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不要碰瓷 第143節
天色全部暗了下去,天邊掛滿了群星,碩大的月亮在天邊閃爍。 季尋真咬著牙,終于走到了新晉弟子的居所。 她的腳已經走到沒有知覺了,肚子的鳴叫聲充斥著大腦,她已經不會思考了,甚至連冷都感覺不到。 她有些忘了自己之前進合歡宗的情景了,至少沒有這么累吧…… 每個房間前面,早已放好了刻有眾人名字的銘牌,季尋真走向了其中一間,又累又餓又困地趴到了床上。 她沒想到……剛剛一趴上去,差點被把她的牙磕掉。 那棉被竟然是硬的??。?! 準確來說,是常年無人居住,也沒人清洗,昆侖常年積雪,如今又是剛剛初春。那棉被又臭又硬,就差磕不死人了。 季尋真只好爬了起來。 “嘖,你也到了啊?!鄙砗蟪霈F了一個聲音,驕矜又傲慢。 季尋真回過頭去,發現竟是姜星,她正抱著一床又香又軟的棉被,朝她走來。 作者有話說: 隨機20個小紅包,好久沒發了,攢起來周末發~感謝在2022-02-23 00:07:16~2022-02-23 23:26:5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燃曦 27瓶;喋喋 10瓶;海靈兒、深尼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2章 燒餅 “這個哪里領到的?”季尋真問道。 姜星把身子一扭,將那棉被藏到身后,“又不是人人都有,憑你這身份,要不到?!?/br> 這可是竹君管事專門叮囑下,那新晉弟子居所的宿管發給她的。 只有他們最厲害的五個人有,其他人都沒有。 “呵?!奔緦ふ婺睦锟床怀隼瓗徒Y派。 她不稀罕。 “那你知道哪里可以吃飯嗎?”季尋真餓得饑腸轆轆,她想,既然是居所,定是有吃飯的地方。 “宿管說了,外門離這里最近的食堂,是在山腳下,要走二十里?!苯禽p巧道。 “那有其他吃食嗎?”季尋真問道。 “沒有哦?!苯遣辉倮硭?,無比驕矜地以手指捻起棉被,cao控法術,給自己重新鋪床。 新晉弟子,每個房間兩人,姜星分到的是季尋真,兩人以后就要長長久久做室友了。姜星沒有什么異議,就當是個吊打試煉第一的鍛煉罷了。 她本身家世顯赫,如今到了昆侖,遇到了竹君管事這樣大的一個靠山,自是錦上添花。 然后笑看這個試煉第一落魄到連床干凈被子都沒有,連口飯都吃不上。 啪地一聲輕響,姜星聽到對方關門的聲音,偷偷拿出了宿管給她的辟谷丹。 雖是難聞又丑陋了點,姜星毫不猶豫喂進嘴里,忍住差點嘔出來的沖動,美美地吞了下去。 …………………… 季尋真出了門,繞著整個居所逛了兩圈。 這半山腰的居所分成東西兩個區域,東邊住著女弟子,西邊住著男弟子,居所光禿禿的,除了幾棵快要枯死的樹外,連只鳥都很難看到,更別提吃的了。 媽的狗劍修。 把談明月也罵進去了。 好歹是三山之一,就這環境,說出去別人以為是來詐騙的。 “咕咕咕咕……”肚子又叫了,季尋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嗚嗚嗚,狗劍修!】小天道感受到了季尋真身體上的痛苦,也替季尋真憤憤不平,【早知道去談哥哥的門派了,談哥哥一看就是大方人?!?/br> 談哥哥三個字,讓季尋真從頭麻到腳,從腳麻到頭。 幸好太餓了,才沒有嘔出來。 “別說那三個字……”季尋真克制自己的嘔意。 【好嘛?!啃√斓勒娌幻靼?,季尋真的審美怎么了,明明談撫蕭哥哥那么帥,她怎么就這么排斥呢。 【阿真,你把小天道的糖丸子拿去吧,可以抵一點餓?!亢芫靡郧?,季尋真給小天道買了一顆糖丸子,小天道天天都在鐲子里抿著玩。 若是阿真真的餓得厲害,小天道可以義不容辭貢獻出自己的一切。 蹭阿真手手! “呵,別以為我淪落到跟崽崽搶吃的?!奔緦ふ孢B自己都不齒這種行為。 她從芥子囊里掏出無顏面具,“走,找吃的?!?/br> 話一落音,她消失在了居所外。 再一出現,小天道聽到了一陣陣曼妙的鈴鐺聲,它往下望去,腳底下是一塊塊花田,開滿了透明小燈籠花,那是盈盈草。 盈盈草們搖曳著身姿,發出叮鈴鈴的悅耳鈴聲。 “秋秋,秋秋,快,我要香香!” “香香快澆上來??!” “往盈盈草臉上澆,快!” 盈盈草們爭先恐后地把自己美麗的花朵對準了一個身姿高挑、身段柔軟的俊美男人。 男人身穿獸皮,皮膚白皙,手里提著糞桶,一勺一勺地,往盈盈草的身上澆去。 這味兒真沖! 小天道不由捏緊了鼻子,但盈盈草們卻大口大口地吃著,邊吃邊發出舒服的呻|吟,“太好吃了,太好吃了,最喜歡秋秋了!” 魅魔秋聽到,靦腆地笑了,還笑出了酒窩。 “咳咳?!奔緦ふ鎸嵲谑懿涣诉@個味兒,出聲打斷了這個溫馨場景。 魅魔秋聽到呻-吟,手一抖,糞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回過頭去,熱淚盈眶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主人!” 季尋真一個哆嗦。 他跑過來,想要擁抱她,她趕緊花了最后的力氣躲閃。 于是就呈現一個,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場景。 最終,魅魔秋以自己絕對的身高優勢,輕輕地又滿足地抱了季尋真一下,“主人,秋好想你啊……” 季尋真嘆了一口氣,“這不是餓了嗎,所以來找你了?!?/br> 她和秋擬訂了主仆契約,可以無視無顏面具的距離限制,隨時來找他,甚至找他無顏面具還不消耗精神力。 “餓了?”魅魔秋一怔。 在它們魅魔的意思里,餓了就是想要了。 主人這是想要用它了,想要它喂飽她嗎? 它耳根紅紅的,這些日子以來,它苦練功法,那里確實增大了不少,雖還是不如那只狼崽,不過應該能讓主人滿足了。 它的眼睛,止不住地,往下瞄。 “你怎么了?”季尋真餓得慌了,沒注意到細節,她以手扶住秋的肩膀,“你……有可以吃的嗎?” 天啦,他的主人嗷嗷待哺。 秋視死如歸地點了點頭,然后回望左右,一望無際的田埂,“這里不方便?!?/br> 和主人在這里席天席地,它做不出來。 “我實在餓得受不了了?!奔緦ふ鎺子麜炟柿?,管它方不方便,她不是非要桌子吃飯的。 這……這么渴求的嗎? 秋感受到了主人無與倫比的迫切,他手指一點,地上出現了一條毛毯。 季尋真一看那張毛毯,講究人啊,吃東西都要毛毯。 而且這張毛毯好暖和,真的很適合她那間布衾冷似鐵的宿舍。 只見魅魔秋,執著季尋真的手,往下面送。 “你干什么?”季尋真警覺。 魅魔秋一臉深情地看著她,又指引她看向他將要帶她去往的某處, “夠吃嗎?” 季尋真在恍然大悟的瞬間,麻了。 不愧是魅魔,滿腦子都是天地人和的大義! 魅魔秋:“……” 季尋真:“……” 電光火石的對視間,魅魔秋悟了,原來季尋真的餓,真是字面意思的餓。 于是他趕緊將她請進了屋,從爐子里摸出很多很多燒餅,端了上來。 那燒餅個個皮薄餡大,金黃流油,把季尋真愣是看呆了。 待到真上了桌,她拿起一個就是啃,入口的那一剎那,咸香在口中爆開。 季尋真只想說盈盈草名字的最后那個字,草,也太好吃了吧。 她吃得滿嘴是油、毫無吃相,也是津津有味,意猶未盡。 “秋,你也太賢惠了?!奔緦ふ孢叧赃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