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弟子和他的外掛師尊 第38節
“沒關系的師尊,你不是也經常一下子就能看出我不知道的東西嗎?那些奇怪的命格、先天靈體、結界……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也想不到這些的?!?/br> “沒關系的師尊,你只是不太擅長這些,但我會告訴你啊,像講故事那樣告訴給你好不還?” “嗯……” 季霜竹還在思考自己為什么會出現那樣的想法,已經不在意賀元隱在說什么了,總之點著頭答應就是了。 等賀元隱帶著她到了琨梧派的門前時,她卻突然皺起眉頭,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伸手攔住了想要上前的賀元隱。 “有魔族?!?,十三被她召出拿在手里,十七也出來擋在了賀元隱面前。 “魔族?”仙門之中還有魔族的氣息? “你們是誰?為何在我琨梧派門前?!?/br> 那兩個琨梧派的弟子見他們手中拿著劍,也都拿出了劍,臉上帶著防備的神色。 “我們是仙授門的弟子,路過此地時感覺有些異樣,所以想來貴派問問是否是出了什么事,這是我們的玉牌?!?/br> 象征身份的玉牌飄飄蕩蕩飛到那兩個弟子面前,他們接過看了一眼,而后又交換了一下眼神。 “二位稍等片刻,我等需要先去通報長老?!?/br> 仙授門可是大門派,他們這種小門小派可比不了。 在等人的時候,賀元隱悄聲問季霜竹:“師尊,這山上的魔氣很重嗎?” 季霜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很微弱,我可以解決?!?/br> 可以解決就好,那便不是太危險。 不一會,就有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出現在山門前。 “他在探咱們的修為呢,沒關系嗎?” “沒事師尊,讓他探吧?!?/br> 不過片刻,那老者臉上便帶上了笑容。 “二位道友遠道而來,是我們招待不周了,請見諒?!?/br> 老者帶著他們進了琨梧派,路上,賀元隱便把剛才的說辭又對著他說了一遍,而季霜竹一路上則到處亂看,不知道在看什么。 老者聽完賀元隱的話嘆了口氣,“小友若是不嫌辛苦,便隨老夫去個地方吧?!?/br> “當然,請您帶路吧?!?/br> 老者帶著他們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那里有一處小院,院外有很多人守著。賀元隱隨著那老者進屋,屋中安置著許多弟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義廬,因為那些弟子一點聲息,還都一臉死氣。 “這些人有些是我琨梧派的弟子,有些是山下的居民。三個月前,他們斷斷續續地陷入昏迷,我們先是請醫延治,但并沒有什么作用。后來我們又用術法醫治,但還是一點作用也沒有。不瞞你們說,在你們來之前,這已經死了五個人了?!?/br> “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現在人少還不至于引起恐慌,可若是再不解決,得病的人越來越多,就真的要引起恐慌了?!?/br> -------------------- 作者有話要說: 賀元隱:說實話師尊,您剛才看憐安姑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塊點心。您沒有想過要吃掉她對吧? 季霜竹:或許?大概?嗯...... 星象 和墨飛鳥的情況一樣,賀元隱回頭和季霜竹說了一下,季霜竹便上前從他們身體里取出一塊一樣的白玉。 “這……這是什么???” 老者見到這一幕很是震驚,指著那些白玉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 “前輩,請問這幾位弟子最近可離開過宗門?他們見過什么人您知道嗎?” “啊,沒有沒有,他們是看守山門的弟子,最近幾年都沒有離開過仙門的。至于他們見過什么人……這我就不清楚了?!?/br> 原本在一旁拿著白玉玩的季霜竹突然回頭向門外看了一眼,而后拿著十三就出去了,不過片刻之間,青色光芒一閃而過,十三便已經將一個琨梧派的弟子戳在了地上。 “魔族?!?/br> “這,這怎么可能?琨梧派的護山大陣一直開著,怎么可能會有魔族?” “他的魔氣,藏的不錯?!?/br> 賀元隱抬頭看了看,在他們頭上展開著看不見的護山大陣。不過對于琨梧派這樣的小門派,這些護山大陣或許還是上一次征討魔族時設下的。時間過于久遠,又不像那些大門派能時時維修,而魔族隱藏魔氣的方法又與時俱進,混進魔族也并非不可能。 不過魔族就是魔族,在大乘后期修士面前還是藏不住。 那被戳在地上的魔族見自己暴露了,居然選擇了自爆,賀元隱想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你想留他?” “是,如果留下他就能問他這東西到底是什么?!?/br> 賀元隱把手中的白玉給季霜竹看。季霜竹點了點頭,手上捏訣,地上便現出一個陣法,不一會的功夫,陣法里就已經糾集起一團黑霧。 季霜竹將手伸進陣法里,那些黑色的魔氣立刻纏繞到她手上。 “師尊!您在做什么?快把手拿出來,您就算再厲害也不能沾染魔氣?!?/br> 賀元隱被季霜竹的cao作驚呆了,他趕忙上前想要把季霜竹的手從陣法里拿出來,卻被季霜竹擋住了。直到那團黑霧徹底消失了,季霜竹才把手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