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頁
書迷正在閱讀:攝政王是我的打工臣、穿成女單冠軍對照組[花滑]、炮灰養老日常、南榕、作精美人拋棄的偏執皇子重生了、元夕(古言 1V1)、凱巴伯密碼、重生之田園帝師、古穿今之安好人生、竹馬謀妻之棄女嫡妃難休夫
孟佪的一顆心落了下來,朝大夫恭敬揖了一禮:“多謝大夫?!?/br> “孟公子無需多禮,老夫的分內之事,還要孟公子隨我去把藥取來?!贝蠓蛘f著往門口走。 孟佪朝朱瑤瞪了一眼,警告的意味很明顯,朱瑤不甘示弱的回瞪過去,兩人這眉來眼去的。 青黛卻笑了出來。 朱瑤這次見她笑,卻也不惱怒了,只問道:“你又笑什么?” “笑你像個孩子?!鼻圜斓?。 朱瑤上上下下朝她打量了一番,道:“你這模樣,可不比我大,怎的叫我孩子?!?/br> “我瞧你有時就像那討不到糖果的小孩,什么都流于表面,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不就是孩子么?!鼻圜煨τ此?。 朱瑤也不惱,干脆就坐在了床邊的方杌上,也不說話,許久才道:“阿娘來看了你兩次,阿娘說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她說讓你好好將養著,需要什么盡管說,阿娘還說,要認你為義女,不知你答應否,讓我問問你的意思?!?/br> 青黛心下一驚,她這也不過是順手之勞,如今吃穿用度全是朱家的,她哪能因為這件事情去占那么大一個便宜,道:“替我多謝夫人好意,不過我自幼粗鄙慣了,夫人若收我為義女,怕別人真真是要笑話了?!?/br> “誰會笑話你,如今你在這揚州城里算是出了名,都說你果毅,還說你舞姿輕盈,婀娜多姿,是少見的多才多藝的果敢俠義的女子?!敝飕幍?。 青黛笑出了聲來:“那我若真認你阿娘為義母,那你豈不恨極了我,那我這疼豈不白挨了?!?/br> 朱瑤一聽,“噗呲”笑了出來:“你還真真是與別人不一樣?!?/br> 須臾,朱瑤又拿出一張花箋出來,那花箋上的紋樣甚是精美,一股淡淡馨香散逸開。 青黛稍稍歪著頭,瞥見花箋上寫著一首詩,看樣子,是一首情詩,只因朱瑤的眉宇間藏著柔柔情意,卻又夾雜著淡淡失意,遂問道:“這…” 朱瑤忙打斷了她的話,把手中的花箋放到了柔軟的華衾上:“這是有人托我給你的?!?/br> 青黛心中又是大大一驚,看著薔薇團花紋衾被上的那張花箋,那上面確實是一首情詩,看朱瑤剛才的模樣,她分明對這寫情詩的男子有意,卻又沒有拒絕那男子的要求,將情書送到了自己面前,甚至讓朱瑤都不去顧忌與孟佪之間的兄妹情誼了。 青黛移開眼,將目光睇了過去:“瑤姑娘應當知道我與你三哥之間的情分有多重?!?/br>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給與不給都一樣,就他也想和三哥爭女子,說你們男未婚女未嫁,說不定他能有機會獲得美人的青睞。且不說你心里已經有了三哥,就是沒有,他那情商智商,哪能和三哥相提并論,整個一榆木疙瘩?!敝飕帒崙嵉?。 青黛忍住了想要笑出來的沖動,心里亦明白了過來,這是妹有情,郎無意。 沉默稍許,青黛澹澹道:“你幫我傳一封書信去可好?!?/br> “你什么意思?”朱瑤眼眸里劃過一絲警覺,直直看向青黛。 青黛把花箋塞到了朱瑤的懷里,笑道:“我是覺得麻煩,想要明明白白拒絕那位公子,免得他以后生出些多余的想法來,你說對不對?!?/br> 朱瑤這才將心落了下來,想了想也覺得是,便道:“那你去寫,我今日就帶過去,讓他早早死了這心?!?/br> 第33章 孟佪拿著藥碗走到屋里的時候,青黛又昏睡了過去,大概是因為體內還有些余毒,她似乎比平常要嬌弱些。 將藥碗擱置在一旁,坐在床邊的方杌上,湖藍鏤空刺繡銀絲線葡萄葉紋的床帳下,她臉微有些蒼白,素凈如初雪,那彎彎的眉柔美如鉤月,眼睛此時閉著,方也能看出那上揚的弧度,睜眼時里面閃動的瑩光流彩,那鼻子宛若一筆勾勒的弧度。 他輕輕捏住她微翹的下巴,薄唇微微張開,他知道她美,美的嬌嫩而青澀,只是睡在這里就能令人心起漣漪,第一眼吸引自己的便是她這青澀不自知,而又無害的模樣,心都能化掉。 可原來這種感覺不僅僅只是自己有,別的男子看到也會有,想起那日她在紅櫻樹下那一舞,那嬌小的身子,如一縷清風裊裊,與那彩色的絲帶融為了一體,身輕如燕,身姿妙曼,孟佪那一刻真的生出一種想要宣布這個女子是屬于他的想法,他討厭其他男子將目光放在她身上,同自己一樣有了別的想法。 就方才,他碰到阿瑤從這出去,手里拿著一封信,那字跡分明是她的,阿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與了他聽,孟佪其實不意外,只要是個正常的男子,他就會有追求美麗女子的想法,他是男人,他更懂,那是一種克制不住的想法。 她沒有安全感,她覺得這一切虛幻,但她一定不知道,他才是那個更沒有安全感的人,更覺得虛幻的人,因為他是一個男人,一個男人如果沒事業,沒有能力去謀劃一個將來,那才是真正的無能之輩,怎么能留住自己喜歡的女子,這才是真正的不安。 孟佪低幽的嘆息,俯下身,輕輕吻她的唇,只有這種極近的距離才能讓他心中安定一些,他怕,怕她選擇更好的,此刻也方才明白吃干醋是一種什么感覺,明知道那封信是拒絕的,可他就是沒由來的嫉妒,嫉妒她生的這般美,讓別人起了覬覦,妄想。 他輕輕啃咬她,有些處罰似的磨蹭,直到她的唇被磨出了血,如那泣血紅梅似的殷紅,輕輕舔舐那些殷紅的血,她就像不知道他所有情緒一般,被他這樣對待,還安然的睡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