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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位于南方的一座無人島,距離馬提爾達大概有幾千海里,霍爾前一天從當地碼頭上買了一艘半舊的微型游輪,用來作為接下來的交通工具。 上船之后,溫迪發現這艘游輪還很新,白得耀眼的流線船身,紅藍相間的漂亮舷線,里面玩樂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前主人留下來的漁網釣竿,和幾大箱藥品和美酒。 這種微型油輪/cao作起來非常簡單,有自動定位巡航的功能,就算是沒有航海經驗的霍爾也能控制得很穩。 走之前他們加滿了油,因為本來就是要去找人的,也就沒有設定特定的目的地,只順著大概的方向先啟了程,等到了海面上,自然有風為他們指引方向。 溫迪對這次的交通工具頗為滿意,主要是之前只能靠11路,走得她腿肚子粗了幾圈,溫格又小,走不了幾步就鬧著抱,她胳膊也粗了幾圈。 這么長久下去,她覺得不可。 上船之后,布萊和羽蒙帶著溫格去側舷的臺上釣魚,霍爾則是在船尾cao舵,她則是弄了點干貨美酒,坐在甲板上的遮陽傘下,享受獨處的賞景時光。 馬提爾達出港后的海面非常漂亮,遠遠看過去是波光粼粼的碧綠色,再加上正是近海,只有微微的海風迎面吹來,天光云影,海鷗繞飛,實在是非常愜意。 但她還沒喝幾口,就暈暈乎乎,而且海面看久了眼睛有點累,開始分不清自己在前進還是倒退。 她閉著眼睛想休息休息適應一下,結果反而開始暈船了。 溫迪美好的愿景瞬間破碎,她暗罵自己就是土狗,享受不了這么好的條件,合該把腿走廢。 更氣人的是,呆貓在旁邊的塑料躺椅上睡得正香,側舷那三個人時不時大呼小叫說捉到了魚。 這么多人就只她一個人暈船。 溫迪本就惡心想吐,旁邊有只落在欄桿上的海鷗還嘎嘎嘎叫個不停,她抓了一顆栗子扔過去想把它趕走,結果海鷗把空中那幾只也喊了下來,圍著溫迪轉圈大叫,一聽就是罵人的臟話。 她選擇暫避鋒芒,回船艙去找暈船藥。 之前霍爾說過,前主人留下了一大箱備用藥品——這藥品就是為她準備的,畢竟上面那幾個笨蛋體質特殊,根本不可能生病。 但她現在暈暈乎乎,一時找不到放藥品的儲藏室,就一間一間開門去找,直到她注意到某個房間里,好像有個非常奇怪的房間。 整座游輪都是白色的墻壁,但畢竟是二手的,長年累月下來,油漆會有些褪色,變成略帶奶黃的顏色。 只有這一間所有墻壁都是雪白的,亮得嚇人。 什么情況下,才會給某個房間單獨換漆? 溫迪以前經常去大橋賣唱,那地方魚龍混雜,她旁邊是個算命的攤子,那大爺戴著個墨鏡,也不知是不是真瞎,有生意就神神叨叨,沒生意就兼職說書——主要是免費說給附近幾個擺攤的聽。 他翻來覆去就是講那幾個故事,時間長了沒人愛聽,他就越講越離譜,給溫迪印象最深的,是一個有關出海的故事。 說兩個青年為了賺大錢,上了一艘私船打工,去之前聽宣傳是輕松愜意,鈔票多多。去之后才發現工作繁重,拉幫結派,船老大沒好臉色,說好的工資也打了五折。 他們提出異議,結果被船老大威脅,說再嘰嘰歪歪他就不客氣了。 當時他們的船已經到了公海,正是殺人不償命的法外之地,他們只好忍氣吞聲。 后來船老大又多番打壓,船上起異心的越來越多,終于有一天,船老大死在一場暴風雨里。 他就死在船長室,房間里到處鮮血四濺,臟器被切下來撒了滿地,眾人去看時,有幾個膽小的直接嚇瘋了。 那之后船上勢力分成兩股,自相殘殺了半個月,返回港口那天,整條船只下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原來,他們后來斷了糧,全靠吃同伴的尸體才堅持到回家。 每次那個大爺說完這個故事總要低聲加一句:其實,我也是那條船上的,你看我的眼睛,就是那時候瞎的…… 這個故事把溫迪嚇得幾夜難眠,所以在看到那個被重新粉刷過的房間時,第一個想法就是——這船不會發生過命案吧? 她越想越覺得真相就是這樣,暈船的感覺被一陣毛骨悚然的涼意代替,就在她退了一步想逃走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細微的咳嗽聲。 溫迪自恃耳力過人,從沒有任何聲音能夠逃過她的耳朵,身邊除了他們幾個的聲音外,多出了一個陌生人的咳嗽聲,已經是極其可怖的事了,更別說她剛認定這個船上死過人。 兩件事放在一起,一下子就讓她覺得,這咳嗽聲是來自船上冤死的鬼魂。 他被船員亂刀砍死,頸動脈里的血噴了一墻,所以才會難以呼吸大聲咳嗽……什么的。 就算她有清零壽命的能力,對上這種本就死了的玩意也是無濟于事,說不定鬼魂頭上根本就沒數字。 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在門口做了一會心理建設,決定還是先走為上。 溫迪發力狂奔到甲板上,帶著最后一絲希望去看船尾,霍爾仍舊在cao作室看地圖,布萊羽蒙溫格在那邊釣魚,呆貓也還睡著,他們都沒有移動過位置。 也就是說,那個咳嗽聲確實來自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