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藝術生與體育生 Уāǒgǒsh.#8573;ǒ#8559;
周末跟朋友一起去聚餐,地點在附近一家川味菜館二樓,出來上廁所時,周遠意外地再次看到了那個女生。 這次她很狼狽,跌倒到一堆酒瓶子里,沒有喝完的液體撒了出來,沾濕了她的衣服。 她是被人從包廂里退出來的,荀凱一邊推她一邊罵罵咧咧:“那么多事,少在這掃興,我又沒強求著你來,自己非要上趕著找不痛快?!?/br> 門砰地關上,她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甚至都忘了哭,來來往往不明所以的人好奇地打量著她,周遠默默地朝她伸出手:“要一直坐著?” 所幸酒瓶子都沒有碎,只是衣服濕了。 她人很沮喪,周遠估計她是被荀凱給氣的忘了哭了,拉著她離開了餐廳。 果然等出了飯店,她才吭吭哧哧地哭了起來,周遠本來都放開她準備回去吃飯了,她站在太陽底下,手足無措,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茫然地四處張望,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要干什么…… 他給朋友打了個電話,發去幾百塊的紅包說他不回去吃了,讓他們玩得開心。 然后又出去拉著她往前走。 “回宿舍嗎?”℉ūtāxs.còм(futaxs.) “嗚嗚嗚……” “那你總得換一身衣服吧?!?/br> 都透出內衣的顏色了。 周遠干燥地咽了咽唾沫。 回應他的只有她的抽噎。 周遠耐著性子帶著她到最近的服裝店里,對老板道:“給她挑一身衣服?!?/br> 買了衣服她還在哭,一邊哭一邊打嗝。 周遠從來沒有哄過女生,拉著她往學校走去,到了紅綠燈路口,旁邊的男生投來目光,他側身擋住那些目光,有些煩惱地抓了抓頭發。 真的是……以后再也不管女生的閑事了。 最后他把譚驚月帶到了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里,把她推進浴室,衣服袋子放在洗手臺上:“洗澡換衣服?!?/br> 周遠在房間里等了許久,被尿憋的煩了,重重地敲門:“好了沒有?” 譚驚月磨磨蹭蹭地打開門,內衣也濕了,她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不穿好了。 她低著頭從周遠旁邊繞過去,周遠趕緊進去關上門,一瀉千里。 到洗手臺上余光撇到一條粉色的內褲,瞳孔微微放大,他拿起來看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放在鼻尖輕輕聞了一下,半濕的內褲上,淡淡的香氣和濃郁的酒精氣味混合在一起。 喉結上下滾動,他把內褲揣到了口袋里。 等他出來,譚驚月站在門口,手指緊張地絞著袋子:“那個,衣服多少錢,我掃給你?!?/br> “不用了?!?/br> 周遠從冰箱里拿出可樂,他一向懶散慣了,東西都是隨手亂放,怎么方便怎么來。 譚驚月跟他道了謝,轉身準備出門時,腳下在杠鈴上磕了一下,頭直接重重地撞到了門上。 這一下把周遠也給嚇到了,他連忙放下手中的可樂過去扶她:“對不起,怎么樣?” 譚驚月捂著額頭,痛的直掉眼淚。 站起來時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搖晃了一下,周遠扶著她到一旁的沙發椅上坐下,拿開她的手查看,發現她光潔的額頭上出現了明顯的紅腫。 “我去給你買藥?!?/br> 他出門太急,甚至忘了帶上門。 拎著東西回來時,他隔壁剛搬來的新鄰居正好出門,跟他打了個招呼,好像是叫易銳軒來著。 小心地給她上了藥,又按摩了一會兒。 沒有穿內褲。 周遠心不在焉地想著,目光低垂看到了她被衣料磨得挺立的乳尖,下身不由得躁動起來。 起身時那條內褲掉了出來,掃一眼他的房間,跟粉色一點也不沾邊,譚驚月一眼就認出來了,心臟怦怦地跳著,小臉迅速地紅了。 周遠鎮定地問道:“是不是你在浴室里落下的?!?/br> 譚驚月咬著唇不肯說話,周遠忽然惡劣起來,他彎腰湊近了她,雄厚的男性氣息包裹住了譚驚月,她有些害怕,睫毛輕顫。 他伸手抓住她的胸揉捏:“是不是故意的?” “什、什么?” “故意脫了內衣,放我浴室里,嗯?” “當然不是……” “不穿內衣然后跑出來,你看你的奶子都硬了?!彼局娜榧廨p微拉扯。 譚驚月怕得要死,更害羞得要死:“你別……” 他有點像是倒打一耙,曲起一條腿在沙發椅上,弓腰繼續挑逗她。 “你不是問我衣服多少錢,奶子給我揉一下就不要錢了?!?/br> “你……!”譚驚月氣惱地瞪他,他在說什么,虧她還以為這是男生是出于好心才幫她,沒想到私下竟然…… 周遠直接把她抱起來,在沙發椅上坐下,把她抱在懷里不客氣地揉了起來。 “放開我!” 譚驚月又羞又惱,細長白皙的脖頸上透著淡淡的粉色,但是無論怎么掙扎,都抵不過周遠的力氣。 眼前閃過荀凱和別的女生接吻的畫面,譚驚月一口咬在周遠的肩膀上。 “嘶——” 周遠捏著她的下巴,竟然也有了惱意:“難道不是你勾引我嗎?不然為什么不穿內衣?還故意放在洗手臺上,嗯?” “因為內衣濕了,你放開我!唔唔……” 譚驚月氣得大喊了起來,卻給了他可乘之機,粗熱的大舌頭順勢就闖進她的嘴里,捉住了她的舌頭大力勾纏。 她阻止不了周遠作亂的手,兩個乳兒被他給捏出痕跡,也拒絕不了他沒有任何技術可言的吻,嘴唇被他親得發麻。 周遠放開她時,她只能大口地呼吸,貪婪地享受著充足的氧氣。 周遠順著她的下巴吻至脖頸,譚驚月仰著頭,想起來替她捉jian的同學給她發來的那些男女交織的照片,自暴自棄地放棄了掙扎。 怎么突然乖了。 周遠抬頭,看到她的眼睛里,明明已經起了霧氣,瞳孔卻渙散失神。 他摸了摸她的臉,譚驚月回過神來:“這樣不舒服?!?/br> 然后她在周遠驚訝的目光里主動換了姿勢,跨坐在他腿上,主動脫了上衣,一對雪白的乳兒跳了出來。 周遠聞到了淡淡的香氣,跟她內褲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他抬眸看著譚驚月,在她平靜下來的目光里含住了她的乳尖。 譚驚月微微張口,很舒服似的,抱住了他的頭,他的頭發很短,yingying的短茬扎得她胳膊發癢。 “嗯……”胸前更癢。 周遠看著她享受的表情,粗糲的舌苔刮過乳尖,張口大力吸吮著乳rou,譚驚月喘得越發綿長,挺胸又往他口中送了送。 周遠一只手揉著她另一邊的rufang,譚驚月身體微微顫抖著承受男人的啃咬嘬吸,從未感受過的快意蔓延到大腦內。 “你……你能跟我zuoai嗎?” 周遠愣了愣,抬頭看她,確定剛剛是她開口說話:“你想跟我zuoai?” “嗯?!弊T驚月扭著身體,有點害怕他拒絕。 “你確定?” “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