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頁
書迷正在閱讀:攝政王是我的打工臣、穿成女單冠軍對照組[花滑]、炮灰養老日常、南榕、作精美人拋棄的偏執皇子重生了、元夕(古言 1V1)、凱巴伯密碼、重生之田園帝師、古穿今之安好人生、竹馬謀妻之棄女嫡妃難休夫
孟佪看著對面作詩的女子,感覺像是坐在船上,心頭悠悠蕩漾開來,沒想到她還會作詩。 老太太笑著點點頭,賞了枚碧玉簪子,青黛拿著簪子,心情甚好,這簪子成色極好,大概是以前家里半年的食糧,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作首詩就能得枚簪子。 以前父親沒得病時,她作詩一首,或許能得一顆糖。青黛心知,他們這些人都是陪客,孟佪和那位姜小姐才是今晚上的主角,本就不該做多想,便和老太太道了聲先回去了,帶著丫鬟走出了亭臺。 姜姝看著從自己眼前走過的青黛,忽然看到她披風上鑲繡的那支如栩如生的紅梅,忽地就想起那句,“春風隨影來,暗自梅花處?!?/br> 姜姝看向孟佪,他倒是喝著杯中酒,但沒過一會,他站起來行了個禮,說是頭疼,想要回去早些休息。 老太太看看時辰,就讓人散了去。 孟佪快速的走在風雨中,迎著濛濛細雨,別有一番滋味,不多時就看到了前面那個娉婷身影,她帶上了兜帽,和丫鬟慢步徒行。 他沒上前,只是不遠不近跟在后頭,一路上好像有一種幽冷清香,似是梅香,濃郁芬芳,暄香遠溢,似是從她袍角上的那株紅梅滲透出來的,沁人心脾,催人欲醉。 他停下步子,遠遠看著那個身影消失于盡頭,便靠在了一處墻壁上,玄色披風里仿佛還沾染著她昨日留下的梅花清香,縈身繞體,他閉上眼睛,她是他二哥的妻子,他的嫂嫂,花香再濃,不可摘之。 回到祥禾苑,將披風脫下,孟佪看了眼披風,將它放到了衣柜里,將柜門重重的緊緊的關上。 作者有話要說: 詩是胡亂寫的,求個收藏,謝謝謝謝了。 第7章 外頭的天空藍悠悠一片,房間里的門窗大敞開著,微風盈盈,孟佪立在書案前,手拿雕刻竹葉青玉畫筆,宣紙上畫著一位身穿白色刺繡梅花薄披風的女子,那女子側身而立于階梯之上,裙擺蹁躚,側面一株紅梅栩栩如生,頰側精美,一縷烏黑的柔發隨意慵懶貼于頰邊,發如墨,膚賽雪,濃密眼睫下垂,兩片薄薄的唇微張。 孟佪在畫的旁邊提了一首詩,昨日里自己隨性而發的那首,將畫筆擱下,久久的望著畫上的人,仿佛她就站在自己面前。 睹畫解相思,愁上心頭。 這會,外頭忽然傳來聲音,老太太帶著林氏走進了屋子,墨潭也跟著走了進來,站在老太太的身后看向孟佪,眼里似說著,老太太自己要走進來的,我也來不及通報。 孟佪用眼神示意墨潭出去,站起身來忙走了過去,道:“母親找佪兒何事?” 老太太自顧自坐了下來,沉聲道:“我讓丫頭請你,你不去,那我這個老婆子只好自己來了?!?/br> 孟佪倒了盞溫茶放至老太太面前,笑道:“我本想著下午再去母親那,上午有些犯困?!?/br> 老太太那雙精明的眼睛看向他,道:“你這精神頭,我瞧著倒是好,你方才忙什么呢?都比我這個老婆子重要?!崩咸f著看向那邊的書案。 孟佪眉心突突跳了兩下,鎮定道:“這不閑來無事寫寫文章什么的嗎?” 老太太呦了一聲:“你如今怎倒有這些個閑情逸致了?” 孟佪慵懶的靠在了椅背上:“這家里沒事干,我總不能斗蛐蛐吧!我這和舅父學經商,你和父親都那么大意見,我要是整天斗蛐蛐去外頭聽曲的話,父親母親怕不知要說什么了?!?/br> “既然你這么閑,那我讓你父親給你請位先生回來如何?”老太太道。 孟佪不做聲。 老太太又道:“我這做母親的問你一句實話,昨兒個晚上我讓你去水榭亭臺,你乖乖的在那里待了大半個晚上,若你對那姜姝沒有半點意思的話,你大概意思意思就走了,你是因為我才故意說讓姜姝回去的是嗎?你就是不喜歡母親給你安排的姑娘,是否?” 孟佪淡淡瞥向書案,他喜歡的是那畫里的姑娘,跟誰誰誰都沒甚關系。 老太太見他心不在焉,隨著他目光看過去:“你這都寫的什么文章,能讓我瞧瞧嗎?” 孟佪收回目光,眼中眸光流轉,若母親看了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種反應,他澹然道:“母親,讓那姜小姐早些回去吧!別耽誤人家姑娘了,我不喜歡那樣的?!?/br> 老太太看著他片晌,道:“人家姑娘相貌,才情,見識,家世都是萬里挑一的,我聽說去她家求親的人都踏破了她家門檻,你以為人家姑娘是巴巴上門讓你嫌棄的嗎?人家不過就是看在我這個老婆子的一點面子上罷了,所謂父母的話大過天,人家來咱家這么久,知書達禮,進退裕如,還難得對你有那么一份青睞,這姻緣你去哪能求得來。我如今要是讓這姑娘巴巴的回去,你讓我這老臉往哪擱,感情是能培養的,你給我這個老婆子一個面子行嗎?” 老太太說的肺腑之言,句句都是為著自個兒子考慮。 孟佪卻覺得心煩,此時他忽然就明白了大哥那時候的心里,心里喜歡的是別人,母親卻讓他娶了如今的大嫂,所以才導致了那場意外的發生。想到這,心里頭就更煩了,那天他以為自己比大哥命好,母親找的姑娘,自己怎么看怎么滿意,所以才答應的那么痛快,原來都是錯的,命運偏偏是喜歡捉弄人的,哪能讓事情那么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