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頁
書迷正在閱讀:攝政王是我的打工臣、穿成女單冠軍對照組[花滑]、炮灰養老日常、南榕、作精美人拋棄的偏執皇子重生了、元夕(古言 1V1)、凱巴伯密碼、重生之田園帝師、古穿今之安好人生、竹馬謀妻之棄女嫡妃難休夫
老太太又淺嘆一聲:“我這老婆子實在對不住你母親對我的情誼?!?/br> 姜姝忙握住了老太太的手,道:“孟伯母別這樣說,姜兒才是對不住孟伯母,有一件事情埋在我心里頭好幾日了,本來早就想和伯母說,可實在又難以開口?!?/br> “說罷,有什么別埋在心里頭才是?!崩咸醚凵窆膭钏?。 姜姝深吸了一口氣:“那日孟伯母從我那回去后,我就讓我那丫頭把我的耳墜子給扔到了池子里,我想著吧,如果這東西丟了,就能暫時留在孟府,能多陪陪孟伯母?!?/br> 姜姝又嘆了一口氣道:“可誰知竟是出了這事,讓二奶奶替姝兒承受了這許多事,我也讓珠兒去找過,可已經找不到了,后來姝兒心里急,實在是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了?!?/br> 老太太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只道:“我猜也是這樣,真是可憐姝兒的一片用心,可惜我家那小子是個榆木疙瘩?!?/br> 老太太長嘆一聲:“姝兒就在這住上吧,老婆子我還能少了姝兒這一口飯嗎?” 姜姝略垂面:“前兩日母親來信說,她這頭疾又犯了,姝兒想著去廟里給母親祝禱,讓母親身體健康,長命百歲,也順道在那里住一段日子,等父親母親從徐州來罷,姝兒也實在是心里覺得愧疚,想著去佛祖面前好好懺悔一番?!?/br> 老太太另一只手在姜姝的手上拍了拍,略一思索道:“我們每年春天也是要去寺廟里祈福的,要不就一道去吧,到時姝兒再跟我這個老婆子回來住上些許時日,姝兒覺得怎么樣?” 姜姝想了想答應了下來,兩人又投緣的聊了很久,姜姝才回了自己的屋里。 ** 這一日,天氣甚好,霞光如金,微風拂面,山間芳草彎腰,野花如織,樹梢尖上的鳥兒發出清脆的叫聲,幾輛馬車徐徐朝山上的寺廟走,馬兒的噠噠蹄聲,車輪轆轆的聲音全都混為一起。 “吁”的一聲,帶頭的馬車停了下來,林氏從馬車里出來,大聲道:“大家下車休息一會吧,老太太暈車,想喝口水歇息歇息?!?/br> 眾人從馬車里魚貫而出,這次去寺廟的有孟佪,李氏,呂姨娘,青黛,姜姝,老太太,其余的人都在家中,因是去佛門圣地,仆從都帶的甚少。 青黛下了馬車,打量著四周,從前的她在山間里跑的可不少,會去山上砍柴,會去河里洗衣,許久未來這山間林野,心里沒由來的歡暢松快,看到遠處開著幾朵眼熟的花,不由走了過去,走過去才發現那邊竟然還有一條河。 想著老太太應當也是要歇息一會的,便摘了花跑到那河邊,河水潺潺湲湲,涓涓作聲,河面倒映著她面頰,還有她手中的紅色花朵。 微風習習,河面上波光粼粼,青黛用手沾了水至于花瓣上,水珠子自花瓣處滾落至花蕊,湊近,盡是馥郁芳香,或許可以帶去寺廟里用花瓶養起來,想一想,又覺得還不如讓它們隨著這河水流去來的的自在,倒是自己手快了,也許讓它們開在那才是最好的,將花瓣一瓣一瓣掰下,自手中流入河面上,花朵隨著河水流向遠方。 幾朵花就這樣自手中消失,站起身來,余角看到自下游走上來的孟佪,他穿著一件白色長衫,墨發隨風而起,臉上是淡淡笑意,待他走進,青黛才看到他捧著一手紅花,那些花分明是自己剛剛一瓣一瓣扔進河水里的,他,他竟然都給拾了起來。 “這樣鮮艷美麗的花瓣,丟了怪可惜的,我昨日聽聞母親說想做些丹寇,這顏色她應當是喜歡的?!闭f著孟佪湊近花瓣,深深地嗅了一口:“還很香?!?/br> 青黛低下頭,心跳如鼓,輕輕道:“那我再去摘些?!?/br> 孟佪笑出了聲:“不用了罷,母親應該也休息好了,早些回去的好?!?/br> 青黛點點頭,隨著他步伐往前走,腦中倏然冒出來一句: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有情戀落花。①她搖搖頭,一定是她的錯覺吧!看著前面的身影,總覺得有一絲別樣的情懷熨在心間。 作者有話要說: ?、伲郝浠ㄓ幸怆S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我改了一個字,資料來自度娘。 男女主好像在打醬油,后面的戲份會多些了,喜歡的點個收藏吧!謝謝~ 第10章 一行人到了寺廟門口,一座鎏金銅錠朱漆大門鑲嵌在青磚里,青磚上描繪著幾個金漆大字“佛光寺”,寺廟外頭種了許多蔥翠郁樹,從圍墻看進去,里面也是郁郁蔥蔥,盡管還是春日里,這些不知名的樹木已是葉滿枝頭,里面一塊石頭都有參天大樹那般高了,上面用朱漆雕刻著幾個大字和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耳邊盡是木魚禮誦之聲,那聲音強而有力響遏行云。 聽到外頭的響動,一個身著灰色僧衣的光頭小師傅走了出來,小師傅一見林氏,面露笑容:“施主,今年你們來的早,也來的巧?!?/br> 林氏哦了一聲:“怎么個巧法?!?/br> 小師傅笑笑:“我們靈凈大師云游歸來,這幾日正在佛堂禮佛誦經,有一貴人還專程趕來聽大師禮誦?!?/br> “這倒是真真趕了巧,多謝小師傅相告?!绷质系?。 小師傅雙手合十,道:“各位施主請隨我來?!?/br> 到了寺廟里頭,敲打木魚和念誦佛經的聲音停了下來,不一會兒,從佛堂里走出來兩人,一人穿著暗黃色的圓領僧衣,留著一縷花白的長胡須,眼梢眉角布滿了皺紋,但看上去很是慈眉目善,這人便是那靈凈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