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竹馬只給我抱 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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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子們的洶涌灌溉,小女子無以為報,就讓好大兒盛狗子給大家表演一個猛男落淚叭! 盛放:? 感謝在2022-03-22 17:08:54~2022-03-23 11:11: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藍胖虎不胖 151瓶;白熊白 14瓶;☆十二月的奇跡☆ 6瓶;一生溫柔病、醉倚南樓 5瓶;yun、巴拉巴拉 4瓶;白術、是塒鳩呀 2瓶;風樘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9章 盛放從奶茶店出來,一身要殺人的氣場把周圍路過的行人都給嚇得夠嗆,紛紛躲著他走。 他在店里就開始給周夏打電話發信息了,每一通都是忙線無人接聽,氣歸氣,但這情況又莫名讓人有些不放心,周夏不是會鬧孩子脾氣的人,再生氣也不可能這么多電話都不接,除非發生什么特殊情況。 盛放冷靜下來,思考該去什么地方找他。 煩躁間手機突然響起來,本以為是周夏回他的,來電顯示卻是蕭北。 蕭北也好,這幾天他跟周夏鬧冷戰,還不如其他兩個室友與他聯系密切,至少可以向他們問問周夏的行蹤。 冷著臉劃下接聽鍵:“喂……” “放哥!你在哪兒呢,周夏現在跟你在一起嗎?” 盛放聽著他的語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沒有,我也在找他,你見到他了嗎?” 對面的蕭北“嘖”一聲:“我就說我剛才沒看錯,南南還說我眼花,我們剛才路過白熊咖啡館,看到有人扶著一個很像周夏的男生上了一輛車,雖然天有點暗看得不清楚,但是那個背影我就是覺得很像周夏?!?/br> 盛放握緊手機,抬頭看向白熊咖啡館的方向:“那輛車子呢?“ “我剛想上去看,車就開走了,不過我留了個心眼,把車牌給拍了?!?/br> 盛放呼一口氣:“發給我?!?/br> “成,我馬上發你微信,放哥,那個人真是周夏嗎?不會有什么事吧?!?/br> 盛放站在街口,眉眼冷沉:“不會,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先掛了,有空再說?!?/br> 盛放掛了電話,把蕭北發給他的圖片轉發給另一個人,隨后又撥通那個人的語音電話。 “喂,哥,幫我查下這個車牌,現在,馬上?!?/br> 或許是聽他的語氣異于平常,難得的急躁緊張,他求助的人也沒耽擱,沒多久就把那輛車的行駛軌跡發到了他手機上。 盛放看一眼那輛車最后停的位置,圣豪酒店。 他把手機收起來,抬頭時狠狠咬碎嘴里的黑薄荷糖。 剛才叫人開過來的車已經停在路邊了,盛放彎腰坐進去,看向前面駕駛座的人,沉聲開口:“去我剛才發你的位置,要快?!?/br> 衛池透過后視鏡看他一眼,這臉跟從零下十八度的冷凍層里剛取出來似的,都趕上修羅閻王了,車廂里的暖風都蓋不住他身上那股陰冷的戾氣,當下也不敢多問廢話,腳下用力一踩油門。 途中盛放又試著打了幾次周夏的電話,現在已經只剩下關機的提示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緊握的手掌幾乎快把手機捏碎。 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因為覺得受到了冷落就非要跟周夏搞什么冷戰,如果不是他一連好幾天都不在周夏身邊,如果不是他明明想周夏想得要死,卻還幼稚得不肯妥協一步,周夏又怎么可能會遇到今天這樣的事。 他怎么可以,又怎么敢讓周夏不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 盛放咬著牙,再睜開眼睛時,漆沉的雙眸里已經只剩下冷鷙的狠意。 “再快一點?!?/br> 再快就他媽漂移了,我他媽又不是秋名山車神! 衛池在心里罵罵咧咧,可又不敢真的去惹后面的閻羅。 太久沒看到這少爺露出要這樣的狠勁了,上次還是上初中那會,衛池記得很清楚,就是為了護他那寶貝小竹馬周夏,跟隔壁三中的混混刺頭拼架那次。 好家伙,就因為那刺頭看周夏細皮嫩rou的,長得又水靈,就犯賤嘴上占了他點便宜,還伸手摸了一把,這事不知怎的落到盛放耳里,他竟然當晚就拎著根木棍直接找了過去。 大雨夜,一挑九,場面慘烈。 當然,慘的都是對面,九個人被打進醫院七個,盛放下手極有分寸,往rou里狠打,卻不傷骨頭和危險部位,狠是真的狠,疼也是真的疼,也就是這樣才能給那些人留了教訓。 不過這事也就衛池他們幾個知道,盛放壓根就沒告訴周夏。 他當時也受了不少傷,大部分傷痕衣服都能遮住,最嚴重的還是后腦勺被敲得那一下,流了點血,縫了幾針,不過好在只是輕微的腦震蕩。 衛池記得,后來那一個星期盛放都穿著戴帽衫的衣服,硬生生把這事瞞過了周夏。 雖然過去很多年了,但衛池現在想起來還是對盛放打人的那股瘋勁記憶猶新。 也是從那以后,大家便都知道了,盛放這人有兩個雷區。 一個是同性戀。 另一個,是周夏。 看他現在這狀態,今天這事十有八九又是跟周夏有關。 也不知道這病殃殃的小竹馬命里怎么這么多劫,盛大少為了他可真是把一顆心都給cao稀碎。 車子一路飚到圣豪酒店,怕多耽擱一秒周夏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就會多增加一分,盛放沒跟前臺的人多說廢話,直接把經理叫了過來,當然,這么大一個酒店的經理肯定不會隨意聽信他這個大學生的片面之詞,盛放一早就有準備,伸手把衛池這個五星連鎖酒店企業的少公子給推了出去。 衛池在心里流寬面條眼淚,他就知道,要不是他有這個利用價值,貴人多忘事的盛大少才不會突然想起他這么個人來。 畢竟他在盛大少的眼里,只要是為了他的小竹馬周夏,身邊這些個世家公子哥好友全他媽都可以是被安排的工具人。 有了少東家衛池作保和施壓,經理立刻把近兩個小時的入住信息給調出來,盛放掃一眼,果然在里面看到一個眼熟的名字。 在刷卡進門以前,盛放腦海里已經想過無數種周夏被欺負或傷害的畫面,這些畫面像一把把生銹的鈍刀,割得他心口鮮血淋漓。 如果周夏真的有什么事,他不知道自己會對那個傷害周夏的人做出什么來。 他可能會殺人。 現在的盛放好像已經沒有理智可言,所以當他刷卡闖進酒店套房內,卻看到在他的想象里本該毫無意識任人擺布的周夏,此刻卻用腳踩著一個人的胸口,手里拎著一把凳子,而被他踩著的人還被繩子五花大綁地捆著扔在地上。 紅著眼睛的盛放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 周夏聽到了后面的動靜,行動遲緩地轉過身,有些迷蒙的眼神艱難地辨認出不遠處熟悉的身影。 “盛,放?” 周夏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并不算好,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撕扯過,有些凌亂,看人的時候視線沒有焦點,面色也緋紅,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似乎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經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盛放看到他這個模樣,一口牙都要咬碎,快步走過來,小心握住他的肩膀:“夏夏……” 他甚至不敢太大聲,他怕嚇到周夏。 現在的周夏盡管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可他聞到了讓他安心的熟悉氣息,感受到了能給他帶來安全感的寬闊懷抱,直到這一刻,竭盡全力緊繃著的神經才終于可以松懈下來。 “盛放……“ 手里的凳子滑落在地上,周夏仰起頭,通紅的眼圈里是快要碎裂的水光:“你怎么才來?!?/br> 盛放的心都要疼碎了,他的夏夏,他的乖小孩,從小到大,自己什么時候讓他受過這樣的驚嚇和委屈。 伸手捧起他的臉,拇指在他泛紅的眼尾一遍遍撫摸著:“沒事了,我來了,沒事了?!?/br> 周夏怕極了,也委屈極了,因為藥物的原因,他現在身體很疼,腦子很亂,根本就沒有余力再去維持以往在盛放面前隱忍清冷的人設。 他什么都顧不得了,滿腦子都是此刻在他面前的盛放,伸出軟綿綿的手臂,輕輕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順服地進入他的懷抱。 懷里的人身體纖細而柔軟,像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甚至還在細微地顫抖。 盛放抱緊他,除了心疼和悔恨外,還有快要噴薄而出的怒意。 視線移到地上躺著的人,那人也已經恢復了意識,抬起頭,面部紅腫駭人,似乎在自己來之前周夏已經將他毒打了一頓,盛放依稀從這張面目全非的臉上辨認出他就是之前想要糾纏周夏的那個家教學生。 果然是他。 盛放瞇起眼睛,他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沒有徹底死心,當時就該把他收拾服帖,不然也不會留下這么個后患,還讓周夏陷入今天這樣的危險境遇。 “周,周夏,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我們是一類人,是一類人啊,我能體會你的痛苦,你肯定也能懂我,那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哪怕一次也好,周夏,我喜歡你周夏,我是真的喜歡你……” 許巖還在垂死掙扎,撕扯著嗓子喊周夏的名字。 周夏把臉埋在在盛放胸前,厭惡地閉上眼睛。 “盛放?!?/br> 盛放低頭貼近他耳邊:“我在?!?/br> “他叫得我惡心,你讓他閉嘴?!?/br> 不用周夏說他也打算這樣做,盛放冷哼,單手抱緊他,抬腳狠狠踢在許巖的腹部。 許巖疼得大叫出聲,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像只rou蟲一樣在地毯上可憐地蠕動。 盛放不解氣,還要再繼續上腳,卻被周夏扯住衣領:“不用管他了……” 周夏虛弱地抬頭,額角的頭發已經被冷汗打濕,眉眼間都是痛苦的神色:“別管他了,盛放,我好難受,你帶我走?!?/br> 盛放注意到他的臉頰比剛才又紅了許多,身體也越來越燙,這根本不是跟人打過一架就會有的狀態,用手背貼著他潮紅的臉頰,周夏像是貪戀他手上的冰涼,貓兒一樣輕輕蹭著。 盛放看他這個模樣,突然想到什么:“這個雜碎給你下藥了?” 周夏從鼻子里哼出難耐的呻.吟,鼻尖上已經沁出一層薄汗:“別問了,趕快走?!?/br> 果然,盛放狠狠握緊拳頭,雖然恨不得立刻宰了地上這個人渣,可現在沒有什么事情比周夏的身體更重要,咬牙忍耐下來,彎腰把周夏抱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03-23 11:11:30~2022-03-24 16:47: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熙曦翕 30瓶;南俊?、屎丸是只假? 20瓶;臨城呀、清水市民sakiko 10瓶;販賣戰戰 6瓶;醉倚南樓、肥碩大貓 5瓶;小肥瑞茲、^_^、汽泡酒、云歆昕、裴聽頌、風樘、胖橘的貓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0章 盛放本來想直接帶周夏去醫院,可周夏卻不愿意,態度異常堅決,盛放拿他沒辦法,只好臨時又在隔壁開了間房。 感受到盛放的腳步停下來,周夏掀起眼皮,模糊的視線下看到一張大床,便抓著他的衣服搖頭:“不要在這,直接去浴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