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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用力一提!便將楚妤打橫抱起,往床榻那側走去。 “我說我說!”楚妤在他懷里心慌意亂的喊著,心道這是說也有危險,不說也有危險! 陸九卿駐下了步子,垂眸睨著懷里不安份的女子,似是在猶豫還要不要給她最后一次機會。 楚妤哪敢再放棄這個契機,張口便坦誠交待道:“世子爺,那個藥其實是鈴兒在倚紅院買來的合歡水!不會要人命,只是男女間助性用的玩意兒!” 大惑得解,陸九卿臉上既有釋然,也有一種喜怒難辨的神色。只是隨著眼中迷霧的退卻,那雙眸子越發的幽邃難琢磨,似是在一瞬間看透了一切伎倆。 楚妤看陸九卿只定定的望著自己,不禁有些心虛,便干脆求他放下自己,然后將事情的前后始末全交待了一個遍。 交待那些時,楚妤有意將一個簡單的經過添枝加葉盡量講得冗長些,為的自然是多耽擱些時間,好讓陸九卿身上的藥勁兒漸漸消散了。 “好了,不必再說了,我都知道了?!比舨皇顷懢徘渥詈髮嵲诼牊┝苏f出這話,楚妤還能再磨嘰上一柱香。 他力求鎮定,然而滿眼的欲水卻似冬雪掩不下的紅梅,任怎樣的寒意壓過來,終是遮不了那抹熱辣的艷紅。 陸九卿坐到一旁的床榻上,背靠床柱緩緩闔上了雙眼。楚妤看著他這樣,既不敢擾亂,又想要趁他理智尚在勸他回房,搓著手六神無主的在床前踱著步子。 “你別再晃來晃去了?!?/br> “是……世子,要不然您回房去歇息會兒吧?” 楚妤等了許久,也沒有等來陸九卿的答復。只見他似是睡沉了般,靠在那柱子上一動不動,呼吸也似是平緩了些許。 楚妤轉頭看了眼那已關不實的木門,總有寒風自那門縫兒里灌進來,眼下陸九卿又有那藥效在,更容易著涼生病。 她躡手躡腳的走至床榻邊,輕輕跪上床尾去夠里面那床棉被。就在楚妤拽著那個被角眼看要將整條棉被拽過來時,她隱約看到陸九卿的手動了動。 楚妤望向陸九卿的眉眼,他仍在熟睡。 她繼續拽著那被角往自己這邊扯,可就在這時,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扯住了被子的另一端角,猛然使出的力道,將楚妤反拽了過去! 那扯動只在短短的一瞬后便停了下來,楚妤已莫名的跟著被子移到了床頭…… 她慌張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見他仍是緊闔著眼,仿佛先前那些只是做夢!她小心翼翼的想要爬下床去,那只不安份的大手又忽地攬上了她的腰,將她用力往前一抵!她整個上半身便徑直送到了陸九卿的胸前。 他這才張開了那雙看似無辜的細長眼眸,睫羽輕眨間,似是帶著輕蔑的挑逗。一副不屑于此,卻又死死不放的架勢。 “唔……”楚妤奮力掙扎了幾下,原以為這服了藥的人該是四肢癱軟的,卻不料陸九卿的手似條精鋼的鎖鏈般,將她的雙手自腰后緊緊的反鉗住,動彈不得! 楚妤只覺得這個姿勢分外難堪!鼓鼓囊囊的胸脯緊挨著陸九卿的胸膛,他身上的炙熱透過衣衫傳遞至她的肌膚,不用看便知,每寸每寸都浸染著緋紅! “世子爺……求您放手……” “您這樣做,又與上回綁楚妤的人又有何不同!” …… 楚妤不住的抽泣著,可緊貼她的那人卻始終不肯放手,甚至連句軟話都沒說。她越是掙扎,那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便越是生出熱量,那身子熱的離譜,甚至令她有一種被置于鐵鏊子上熏烘的錯覺! 等她真的疲累了再也動不了了,乖乖認命般將腦袋耷拉到他的肩膀上時,陸九卿才終是緩緩言道:“自然是與他們不同的。如此,只是互成因果?!?/br> “因果?”楚妤翹了翹腦袋無比怨念的白了他一眼,居然連強迫別人都能講的如此清新脫俗! 陸九卿似是被楚妤那一眼激怒了,最后的一絲耐性消散殆盡后,他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然后與她脖頸相交,語氣陰沉:“若是你將知道的一切都提早稟報,我又如何會中了這藥?” 他輕輕抬起頭來將鼻尖兒與她相抵,眼神迷離且帶著陰厲:“自己種下的惡果,理當自己來承受?!彼客乱蛔?,都與她的唇瓣相觸。 楚妤的身體和四肢都在他的欺壓下,毫無抗拒之力。臉蛋兒被他捧在手心兒里,連想別過頭去都做不到,只漲得一張小臉兒通紅。 她急哭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兒順著眼角滑落,那是無聲的痛斥與最后的哀求。 他輕吻她的眼睛,揉開她緊蹙著的眉心…… 他不停的用自己的方式去溫暖她,親近她,愛撫她??伤陌麉s似怎么流也流不完…… 不知過了多久,在楚妤不住的抽泣聲中,陸九卿只覺得意識漸漸清醒。好似那些左右著他的欲望,漸漸從身體中抽離了出去。 看來是藥效開始退了…… 他終是停了下來,幫楚妤拉了拉凌亂不堪的衣裳,側轉過身子。然后輕輕將她的頭攬進懷里,用他溫熱的胸膛來融化她眼角落下的冰涼。 “妤兒,別怕。已經過去了……” 楚妤抽搭著抬了抬頭,看到陸九卿眼中粉紅的脈絲已然消褪了。她又想哭又有些暗自慶幸,哭的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慶幸的是總算守住了最后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