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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蔓斜睨沐白一眼, 正打算告訴他這一發現,卻看見身后的刀疤男有意跟他拉開安全距離。 不禁輕笑出聲,忘了要說的話,轉頭戲謔地打量著他。 “怎么了?” 沐白發覺身旁瘦瘦小小的她, 表情不似平日那般清冷, 反倒是那雙可愛眸子上掛上一抹狡黠,俏皮靈動, 讓他滿意地從齒縫冒出一個‘噗’的音節。 秦蔓眼睛向后瞥了瞥,饒有興致地低聲問道: “教育過了?” 回頭看向刀疤男,正好與他怯生生的眼神相撞, 他捂著自己的右手向后退了幾步, 沐白霎時明了, 只是斂眸輕笑,并沒有多做解釋。 前面的老師此時正好停下腳步, 轉頭看向三人, “這就是我們的畫室,我們將在這度過幾天的美好時光,希望每位同學認真對待, 晚上會就你們的作品做以點評, 所有人中成績最差的會受到懲罰哦?!?/br> 美術團老師說話的時候臉上表情豐富, 如同剛開園的幼兒園老師,但是說話的語氣卻不如昨日那般生動活潑,反倒是如同沒有感情機械娘,沒有絲毫波瀾。 說完,也沒等待眾人的回應,就轉身掏出鑰匙,打開了畫室的門。 一切都像是設定好的,照著既定的程序按部就班地進行。 走進畫室后,大小約有三間宿舍打通的效果,很是寬闊,而且依舊充斥著“藝術”的氣息。 墻上懸掛著各種各樣的畫,有水墨國畫,有素描,還有油畫,畫風也是千奇百怪,但秦蔓雙眼失去辨色能力,只能看清化作大致的明暗關系,看不見畫作的具體用色,不過想必也是集齊百家風格。 地上更是扔著各種各樣的廢稿,揉成團的紙布滿著房間的角角落落,地上還有殘留的色彩染料,踩上去會與鞋底粘連。 跟秦蔓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樣,繪畫大家在完成巨作前,房間都會散落著各種各樣的棄稿。 她從地上撿起兩坨紙球,展開一看,怪異的形體、結構,力透紙背的上色,跟上個副本小瞎鬼的畫作有異曲同工之妙。 整幅圖很抽象,圓錐形的腦袋,方形的身子外加不規則圖形的面具,想要讀懂畫的內容全靠平時積累以及豐富的想象力。 畫上大致描繪的是一個四個頭的怪物,公用一具身體,每張臉上都帶著一張面具。 面具咧嘴笑著,露出上牙床的八顆牙齒,但是眼睛卻是緊閉著,眼角還掛著一滴淚珠。 怪物的身體被人用鎖銬禁錮著,巨大的鐵鏈穿過怪物的琵琶骨。 整個怪物身體的三分之二陷入黑暗,他無助地跪倒在地,整幅圖的高光落在了四張帶著面具的臉龐上,其余歸于濃郁的黑暗之中。 展開手里另一團紙,依舊是同樣的畫作,不過畫面中亮的部分相對于之前的還比較多。 在秦蔓認真翻看地上的廢稿時,展開的畫紙邊緣突然搭上一只手,然后迅速扯回。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秦蔓向后退了幾步,抬頭望去,正是美術團老師。 正好對上她空洞無物的眸子,但秦蔓卻在她眼底查詢到一絲憤怒。 身后觀賞墻上畫作的沐白察覺到這邊情況不對,迅速走了過來,站在秦蔓身后,低垂著眸子看著美術團老師,清冷陰沉的聲音隨之響起, “老師,請問有什么事嗎?” 他的語氣微微上揚,似是上屬反問下屬,話里話外透露著不耐煩,臉上大寫著‘有話快說,沒事快滾’。 美術團老師看了眼沐白,并沒說什么,轉身走到畫室中央。 “各自找好位置坐下,我再說最后一遍,你們不要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說到這里,美術團老師有意停下來,剜了秦蔓一眼,然后繼續說,“好好努力才是硬道理,我是為你們好,才跟你們說這些?!?/br> 難道老師訓話是從世代流傳? 這些話別說小學班主任了,就連仇辰都經常在課堂上都叭叭過。 不知道仇辰那家伙處理陸若辭那事進展如何? 可千萬別跟之前一樣,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秦蔓找了個位置剛坐下,突然發現一件事。 這個美術團老師只有在訓話的時候才像個人,臉上有著表情,手上還有著動作,配合著她陰陽怪氣的語調,完全想不到她之前會cao著一口沒感情的機械音。 她再抬頭望去,那個老師又重新回歸于提線木偶的狀態,兩眼無神,目光呆滯,正在從畫堆里翻出一個石膏球放置在屋中心的桌子上。 接著,沒有波瀾起伏的機械音驟然響起。 “今天我們學習畫形,看見桌上的球體了嗎?你們的任務是畫它,晚上將畫交上來?!?/br> 秦蔓看著桌上的石膏球體,再看看面前的畫板,這不就是徒手畫圓? 索性拿起筆,在紙上開始描繪。 也正在此時,美術老師從她身邊擦身而過,離開了畫室。 秦蔓正打算起身跟著她,可是手腕卻被扣住,然后那人一用力,她又坐回原位。 不滿地瞪向單手繪畫的沐白,他此刻正神情專注地手握畫筆,衣袖被向上彎了幾折,露出小半截修勁有力的手臂,外套敞開著,略小的短T修飾著他優美的曲線,擺出了一副云淡風輕的姿態,矜貴優雅。 秦蔓有一瞬間覺得,他們穿的不是土里土氣,酷似高中校服的休閑外套,而是量身定制的禮服,但側眸看見刀疤男時,這種荒謬的想法瞬間打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