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弟子和他的外掛師尊 第99節
季霜竹從他手中拿過畫卷打量了一下,沉思過后便用靈力修復了畫卷,顯出了畫中人的真實面目。 沈家只有一個女兒,或許就是畫上這個女子,也應當就是當年沒入青樓的華光,或許可以通過這副畫找到華光。 “師尊,如果是您的話能夠找到這畫中人嗎?” “我試試?!?/br> 季霜竹看著畫中人,而后閉上眼用靈識探索整個林安城,過了一會季霜竹睜眼搖了搖頭,表示她并未找到畫中人。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畫上之人并非華光?總之先收起來吧,等晚上去畫舫問問芍藥。 從沈宅離開后,賀元隱便帶著季霜竹直奔茶樓。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選了雅間,而是坐在熙熙攘攘的人堆里,給季霜竹點了一份點心茶水之后就開始和旁邊的人閑聊,不過是些市井閑話,天南海北地聊著,最后賀元隱將話題引到了沈家。 “我今日看房子的時候還瞧見了沈家宅院,本想盤下來的,誰知是被抄了家年限未滿。真是想不到,林安城離京城這樣遠,竟也會和朝廷有關聯被抄了家。倒是可惜了那樣好的宅院?!?/br> “嗨,那算不得什么?!币慌砸粋€中年漢子揮了揮手,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沈家那宅院也不算什么,你是不知道,二十年前這林安城里有一世家叫什么淳于?他家那庭院,嗬,皇宮大內也不過如此。只可惜后來淳于家參與謀反,被先帝誅了九族,那院子也因為一場大火燒了個干凈?!?/br> “哎,我還記得那場大火呢,半邊天都紅了??上Я嗽褐心强么筱y杏樹,往年淳于家還會分銀杏出來,后來也沒了?!?/br> 大銀杏樹?難不成是鏡影里見到的那一棵?賀元隱與季霜竹對視了一眼,又去與那人閑聊,最終套出了淳于府的位置,就在城北杏花街。 “它在動?!?/br> 季霜竹突然扯了扯賀元隱的衣角,用術法傳聲給他,同時指了指她腰間帶著的那個裝鬼錦囊。 見此,賀元隱立刻拉著季霜竹離開了茶樓,一閃身就鉆進了旁邊的小巷子里,同時設下了結界,防止待會有人看見。 賀元隱解開錦囊,那鬼便立刻撲出來撞向巷口的結界,撞了兩三下之后又立刻停了,不管賀元隱怎么擺弄都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奇了怪了,倒底是什么引得他起了反應? 賀元隱一邊看一邊放出靈識,并沒有察覺出什么特殊的存在。 沒辦法,只好將他又收回錦囊里。 “師尊,您在看什么?” 一回頭,賀元隱便瞧見季霜竹正四處打量著這小巷子,似乎是發現了什么。 “我只是在想,這就是人間男女的幽會圣地嗎?我們在這里也算幽會嗎?” “……” “師尊,您從哪里學來的?” “話本子上都是這么說的啊,里面的男女都很喜歡在這種昏暗的小巷子里說話。 賀元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著要不還是別給季霜竹看話本子了,若是李霜華知道季霜竹學的這些東西,一定會把自己劈開的。 “師尊,現在這環境應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算不得幽會的?!?/br> “幽會都是夜深人靜時候發生的……總之咱們先去淳于府看看吧?!?/br> 被賀元隱拉著離開巷子時,季霜竹又回頭看了一眼,她看到自己和賀元隱擠在巷子里,自己傾身向前將賀元隱困在自己和墻中間,賀元隱也微微低下頭嘴唇微張,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 小竹子,你要何時才能喜歡我呢? “師尊?您在看什么?” 賀元隱覺得季霜竹的步伐有些緩慢,回頭才發現季霜竹還癡癡地看著那條沒有人影的巷子。 “沒有什么?!奔舅駬u了搖頭,“只是‘你’在問我我何時才會喜歡你?!?/br> 賀元隱直接整個人呆在原地,季霜竹這么說,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嗎?不應該啊,季霜竹向來對這些事情遲鈍的很,她怎么會知道呢? 不,冷靜一下,季霜竹理解中的喜歡和自己的喜歡是不一樣的,所以季霜竹說的也不一定是那個意思。 賀元隱呆站著的時候,季霜竹已經向前走了,她也在思考,賀元隱問的喜歡是哪種喜歡呢? 是那種普通的喜歡,還是那種獨一份的喜歡?她想起了鏡影里李若明問蘭因的那個問題,自己也那樣想的話是不是就能明白了呢?只是這樣想想,季霜竹便覺得心口很痛,疼痛擾亂她的思緒,讓她無法正常思考只能作罷。 “師尊,您為何突然這樣說?”難不成是自己在心里說話被季霜竹聽去了?可季霜竹以前也沒有這種愛好吧? “嗯?不是你問我嗎?不過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訴你?!?/br> 說罷,季霜竹便不再理會賀元隱的追問,從錦囊里掏了袋蜜餞吃了起來。 可是真的很讓人在意啊??粗舅耵嫒浑x去的背影,賀元隱不禁有些頭痛。 據說淳于府被焚毀之后常有鬼魂出沒,就算請人來收拾也沒用,以至于這一片人煙稀少,除了野貓野狗以及乞丐之外,沒有人愿意來這個鬧鬼的地方。 不過等賀元隱他們到的時候,淳于府的廢墟前卻站著一個人 -------------------- 作者有話要說: 孩子考試去了,希望一遍過,求求了 預收《這個仙門吃棗藥丸》 唐載酒失憶了。 失憶后,她被人忽悠著接手了一個只有四個豆丁的落魄門派。 對了,還有個叫葉行客的鳳凰據說是她的青梅竹馬。 而這四個孩子分別是藥學狂魔、跟蹤狂、失蹤人口,以及一個小臭美的。 他們各領風sao,每天花樣不斷給她惹禍。 于是唐載酒的日常就是…… “小酒,不好了,小雨嘗草藥又雙叒叕把自己毒死了!” “小酒,不好了,小夜下山又雙叒叕尾隨別人被當成變態送官了!” “小酒,不好啦,小花已經失蹤三天了!” “小酒,不好啦,又雙叒叕有好幾批人在山門那說要娶小鏡??!” 唐載酒:你們消停一天難受是吧? 哦,對了,仙授門還欠著一屁股外債。 唐載酒:仙授門吃棗藥丸! 季霜竹 那人聽到賀元隱他們的腳步聲回過身來。 那是個女子,干枯的頭發被樹枝挽起,臉上有很多疤痕,還有一些泥土污跡掩蓋了她原本的樣子。她見了賀元隱,只是點了點頭,拄著拐棍慢慢走開了。 是住在這里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