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潑婦罵街
梁燕云臉色一下子變了,可于永慈還有些懵懵然。 他張嘴想要譏諷幾句,畢竟面前這小丫頭真的很狂妄了。 然而,嘴巴剛張開,后腦勺再次被人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黃姑娘,燕云代他向您道歉,請您海涵?!?/br> 謝瑯也沒在這里與他們繼續掰扯,勾勾唇,帶著人上樓去了。 “你打我干什么?”于永慈沖著梁燕云用力的泛著白眼,“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和你有仇???” “你和我沒仇,不過我建議你回家后,好好的和于伯父請罪,最好是讓他痛打你三十大板,最好打得你半年下不來床最好?!绷貉嘣浦刂氐膰@口氣,卸掉了身上的力氣后,只覺得雙腿都開始軟。 于永慈即便是腦子再不靈光,聽到好友的這番話,也有點回過神來了。 “那姑娘是誰?” “當今陛下!”梁燕云扔下一句話,抬腳往前走,“好自為之吧?!?/br> 于永慈只覺得自己眼前絢爛璀璨,好似有煙花炸開一般,然后腦子嗡嗡作響,下一刻就癱坐在地上。 身邊的幾位公子哥趕忙七手八腳的將人拽起來,拖著他往于府的方向去了。 至于回家后,這好哥們會遭到怎樣的后果,這就是他們干涉不了的了。 之前家中長輩還三令五申的叮囑過他們,以后出門在外,切記不得放浪,更不得欺辱百姓。 當今陛下連親舅舅一家都給連鍋端了,他們這群朝臣又算得了什么,落在她的手里,結果不會比姚家好到哪里去。 可如今才過去幾天,他們幾個人居然直接撞到了陛下的面前,你說這該多倒霉? 早知道今兒就不帶著于永慈出來喝酒了。 若是這頓酒讓于伯父丟了官職,他們幾個回家都免不了一頓重罰。 二樓的視野很好,可這里的飯菜就有些不盡如人意了,畢竟這個年代的調味品還是比較匱乏的,比起后世那可使用的上百種調味料,在這里只有有限的幾種。 關融二人也被謝瑯安排到了隔壁的桌子上,好歹也是現代人的思維,真的做不到把別人當豬狗看。 店小二上了三樣小菜,外家一壺酒,這里喝的是高粱酒,酒精度數不低,后勁挺大。 抿一口,味道醇厚,清香綿長,口感非常的不錯。 透過敞開的窗戶看下去,街道上男女老少來回走動,有的閑庭漫步,有的來去匆匆,雖說路面鋪設的青石板,卻也坑洼不平,遇到雨雪天氣,更是泥濘。 然令人無奈的是,這條青石板路也是盛京唯一鋪設的路了,其他的路都是泥土路,連這里逢雨雪天氣都是泥濘不堪,更不說別的地方。 她是想著先熬過今年,明年開春先讓百姓把地給種上,至少在修路之前,先讓肚子填飽。 現今敬王并未閑著,已經帶著謝瑯的圣旨,去往其他州府處理姚家留下的爛攤子了,等他回京,到時候歸攏到手里的田地必然更多。 到時候就可以土地均分了,她的想法是每戶大周籍的百姓分兩畝地,家里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人口地。 這樣,想必大周的人口就會慢慢的展起來,等到以后全國的人口上來,土地即將不夠分的時候,再采取計劃生育,當然現今社會的平均年齡很低,按照戶部送上來的分析結果,平均年齡還不到30歲。 簡直低到令人指。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吸引了她的視線。 低頭看去,就瞧見在一家店鋪門前,一個挽著髻的女人,正在指著面前低眉順目的年輕小媳婦破口大罵。 旁邊一些過路人見狀,都紛紛圍上去看熱鬧,有認識的已經開始好言相勸了。 “哎,劉婆子怎么又鬧騰起來了?!鄙蟻硎帐白烂娴牡晷《劼曁筋^看了眼,然后搖頭嘆息。 “小二哥認識那兩個人?”謝瑯問道。 “嗨,姑娘您是不知道,劉婆子就是下面那家雜貨鋪的老板娘,他丈夫死的早,自己一個人辛辛苦苦的把兒子拉扯大,后來給她兒子娶了一個逃荒來盛京的媳婦,自成親后就對這個媳婦總是瞧不上眼,三天兩頭的吵鬧,咱這周圍的人都知道,她那媳婦最是勤快不過了?!钡晷《素缘男乃嫉故切U重的,直接和謝瑯禿嚕個痛快,“我們這兩家店就門對門的,總是沒個清凈?!?/br> 謝瑯喝光被子里的高粱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既然瞧不上,當初為什么答應這個媳婦進門?” “這誰知道呢,我瞧著吧,劉婆子的兒子就是看著小娘子長得好看,才硬求著娶進門的?!钡晷《槔膶⒆雷硬潦酶蓛?,繼續探頭看向外面,只瞧著若非旁邊的鄉里鄉親拉絆著劉婆子,指不定她的手就拍到兒媳婦臉上了。 “小二哥娶妻了?” 店小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我兩年前就娶妻了,現在兒子都有了?!?/br> 說罷,看到謝瑯那含笑的眉眼,趕忙解釋道:“不過姑娘可別想岔了,我家老娘和媳婦感情好著呢?!?/br> 看店小二那疏闊的神態,謝瑯倒是相信這點,“瞧小二哥這灑脫的樣子,就知道家里肯定過的很美滿,你有一對好父母,也娶了一位好妻子?!?/br> “謝姑娘吉言?!毙《绱蟾疟豢涞貌惶靡馑?,端著碗盤就快腳下樓去了。 等她再看出去,外面的情況似乎生了一些變化。 那劉婆子此時不針對自己兒媳婦,反而對著一個模樣清秀的女人指指點點起來。 “你算哪根蔥來管我家的事兒,這周圍鄰里誰不知道你和點心鋪子的許老板整日里眉來眼去的,丈夫一死就爬墻,真是不要臉?!?/br> 被罵的女人似乎面上過不去,整張臉漲的通紅。 “你……” “我怎么了,又沒說錯,你問問在場的鄉里鄉親的,誰不知道你那點丑事,簡直不要臉?!?/br> “劉嫂子?!比巳豪?,一個身穿青衫的儒雅男人走出來,抱拳沖對方作揖,“還請慎言,是我對莫離心存愛慕,她也拒絕過我很多次,你若還給許某兩分薄面,請別對她口出惡言?!?/br> “我呸,她是個不要臉的**,你更好不到哪里去,一對jian夫**……” “你丈夫死了多久了?!币坏狼遒穆曇粼谌巳汉竺骓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