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嬌 第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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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女孩不少,有的是那些男人們的jiejiemeimei,一起出來玩的, 也有他們帶來的小女友, 亦或曖昧對象,總之鶯鶯燕燕的一大群。 “三哥太帥了吧.....” “沈公子穿紅色真是絕了!” “歡歡, 快看你男朋友!帥爆了!” 豫歡都視線跟著往后轉去, 不過一眼而已,就在一群男人里看到了沈常西。 男人身姿挺拔孤絕, 一身紅白色的連體賽車服讓他看上去更高了, 人逆著盛夏日光而來,恣縱飛揚。 豫歡咽了咽口水。 被帥到....不,被sao到了。 一群男人里,就屬他最招搖, 賽車服也挑了和夏日朗朗更搭配的熱烈正紅,手臂下夾著頭盔,大踏步朝豫歡走來。 “看什么看的人都傻了?!?/br> 沈常西都走到了女孩的跟前,都沒見她回過神來,兩眼亮晶晶的,也不知道看什么這么起勁,但總感覺,是在看他。 他屈指,在豫歡腦門上敲了敲。 豫歡被他敲頭,也沒有逆反,只是紅著臉,對他勾了勾小手指,示意他靠過來。 男人太高了,她即使踮著腳都湊不到他的耳邊。 沈常西挑眉,自然地俯下身來,把耳朵送到女孩的唇邊。 剛一湊近,耳尖就無意識張動,女孩的呼吸微微急促,像細膩的鵝絨,簌簌地落下來,掃過耳廓,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感。 “......哥哥你好帥?!痹g扭扭捏捏說完了這句,跟兔子一樣往后跳開幾步,赧然地垂下眼簾。 “.......” “?。。?!” 沈常西一僵,維持著俯身的姿勢久久沒動。 “什么意思?”他深吸氣,一把將人勾了回來,兩簇帶火的黑眸攫住她。 這賽都還沒開始! “想影響我發揮?” 豫歡今日的睫毛很卷翹,還貼了幾縷市面上很火的仙子毛在眼尾,每一眨眼就扇得人心頭一漾。 “沒什么意思啊....”反正也掙脫不開,她就靠著玩沈常西的手套轉移注意力。 “到底?!鄙虺N飨攵疾挥孟刖椭肋@笨蛋心里藏著事。 豫歡嘆了口氣,指尖從皮手套上收回,看著他:“賽道看上去太危險了,能不能不玩???” 沈常西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氣。 還當是什么事。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聲,仿佛根本沒把那些潛在的危險當回事,“放輕松,哥哥車技好著呢?!?/br> “........” 這男人忒不要臉了,現在自封哥哥上癮了。 只是這話聽起來怎么怪怪的?豫歡沒多想,一心都在那游龍走蛇的賽道上。 “那.....” “沒什么那么多的,就問你,畫想不想要?!鄙虺N鬓糇∷募绨?,迫使她仰頭。 豫歡小聲“嗯”了下。 沈常西一字一頓:“想要,我就贏給你?!?/br> 豫歡被他灼熱的視線燙了下,卻沒有退縮,而是更堅定的和他對視。 他這句話仿佛不單單是止這幅畫,而是在說“這世界上,但凡是你想要的,我都贏給你?!?/br> 年少時的心動和當下的愛意交織在一起,匯聚成鋪天蓋地的浪潮,吞沒她。 她曾經覺得自己是不幸的那個,不知道為什么老天爺要捉弄她,與其給了她最好的,又要殘忍的收回,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她希望。 若是知道有些人最終會分離,那不如從未遇見過。但唯獨一個他,她覺得不該是這樣。 即使知道最后會和他分離,她也想擁有過他。 但幸好,她還能再一次的,擁有他。 真正屬于你的人,不會走著走著就不見了,他會在你身后跟著你,會在前方等著你,或者,會回到那個你們錯過的街口,找到你。 “好。那我等你贏?!彼鲱^,堅定的說。 進入賽場之前,沈常西把豫歡推到落地玻璃窗前,指著那臺紅色的賽車,“那是哥哥的車,三號,等會記得只準看這一臺,聽到沒?!?/br> 說完,他心里不知怎的,冒上來一股邪氣,看著那紅紅的耳尖,一口咬了下去, 下一秒,在豫歡罵罵咧咧的哭聲中,男人帶上頭盔,一溜煙就跑了。 - 賽道上,一臺臺賽級跑車等待著秒表倒數,鋒利的金屬車身匍匐在地面,仿佛蓄勢待發的獵豹,伴隨著咆哮的轟隆聲,車身嗖地飛出去,瞬間化為一道道虛晃的影。 豫歡緊著拳頭,站在窗邊,眼睛不敢眨,等到再也看不到那一點烈烈朝陽般的紅后,她才轉而去看轉播屏幕。 直道上,車與車之間咬得很緊,像吸鐵一樣彼此撕扯,直到第一個彎開始,才有了微末的差距。 豫歡的心隨著那疾馳的速度怦怦跳個不停,她甚至能感受到強烈的推背感,疾風嘯過車窗帶來的震顫。 三號的紅車展現出非凡的過彎技術,在剎車點時,觀眾幾乎都沒感受到剎車的制動,那紅色就保持著最狂野強勁的速度滑入了預判的完美過彎點,直沖彎心。 改裝過后的法拉利車位多了一道保險杠,遠遠看就像加了一只竹蜻蜓,仿佛能帶著他飛上云霄。 “臥槽!三哥這入彎絕了!真她媽不要命??!”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我他媽真以為三哥要飛出去了!” 豫歡其實也看不太懂,只是聽到旁人的驚呼才知道沈常西剛剛的cao作有多危險。 心揪得更緊的同時是激動,是驕傲,是看著他能肆意揮灑人生的狂喜。 這是第一次看他玩賽車,當然,她還沒看過他滑雪,攀巖,擊劍等等,這五年里,她錯過他太多了。 這一刻,她什么也不想,就想把那五年的缺失全部補回來,兩倍,三倍,無數倍。 她想好好和他在一起。 再和沈常西重逢之前的每一天,豫歡都在暗暗痛恨著老天爺,為什么要對他這么殘忍。 他這樣的少年,該是天之驕子的。 不該活地那么累,那么辛苦,那么掙扎。他該是縱情恣意,意氣風發的少年,去享受熱愛的事業,享受熱烈的生活,而不是苦苦地和身下的泥濘做斗爭,為了給她一個安穩的未來而耗費所有的心血。 現在看到他有一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她真高興。 豫歡的眼眶慢慢濕潤,模糊了視線,可大屏幕上,排在最前的紅色已經占據她所有的心神。 賽道上,沈常西幾乎是瘋一般享受著瀕臨失控的感覺。都說他玩賽車是玩滅頂一般的刺激感和愉悅感,但沒人知道他玩這個的原因很簡單。也很蠢。 為了忘掉豫歡而已。 不是他不怕死,而是只有風馳電掣的速度,不問前路的瘋狂能帶給他一絲喘息,能讓他忘掉豫歡。 是的,這五年里,為了忘掉她,他開始去嘗試極限運動。直到后來,他玩遍了各種極限運動后,他才知道,他這輩子是忘不掉豫歡的,除非他死。 其實,不論有沒有那次蛋糕店的偶遇,他都會再一次強勢的進入她的生活。他知道,只差那么一點點了,他很快就會沖破自己的理智,去找她。 只差一個理由。又或許,到那一天,連理由都懶得要。 他怕的從來都不是命運的分離,只是怕她不喜歡他。 “我靠,五號是誰???他媽的牛??!” “不可能還想著別三哥車吧?不要命?” 比賽即將來到最后一圈,只要再一次完美的過了那道風降彎,就能壓過終點線。 賽道上,一臺藍色的保時捷死死咬住前方的紅色法拉利,打算在過彎時搶占內彎切進去,兩臺車幾乎快撞上了。 豫歡陡然變了臉色,那襯衫料子的連衣裙被她抓出了皺花。一朵紙折的玫瑰赫然盛開在裙擺。 “這兩人瘋了.....” “三哥根本不會讓他!” 賽場上,那紅車幾乎是貼著賽道外側入彎,速度上一點沒降,仿佛是剎車失靈了一般,車子漂移時卷起塵土,車身宛如在龍卷風中央。 放剎車,踩油門,回打方向,靠著精準的判斷,紅車像刀片一樣扎過賽道,完美的避開了保時捷的窮追猛打。 他們贏了。 豫歡緊抿的唇咧開來。 沈常西從車上下來,把頭盔取下扔在了車上,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男人逆光而來,熾烈陽光碎金一樣灑下來,汗水沿著他棱角分明的輪廓而下,匯聚在下巴處,即將滴落,渾身散發著野肆的荷爾蒙氣息。 很強勢。也帶給人穩穩的安全感。 比起他穿著規矩合體的高定西裝,她更喜歡他這樣,隨意,張揚,肆意。 是他真正的樣子。 是她為他一眼心動的樣子。 沈常西隔老遠就看見了藍色連衣裙的女孩。 他走到豫歡面前,單手將人攏了過來,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 “寶寶,我能拆勝利者的禮物了嗎?” — 第40章 040 也不知道能不能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