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秘書又說我壞話 第4節
他抓著玩偶吐槽,吐槽到一半手機突然響了,嚇了他一跳。 葉秋桐連忙將“秦總”放到一邊,拿起手機一看。 特別聯系人秦總發來消息:“明天上午臨時有個會,你準備一下?!?/br> 葉秋桐雙膝并攏,跪坐在床上,以一種極為正經的姿勢回復道:“好的,秦總,我明白了?!?/br> 等他回復完,才發現又沒人看他,為什么還這么慫,他大喊一聲,認命地爬起來,打開電腦繼續工作。 第4章 葉秋桐的工作任務里有一項是幫助總裁收發文件,這天他看到一個要給行政管理部的文件,心念一動,拿起文件,想主動送下去。 他以前就是行管部出來的,找個機會回去跟老同事們打聲招呼。 葉秋桐抱著這樣的想法走到樓下,敲了敲行管部的玻璃門。 “哎呀,看是誰來了,這不是葉大美人么?” 以前的同事見到葉秋桐,紛紛跟他打招呼。 行管部妹子多,其中有兩個跟葉秋桐關系不錯的,一個叫柯盈,一個叫李菲然。 柯盈迎了上來,笑瞇瞇地看著葉秋桐說:“葉秘書回來看我們來了?” 葉秋桐笑著將手里的文件遞給她,說:“總裁辦下來的文件,你收著?!?/br> “好嘞,麻煩葉大秘書親自跑一趟?!笨掠盐募舆^來,轉頭喊李菲然,“菲菲,小葉來了?!?/br> 結果李菲然不僅不過來,反而直接從工位上站起來,看都不看葉秋桐一眼,轉身離開。 柯盈見狀有點尷尬,對葉秋桐說:“她可能拉肚子,別理她?!?/br> 葉秋桐記起之前他的調令公布的時候,李菲然便有些不高興,沒想到現在還在介意。 葉秋桐笑了笑,說:“沒什么,你們還好吧?” 柯盈抱著文件,說道:“我們還不是那樣,這個公司所有打雜的活全歸我們,你呢?”她期待地眨眨眼,問,“跟大老板一起工作是不是很刺激?” 葉秋桐心想確實刺激,每天都在給你挑刺。 他笑了笑,說:“還好,還不是打雜,替總裁打雜?!?/br> 柯盈羨慕地說:“那可不一樣,我們的總裁多帥啊,每天看著都養眼?!?/br> 秦譯在公司里人氣很高,因為他長得英俊又有錢,加上在他的帶領下,這幾年公司發展突飛猛進,大家的工資待遇提升不少,所以員工們都很尊敬他。 葉秋桐又想,真是距離產生美,之前他也對總裁很向往,得知自己調職以后激動得兩天晚上沒睡著覺,可到了秦譯的身邊,才知道這個人看起來高冷,實際上超級無敵地龜毛。 葉秋桐沒法跟同事抱怨,只能一個勁地笑。 柯盈說道:“不過你每天照鏡子看美男看得沒感覺了?!?/br> 葉秋桐又跟其他同事寒暄了一會,便上樓返回總裁辦,直到他離開,李菲然都沒有歸位,顯然不想看到他。 葉秋桐嘆了口氣,坐上電梯。 他剛回到自己的位置,秦譯便召喚他。 葉秋桐敲門進去,第一步還沒來得及落下,便聽秦譯問:“洗手了嗎?” 葉秋桐一愣,回答:“沒有?!?/br> 秦譯沉著臉,說:“外出回來洗手?!?/br> 葉秋桐默默退出去,洗了個手,把衣服上的灰塵打了打,再進來。 秦譯低著頭一邊看文件,一邊問:“剛才去哪了?!?/br> 葉秋桐站在總裁辦公桌的前方,正對著窗外繁華的都市背景,說:“只是去了下樓下的行管部送東西?!?/br> 秦譯抬頭看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使用了電梯就要洗手?!?/br> 葉秋桐說:“我明白了?!彼幌朐谙词值膯栴}上糾結,問,“有什么吩咐么,秦總?!?/br> 秦譯只穿著一件襯衫,因為他有潔癖,衣著總是很干凈,干凈得近乎神經質,連衣領上的褶子都整整齊齊,折痕剛剛好。 秦譯說:“下發的文件你喊總裁辦的其他人去送就行了,不用每次自己跑?!?/br> 葉秋桐眨眨眼,沒懂總裁的意思。 秦譯冷冷地看著他,把話說明白:“少往行管部跑,你都已經離開了?!?/br> 葉秋桐徹底迷惑了,顯然他跑去行管部讓秦譯不高興,這簡直沒道理。 為什么不能回老部門看看,又不是離開了就要當仇人。 葉秋桐不懂,秦譯也懶得解釋,重新低下頭看文件:“反正少去,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葉秋桐機械重復:“我明白了,秦總?!?/br> 秦譯頭都不抬,揮了揮手。 葉秋桐退出辦公室,坐到自己位置上。 越想越離譜,大老板怎么連這都管啊。 他想去哪就去哪,這是他的自由。 而且說話好難聽,什么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把話說明白啊。 * 葉秋桐滿肚子怨氣,一直帶到了周末,他本來想跟謝飛哲出去玩放松一下,可謝飛哲最近在做一個大項目,周末也要做實驗走不開。 謝飛哲在s城大學材料學院任教,剛好做電池研究,所以才跟時銳的研發部有合作。 謝飛哲只是副教授,沒有單獨的辦公室,不好帶葉秋桐進校園,便讓葉秋桐在他外面租的房子那等著。 剛好謝飛哲已經搬了一些東西過去,葉秋桐便幫他收拾收拾。 學校里的教職工宿舍雖然租金便宜,但比較老舊,住起來也不方便,謝飛哲便搬去校外。 他新找的房子是三室,寬敞明亮,比學校的小宿舍氣派多了,在s城這個房價上天的城市,恐怕租金不便宜。 葉秋桐知道老師的薪水一般,總覺得謝飛哲搬家是為了他,所以收拾東西的時候也帶著甜蜜。 謝飛哲的行李不多,他不是那種亂買東西的人,葉秋桐就是看中他這點,為人實在,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葉秋桐剛這么想,就看到臥室里擺著一件工藝品。 那件工藝品是一個小雕塑,雕的是一個魚尾女人,坐在一堆骷髏上。 問題是這女人渾身赤裸,還長著翅膀,仰望著上方。 以葉秋桐的見解,這個雕塑可能想表達環保的主題。 大概吧…… 工藝品被擺放在床頭柜上,整個臥室因為還沒住人,空蕩蕩的,沒什么東西,所以這件前衛的工藝品就特別突兀,與樸素的臥室格格不入,怎么看都不是謝飛哲的風格。 也許是學生送給謝老師的,沒什么用,謝飛哲就先帶過來了,葉秋桐沒多想,繼續把謝飛哲的行禮搬進來。 快到飯點的時候,謝飛哲給葉秋桐打電話,讓他下樓到外面的餐廳一起吃飯。 葉秋桐放下手里的活,去衛生間洗了洗手。 他沖水的時候,突然想起秦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以后每次洗手都會想起總裁怎么辦,他真的被pua了吧? 葉秋桐連忙關好水龍頭,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走出謝飛哲的新出租屋。 新住所離學校不遠,謝飛哲選的餐廳也在附近。 這餐廳是家新式中餐館,曲水流觴的設計,人均不低,而且需要預定,周末的晚上正是用餐高峰期,謝飛哲帶葉秋桐過來有位置,說明是提前訂好了的。 葉秋桐調到總裁辦后,薪水直接翻了三倍,比謝飛哲高出不少,平時他都遷就謝飛哲,不去很貴的地方吃飯。 今天謝飛哲主動提出來這家餐廳,實在是有心了。 葉秋桐和謝飛哲在大廳里落座,謝飛哲說:“今天辛苦你了,想吃什么盡管點,我請?!?/br> 葉秋桐笑著說:“你最近好大方,是項目結題發錢了么?!?/br> 謝飛哲眸光一閃,說:“是啊?!?/br> 今天謝飛哲很大手筆,點了好幾個很貴的大菜,葉秋桐在一邊不停地說:“夠了夠了,我們就兩個人,吃不了多少?!?/br> “好不容易出來吃飯,吃點好的?!敝x飛哲說,“要不要來點酒?” 葉秋桐埋怨地瞪他:“那也不能浪費啊?!?/br> 葉秋桐眼睛漂亮,含羞帶怯看人的時候,讓人有種清風拂過的感覺,心里暖洋洋的。 謝飛哲湊過去說:“你在公司可不能這么看人?!?/br> 葉秋桐眨眨眼,問:“怎么了?” 謝飛哲說:“這么看人,魂都要被你勾走了?!?/br> “哪有?!比~秋桐咬咬嘴唇,繼續瞪他。 謝飛哲把聲音壓得更低,說:“今晚留下來吧?!?/br> 葉秋桐一愣,紅潤爬上臉龐。 謝飛哲自顧自地說:“房子雖然沒收拾好,但睡一晚上沒問題?!彼没馃岬哪抗饪粗~秋桐,“可以吧?” 謝飛哲的新房子下午的時候葉秋桐看過,雖然很大很新,但很多地方沒安排好,床墊都沒一個,只有幾條剛帶過去的床單,熱水也不知道弄好沒有。 葉秋桐心里的第一次應該在更加浪漫,更加舒適的環境里。 但謝飛哲今天已經很用心了,葉秋桐紅著臉點點頭。 謝飛哲喜形于色,等菜上了后,幫葉秋桐剝蝦,挑魚刺,不停地把食物往葉秋桐碗里放。 白嫩的魚rou被油燙過后,外緊內綿,放進嘴里瞬間化開,帶著淡淡的清甜。 葉秋桐心里也跟著甜滋滋。 謝飛哲還是點了酒,這一餐飯的價格又往上漲了一截,葉秋桐也不阻攔他,以免掃興,端起酒杯,兩個人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