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秘書又說我壞話 第12節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秦總玩偶能鎮邪…… 葉秋桐抱著玩偶,像看恐怖片那樣瞇著眼睛,點開相冊。 “嘔?!?/br> 真的差點吐了。 照片里的兩個人貼著親在一起,謝飛哲的手不在正經地方,那少年的腿也勾著謝飛哲的腰。 葉秋桐想把手機砸了,想想還是舍不得,為什么要為了渣男報廢手機。 而且里面還有罪證。 他把拋開手機,不去看照片,抱著秦總玩偶陷入沉思。 他聽到那兩人對話,少年說他爸爸能讓謝飛哲的項目評優,說明家庭條件肯定不凡。 這樣還當小三,更不提謝飛哲這個人渣,腳踏兩條船。 葉秋桐越想越氣,大喊一聲,抱著秦總玩偶在床上打了個滾。 * 葉秋桐幾乎一晚沒睡,第二天板著臉去上班。 謝飛哲居然一晚上都沒聯系他,已經渣到放棄治療,裝都不愿意裝了嗎。 葉秋桐早早來到公司,到秦譯的辦公室里巡查了一遍,確保里面干干凈凈。 誰叫他們的總裁有潔癖。 他做完準備工作,回到自己的位置。 秦譯來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葉秋桐不像往常一樣嘴角掛著笑容,而是耷拉著眼睛,盯著前面的地板發呆。 秦譯清了清嗓子。 葉秋桐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喊道:“早安,秦總?!?/br> 秦譯瞄著他,問:“昨晚搶銀行去了?” 葉秋桐:“……不是,秦總,昨天沒睡好?!?/br> 公司不負責解決員工的睡眠問題,秦譯從葉秋桐面前走過,進入辦公室。 這一天葉秋桐都沒有笑,辦事依舊麻利,只是失去了親切的態度,冷冰冰的,面無表情。 大家以為他又跟總裁鬧出什么事,但自從行管部的事之后,再沒人質疑葉秋桐在總裁那里的地位,見到他這樣,也只是關懷關懷,不敢多嚼舌根。 說不定是總裁又有什么計劃,讓葉秘書來放煙霧彈。 許睦嚇得要死,拽著秦譯問:“你是不是給葉秘書下蠱了,他怎么跟你同一款表情,太可怕了?!?/br> 許睦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推著眼角往上拉,吊著眼睛。 秦譯很煩他,說:“關我什么事,大概內分泌失調吧?!碑吘故吡?。 許睦摸著下巴,用老學究的語氣說:“我覺得是失戀了?!?/br> 誰失戀跟別人欠他三千萬一樣。 失戀不應該失魂落魄么,葉秋桐哪是傷心,那是殺人的眼神。 秦譯懶得搭理許睦,不相信他的話。 “真的?!痹S睦湊近秦譯,說道,“我覺得葉秘書今天的不對勁跟戀愛有關,他的男朋友是個學霸呢,據說在s城大學里混得不錯?!?/br> 秦譯一點也不想聽員工的八卦,說:“公司付你薪水就是為了讓你在上班時間說閑話的嗎?” 許睦聳聳肩,閉上嘴。 秦譯罵完許睦,準備繼續處理公務,他頓了頓,補充說:“你不要去sao擾葉秋桐?!?/br> 不管什么原因,他看起來心情不好,不要去打擾。 * 實際上沒人打擾葉秋桐,甚至連謝飛哲都不找他。 葉秋桐生氣之余,開始迷茫。 他肯定是不會原諒謝飛哲的,可他們就這么不清不白地斷了? 太便宜渣男了吧。 葉秋桐想把手機里的照片發到s城大學的郵箱,又有些猶豫,畢竟會牽扯到自己,比較難看。 而且謝飛哲嚴格來說是劈腿,不是出軌,他們沒結婚,謝飛哲能受到的道德譴責有限。 就在葉秋桐猶豫的時候,謝飛哲終于聯系他了。 謝飛哲發來消息:“我們談談吧?!?/br> 葉秋桐本來想回一句,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但轉念一想要做個了斷,便氣勢洶洶地去往約定的地點。 謝飛哲還記得要臉,把見面的地方定在一個包間里。 他還點了一壺茶,大概是怕被人說不消費。 葉秋桐自然不會喝茶,抿著唇坐到對面,花費了極大的克制與耐心。 他之所以坐在這里,是因為想要一個道歉。 可謝飛哲開口的第一句說:“我們分手吧?!?/br> 葉秋桐氣炸了。 這渣男居然先提分手,搞得像他被甩了一樣。 葉秋桐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怒火,比夜晚的繁星還要明亮,臉頰因為生氣而泛著紅潤,形狀姣好的嘴唇緊緊抿著,不得不說,好看的人發起火來也是好看的。 謝飛哲心底有點可惜,要是那天葉秋桐聽他的話不去找他就好了。 葉秋桐不知道這個渣男這時候還在覬覦他,罵道:“你還有臉說分手?你還以為在那之后我們還有關系?” 謝飛哲說:“你冷靜點?!?/br> 葉秋桐冷靜不下來,但他也知道太激動會失去控制權,說:“你說吧?!?/br> 葉秋桐等著謝飛哲道歉,謝飛哲卻說:“我也不是故意的,是顏沛纏著我?!?/br> 哦,那個男孩子叫顏沛。 “我一開始就告訴他,我有男朋友了,但他還是不放棄?!敝x飛哲說著,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他爸爸我得罪不起,他還經常跑學校里來?!?/br> 怪不得不讓他去學校,原來是里面還養著一個,葉秋桐怒:“你還有臉講你們怎么勾搭上的?” 謝飛哲心想葉秋桐跟他那個老板學壞了,說話只會反問。 謝飛哲迷茫地問:“那你要我說什么?” 葉秋桐的憤怒積累到了極點。 這個渣男從頭到尾都沒有道歉的意識。 謝飛哲給葉秋桐倒了一杯茶,說:“我也是身不由己?!彼巡璞频饺~秋桐面前,“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讓我們心平氣和地喝最后一杯茶吧?!?/br> “對了,把你手機給我,把那些照片刪了?!?/br>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有把柄落他手上。 葉秋桐再次氣炸了。 他在謝飛哲面前一直很客氣溫順,是因為他做行政工作,比較會照顧人,再就是他不想被人認為長得好看就脾氣嬌縱。 這不等于他好欺負。 葉秋桐騰地站起身,拎起謝飛哲的衣領,把他拽過來,兇惡地說:“你還敢命令我?再廢話把你的頭打爛?!?/br> 第11章 謝飛哲一直在學校里生活工作,所處的環境最起碼能維持表面上的斯文體面,葉秋桐在他面前也一直很溫順,他從沒見過葉秋桐放狠話的一面。 所以他還以為哪怕被發現,只要說說,就能讓葉秋桐乖乖聽話。 謝飛哲懵了,仿佛不認得面前的葉秋桐。 葉秋桐松開他,把他丟進椅子里,謝飛哲重重地摔在椅子上,有些狼狽。 葉秋桐居高臨下地望著謝飛哲,眼神里全是輕蔑:“垃圾?!?/br> 他現在能體會秦譯的潔癖了,碰到臟東西真是從頭到腳都惡心。 他說完,拉開包廂的門,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 葉秋桐肯定不會再跟謝飛哲聯系,他們相處不長,送禮物都是禮尚往來,沒什么需要交割的。 葉秋桐把謝飛哲有關的東西打包扔進垃圾桶,再將他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 他想了想,還有些不甘心,打開電腦,搜索到s城大學的公共郵箱,往郵箱里發了一封郵件,舉報教師謝飛哲的生活作風問題,在后面附上證據。 鬧到網上他又抹不開臉面,只能往郵箱發,葉秋桐只是想出口惡氣,至于這郵件能有多大作用,他沒指望。 成年人的世界,對別人的事一般都漠不關心,大不了飯后多幾項談資罷了。 葉秋桐做完這些事就決定翻篇了,讓人渣跟人渣互相磋磨去吧,他不奉陪了。 他心理上對過去說了拜拜,身體卻沒有。 倒不是說因為舊情難忘,心痛胸悶什么的,單純就是那天拽謝飛哲太用力,把自己的手腕弄腫了。 他在手腕上貼了一塊膏藥。 葉秋桐的手很白,手指修長,指腹飽滿,指甲圓潤整潔,反正很配他的長相,于是手腕到手背那里貼著膏藥就特別明顯。 最開始有些疼,第二天只要不碰就沒什么,葉秋桐也沒當回事。 只是每一個路過他的人,看到他的手都會問一句,葉秋桐微笑著找了個理由,說是在家里不小心扭到了。 其他人也沒在意,反正葉秘書不再擺冰山臉,笑容重回臉龐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