秦譯嘴角的弧度在不經意間上揚了幾度。 葉秋桐把自己買的零食和啤酒搬出來,兩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用葉秋桐那臺小小的筆記本看視頻。 中途秦譯捏了一片薯片遞到葉秋桐的嘴邊,葉秋桐驚訝地說:“我可以自己吃?!?/br> 秦譯面無表情地說:“你自己跟別人說我會喂你吃東西,我怎么也要配合一下?!?/br> 葉秋桐:“……” 夠了,有完沒完。 消磨了半個晚上,葉秋桐已經接受了秦譯要在自己家過夜的事實,認命地對秦譯說:“我這里只有一間浴室,秦總,你先去洗澡吧?!?/br> 秦譯也不客氣,站起身,走向浴室。 葉秋桐見秦譯去洗澡,看著一室一廳的出租屋犯了難。 上回是他發燒,迷迷糊糊,跟秦譯睡在一張床上,今天總不能還那樣吧。 葉秋桐把床鋪整理干凈,再從柜子里拿出被子,準備放到沙發上。 秦譯走出來,問:“你在做什么?” 葉秋桐嚇了一跳,洗這么快。 他回過頭,看到秦譯只穿著浴袍站在他身后。 葉秋桐:“……” 浴袍只用一根帶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間,領子大大地敞著,光滑的皮膚與起伏的肌rou紋理暴露在空氣里,再加上滴著水的頭發,慵懶的神情,總裁這樣子與葉秋桐的小出租屋格格不入。 如果手里再拿杯紅酒,秦譯的這種形象更適合站在頂級酒店的大落地窗前,品酒俯瞰都市夜景。 葉秋桐的臉不由自主地發熱,說:“秦總,你就這樣睡覺嗎?” 秦譯沒覺得不對勁,說:“怎么了,待會再換睡衣,我在家就這樣?!?/br> 之前葉秋桐在云亭公館的時候,自己單獨住客房,不知道主臥的情況,他扭過臉,繼續把被子往沙發上放,說:“我這里比不得你的豪宅,克服一下,把衣服穿好吧?!?/br> 秦譯望著葉秋桐通紅的耳朵,沒有吭聲。 葉秋桐說:“沒有多余的房間,今晚你睡床,我睡沙發?!?/br> 秦譯還是沒說話。 他就是嫌棄云亭公館房間太多,葉秋桐住客房,他沒有理由去找人,所以才來找葉秋桐。 秦譯環視一周,這間房子小歸小,也不是沒有好處。 葉秋桐不知道秦譯的心思,也沒多想,鋪好沙發后,給秦譯拿來電吹風,囑咐他不要濕著頭發。 秦譯說:“曾經有一次,你給我吹頭發?!?/br> 葉秋桐記起來了,那時候他跟著秦譯去n城出差,怕秦譯怕得要死,想方設法討好總裁。 葉秋桐咧嘴一笑,說:“秦總,您不肯給三倍工資,就沒那么好的待遇了?!?/br> 他把電吹風往秦譯手里一塞:“您自便吧?!?/br> 說完,葉秋桐拿了睡衣走進浴室。 他奇異地發現,浴室里很干凈,秦譯明顯整理過。 秦譯在這方面特別不像一個霸道總裁,會做飯,會收拾,會照顧人。 即使如此,葉秋桐一想到秦譯剛才在這里沖洗身體就有點別扭。 那片結實的胸膛在他腦海里不停閃現。 他還是第一次跟一個人這么親近。 這個人還是自己的上司。 葉秋桐拋開那些有的沒的,擰開花灑洗澡。 等他清洗完畢走出浴室,發現秦譯已經吹干頭發換好睡衣,與此同時,沙發上的被子也消失了。 葉秋桐瞪著眼睛,問:“被子呢?” 秦譯說:“收起來了?!彼噶酥复蹭?,“不是有床么?!?/br> 葉秋桐頓了頓,妥協一步:“兩個人總要兩個被子吧?!笔铝?,晚上還是有點涼意。 秦譯又說:“上次一個就夠了?!?/br> 葉秋桐剛想說,此一時彼一時,兩個大男人何必擠一起,秦譯就坐到床鋪上,拍拍身邊的床單,說:“反正我們都要訂婚了?!?/br> 葉秋桐:“……”你贏了。 兩個人躺下,葉秋桐毫無睡意,身邊的人存在感太高,令他身上有些燥熱。 連他都這樣,更不提秦譯。 葉秋桐問:“秦總,你的潔癖好了?”都能跟別人無障礙地睡一張床了。 秦譯早有說辭:“總要一點一點適應,從你開始適應剛剛好?!?/br> 行吧,葉秋桐接受了這個說法,卻還是沒辦法入睡,干脆轉過身,側躺著正對秦譯。 秦譯偏過頭,兩人四目相接。 nongnong夜色,瑩瑩的眸光流轉,葉秋桐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溫柔又美好。 秦譯心念一動,聽見葉秋桐說:“直接睡覺好像有點浪費,不如我們做點什么吧?!?/br> 秦譯聞言,身體緊繃。 接著,葉秋桐又說:“我們聊聊天?!?/br> 秦譯的心沉下去一點。 葉秋桐繼續說:“我們聊聊研發部的事,秦主任那邊你準備怎么辦?!?/br> 秦譯的身體與心同時冷了下來。 他冷漠地說:“這種時候不要提他?!?/br> 葉秋桐只是想起上次他們躺在這張床上,秦譯說起他與秦啟帆的往事,如今情景重現,也許秦譯愿意解開心結。 葉秋桐沒有說話,秦譯察覺自己說話的語氣有點兇,過了一會才說:“我沒準備怎么樣?!?/br> 這么長時間的隔閡,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改變,不如順其自然,把一切交給時間。 葉秋桐可以理解,只是研發部那邊怎么辦,他問:“秦主任推薦的那個人,你接不接受?” 接受那個人,代表著選擇相信。 信任秦啟帆與他們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秦譯陷入長久的沉默。 葉秋桐伸出手,在被子里探索,找到秦譯的手背,輕輕拍了拍。 他做不了什么,只能帶去一些細小的安慰。 “不想說秦啟帆?!鼻刈g說。 葉秋桐以為他還在排斥哥哥,在昏暗的光線里點頭:“那就不說?!?/br> “他很煩?!鼻刈g評價,“自從他開始放飛自我,越來越不著調?!?/br> 葉秋桐深表同意。 “普通人看到別人的聊天記錄,會選擇大聲念出來嗎?” 等等,葉秋桐發現話題往不對勁的方向發展。 “念出來也就算了,還找當事人確定情況,實屬離譜?!?/br> 葉秋桐完全同意秦譯的話,但能不能不提那件事了,一提他渾身發癢,恨不得鉆到地下。 秦譯見面前的人縮成一團,靠過去,湊到他耳邊,輕聲問:“所以,你每次去我家,真的在苦惱住哪個房間么?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你潛意識希望的,你希望我喂你吃東西?!?/br> 啊啊??!瘋了! 秦譯就是故意的,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整晚都在反復提那天的事,就是想讓他尷尬,想看他羞恥的模樣。 葉秋桐捂住臉,耳朵又紅了。 秦譯還不放過他,繼續說:“別害羞啊,我們都要訂婚了?!?/br> 秦譯復述那天聽秦啟帆念的話:“從今往后,我不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未婚夫?!?/br> 葉秋桐爆炸了。 他的臉和耳朵一片通紅,慌亂地伸手,往秦譯的臉上湊,想堵住他的嘴,不讓他再說話。 但秦譯先發制人,抓住他的手腕,葉秋桐還想掙扎,秦譯一個翻身,壓制住他。 兩個人疊在一起。 身體緊緊貼著,手腳相碰,能清晰地感受到哪里是肩膀,哪里是腰腹。 兩套線條互相纏繞。 葉秋桐心中驚慌,手腕被牢牢禁錮,腿被壓著,動彈不得。 秦譯能感覺到底下的人四肢僵硬,過了一會軟化下來,軟成了一攤水。 葉秋桐囁嚅:“秦總,放開我?!?/br> 秦譯卻不想放。 他不僅不放,還慢慢低下頭,兩個人漸漸靠近。 強悍的氣息,強健的體魄,壓倒性的力量與結實的肌rou,葉秋桐頭一次意識到,此時此刻與他如此接近的人,不僅僅是他的上司。 更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