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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嘉他這樣對溫貴妃情有可原,不過若是現在這樣做,極容易造成政局不穩,加之扶嘉要立她為后,反對之聲本就不絕如耳。 只是有些人顧忌扶嘉動不動就殺人免職的做法,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而已。 他現在若真按照原書中的做法針對溫貴妃,溫相豈能同意,扶嘉會很容易陷入艱難之地。 沈盈枝舔了下唇,又說道:“我知道你對溫貴妃有太多不滿,可眼前你不能由著性子來?!?/br> “盈盈很擔心我,怕我搞不定前朝?”扶嘉一下子變得有些開心。 愣了一下,沈盈枝決定默默點頭,又小心翼翼問道:“那你可以聽我嗎?” “你親我一下,我就答應?!狈黾涡α诵?,不懷好意說道。 我為了你著想,結果你還要我親你…… 這筆買賣有些不劃算。 羽毛一樣的觸感落在扶嘉嫣紅的唇瓣上,稍縱即逝。 扶嘉瞇了瞇眼,他看著挪開眼的沈盈枝,低頭輕身笑了笑。 “來人。 ”扶嘉側身,對著外面叫人。 李公公快步走了進來,福了福身,立在一邊等扶嘉吩咐。 “傳旨棲梧宮,封溫貴妃為太妃,傳旨風鸞殿,封皇后為太后?!?/br> 李公公聞言,應了聲喏。 沈盈枝看了眼扶嘉,知道這是他做出最大的讓步了,不過讓溫貴妃為太妃,皇后為太后,她恐怕要氣死了。 溫貴妃從來想的就是當太后,扶嘉還是她的親生兒子,她從前仗著陛下的寵愛,又沒把皇后放在眼里,囂張跋扈。 她應該沒想過她不但成不了太后,皇后反而成了太后,繼續牢牢的壓在她頭上。 而這一切也沒有出乎沈盈枝的預料。 溫貴妃在得知陛下封她為太妃,讓她搬進太妃住的壽安宮時,修剪精致的手指甲緊緊的戳進了手心里,蔓延出淺淺的粉色來,壽安宮是所有太妃的居所,先皇的妃子本來就不少,住在那兒又擠又悶。 接下來,又告訴她,陛下封了先帝的皇后為太后,更是忍不住,猛地把眼前的描金花瓶扔在了地上。 “我是陛下的娘,他的生母?!?/br> “太妃娘娘,這是陛下的旨意?!崩罟怪^淡定道。 哐當一聲,酸梨木小幾上的一套白玉牡丹茶具轟的一聲被溫貴妃重重推到地上去,她咬牙切齒的吼道:“給我滾,給我滾?!?/br> 李公公語氣依舊平穩:“陛下讓奴才伺候娘娘遷宮,娘娘要是沒有一個章程,奴才就直接讓人直接動手了?!?/br> “ 你敢?!?/br> 又是哐呲一聲,青玉茶盞在李公公的腳邊發出巨大的聲響,李公公泰然道:“ 太妃娘娘,奴才奉的是陛下的旨意?!?/br> 溫太妃冷笑了兩聲,眼里冒出陰狠的光。 扶嘉! 扶嘉居然敢如此對她 ,是不是忘了她是他親娘了! ** 泰安殿的日子和安王府并沒有太大不同,沈盈枝經過那幾日轟轟烈烈以后,日子極快的恢復了平靜。 她這兒一切和外面都不同,滿京城都亮起了白幡,為先皇送葬,沈盈枝住的地方依舊是一片大紅色。 泰安殿很大,是皇宮中最大的一所宮殿,一座三進的大院,前殿的宮室大氣森嚴,是扶嘉處理政務的地方,各路大臣,來來往往,不絕如縷。 不過沈盈枝雖也住在泰安殿內,她住的后殿從來感受不到前殿熙熙攘攘的熱鬧。 就像前朝根本不知道未來的皇后娘娘一直住在的后殿內。 沈盈枝的生活很平靜,只是她偶爾會做一場噩夢。 “怎么了。 ”察覺沈盈枝驚叫一聲,扶嘉立刻清醒過來,輕拍著她的后背,柔聲安撫。 沈盈枝心有余悸的按著砰砰直跳的胸口。 半響后,她才平復好心情,她驚惶飛看了眼扶嘉,深吸了一口氣:“我忘了做了一個什么夢了,但是很可怕。 ” 扶嘉又想傳太醫給沈盈枝看看,沈盈枝搖頭拒絕了,林鈺山每隔幾日,便來給她把脈,除了氣血虧,也沒有說出別的毛病。 沈盈枝偷偷的瞥了一眼扶嘉,估計這是婚前焦慮癥。 她再過上三日,就要成親了啊。 “沒事?!鄙蛴舆^扶嘉遞來的溫水,小喝了幾口,“ 可能是我最近想太多?!?/br> “想太多?”扶嘉挑了下眉, “你白日里想什么了?” 沈盈枝把茶杯拿給睡在床外側的扶嘉,縮回床褥里:“胡思亂想?!?/br> 扶嘉有些不太滿意:“ 你要只想著我。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 “知道不行,你要記得做?!?/br> “我現在就想你,可以了吧。 ” “不可以,因為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你可以看著我。 “……” 大夏帝后縮在床褥里,最尊貴的兩人說著尋常百姓都要嫌棄的無聊話,一直饒有興致的說到了深夜。 扶嘉見沈盈枝又睡熟了,給她捏了捏被角,然后把人緊緊的摟在懷里,再過上三日,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擁有她了。 很快,時間到了婚禮前的最后一日。 在扶嘉的威逼下,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向來以慢著稱的禮部就搞定了“納采,問名,納吉,納征,告期”五項,翌日就是大婚。 扶嘉抱著沈盈枝,親了親她的眉眼,委屈巴巴的說:“真舍不得盈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