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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晚餐》,意大利藝術家達·芬奇的作品,不過這是副贗品,那邊還有幾副文藝復興時期的仿品。不過看起來沒什么奇怪的地方?!?/br> 身后忽然傳來仇辰的聲音。 順著他的聲音,向走廊看去,果然每面墻上掛著一幅畫,有《春》《巖間圣母》等等之類畫作,但大多都是豎圖,還有圓圖。 秦蔓皺了下眉頭,頓住腳步,回頭望了眼正對電梯口的巨幅畫作,看著正坐中央的耶穌,異樣感涌上心頭。 作者有話說: 第三章 “怎么了?” 后面腳步聲跟著停了下來,看清來人是仇辰,秦蔓搖搖頭,突然想到卡牌的變化。 于是,壓低聲音詢問:“你確定接的單子是D級副本?” 聽到秦蔓這樣問,仇辰不禁疑惑,“是D級,坐標D253,怎么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讓仇辰呆愣原地,片刻后才找回聲音,不敢置信地再次確認。 “你是說你的牌變了?” 秦蔓點點頭,從口袋中拿出自己的卡牌。 果然,那張柔柔弱弱的菟絲子不知何時攀附上一棵大樹,開出了淡黃色的小花,只是大樹的輪廓不是很清晰。 但她一眼就看出是顧淮的藍桉樹。 “之前只有一條藤蔓,遇到顧淮后就變了?!?/br> 聞言,仇辰低下頭仔細查看卡片一番,眉頭越皺越緊,好半天說出三個字。 “情侶牌?” “嗯,我也懷疑,不管暫時沒發生什么?!?/br> 從仇辰手中奪回卡片,見他陰沉著臉,秦蔓莞爾一笑, “目前來看沒什么變化,有可能游戲出bug了,總之,告訴你,是想讓你多加小心,我怕…” “怕副本等級提高,” 仇辰抽了口涼氣,伸手推了一下眼鏡,雖然嘴角還掛著若有似無的弧度,但是眸底卻已染上陰鷙, “真出bug了,就按老規矩走?!?/br> “嗯” 蔓秦輕嗯一聲,她自然知道他說的老規矩是什么意思,棄車保帥, “我還以為你會舍不得呢?!?/br> 仇辰沒有接話,只是看了秦蔓一眼,隨即低垂眼眸,勾唇淺笑。 “我到了,”秦蔓抽出門卡,在門上輕刷一下,回頭向他招招手,“多加小心?!?/br> 見他點頭,跨步走了進去,關上了房門。 剛一進門,拉開燈,秦蔓就被眼前的場景震撼住了。 倒不是室內布置奢華讓她為之震驚,反而在看到建筑的外部構造裝飾時,她就有了心理準備。 淡褐色的墻紙,懸掛著不知名的油畫,陳設的家具都是別具特色,不論是小靠椅還是桌子、床柜,都有著精美的雕刻、美麗的裝飾圖案以及挺拔的細柱,竭盡全力顯示著權勢和威嚴。 讓她震撼的是那副天花板壁畫,活靈活現的天使站在云朵上,金發果/體,雖有綢緞布匹遮擋,但還是能看清掩藏之下的健碩,他們有的手拿書本,有的手握號角,有的撥弄豎琴,有的半臥向下俯瞰,有的回頭四顧…… 但這群天使有一個共同點,都緊閉雙眸,不清楚到底是對人世間的憐憫,還是失望,秦蔓倒是更傾向于他們在悲天憫人。 秦蔓內心無法理解,畢竟這種極具宗教色彩的壁畫,應該出現在教堂的穹頂,而不是用來睡覺的客房,誰愿意被一群人盯著休息。 環顧四周,一種違和感涌上心頭,秦蔓走向書桌,彎腰撿起一支開蓋的鋼筆,顯然已經放置很久,墨汁已經堵塞筆尖無法書寫。 她將鋼筆放回書桌。 那一刻,她終于理解,那種莫名而來的違和感是為什么。 桌子太亂了。 堆積成山的信件,隨意擺放的老式相機、水杯以及沒用完的膠卷,讓她感覺像是有人在這書寫東西,卻急匆匆離開,再也沒有回來。 這一切,讓她有了誤闖別人房間的負罪感。 酒店不是要時刻保持整潔,為何會讓客人使用的書桌如此雜亂無章? 秦蔓有強迫癥,見不得書桌這么亂,于是,擅作主張將桌上東西收拾一番。 她將所有的信件,包括紙簍里揉成團的廢紙都一一鋪平理順,將有字的紙張從中挑選出來,沒曾想竟整理出厚厚一沓,放至在一邊。 這些毋庸置疑都有可能成為解密的關鍵性線索,然后又看向一旁的相機,膠卷。 相機是非常古早的可攜式方箱照相機,與其說它是相機,不如說它是一個木箱子,在它身上完全看不出數碼相機的影子,內部結構不清楚,外表是一個有孔的木盒,那個孔應該就是鏡頭所在。 這種相機是第一代可以安裝膠卷的相機,在它旁邊散落的膠卷就是最好的證明。 秦蔓拿著方箱照相機仔細觀察一陣,發現在它的底部有一張標簽,模模糊糊地寫著類似姓名的英文字母,但是由于年代久遠,加上主人的長期使用,只能依稀看清楚輪廓。 這種古老相機秦蔓搗鼓半天,也沒有看出半點門道,這也情有可原,畢竟她是單反只會用P門的人,所以不打算繼續難為自己,明天交給仇辰看看。 她把相機放置一旁,拿起散亂的膠卷,繞著食指一圈一圈整理好,用另一只手拽著一端,對著燈光仔細查看,就算目眥盡裂,也只能隱約間能看到虛虛晃晃的身影,想要看清楚終究還是需要洗出相片,算了,明天交給仇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