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不要碰瓷 第107節
只有她的靈魂承裝進了一個殼子里的時候,她才會這么乖,才會讓他抱。 他多想,光明正大地說跟她說,自己有多心悅她啊。 “猙?!鄙驖局еX袋,想得有些癡了,“等咱們回去了,她去哪個門派,我們就去哪個門派?!?/br> 猙從虛空之眼里鉆出來,大個子縮小了幾分,“主人,我們不去天機神院,干翻那一群臭儒生啦?” 它吃了一驚,沒想到主人竟然為季尋真做到了這種地步,“滅境鑰匙,可能就在天機神院哦?!?/br> 大約兩百年前,邪境太子玄第一個突破了境界限制,從滅境空間縫隙里鉆進,成了第一個從邪境到達滅境的邪魔。 邪境多年來被不滅圣火炙烤,已經寸草不生,不適宜任何生物生存了。 作為邪境下一屆的主人,太子玄剔骨削魂,不惜自毀修為,只為了進入滅境,為邪境眾生求得一線生機。 太子玄來到滅境之后,化名為沈澗,流浪世間,到處尋找著打開滅境大門的方法。 他想方設法撕裂滅境縫隙,才又一小撮妖魔鉆了進來,不過這一小撮,全是和沈澗結了契的。 比如猙。 滅境有一個天然的屏障,任由邪境如何威能,都不能突破這個屏障。 想要打開屏障,需要一把鑰匙。 一把滅境天地靈氣所凝結,最為珍貴的鑰匙。 前段時間投放的破境妖魔,算是邪境兩百年來,培育出的,對付滅境最鋒利的武器。 繁|殖力強,能為詭異,隨隨便便便能將滅境攪個天翻地覆。 這些妖魔不怕死,它們的目的就是要把水攪渾。 然后分裂的小妖魔們,再與沈澗一同潛進上清界去,沈澗在明,小妖魔們在暗,一起找到那把打開滅境大門的鑰匙。 據沈澗推測,這把鑰匙絕大可能,是在上清界三山六谷七十二仙門之首的談撫蕭手上的。 所以他們此行,一開始所定的,就是天機神院。 沈澗的手指,往地上點了點,“我要是談撫蕭,才不會這么笨呢?!?/br> “我絕不會把鑰匙藏在天機神院,而是一個敵人都看得到,卻想不到的地方?!?/br> “那怎么找???”猙疑惑了。 “等?!?/br> “等小妖魔們鬧事,上清界亂了陣腳,那把關鍵的鑰匙,自然就藏不住了?!?/br> “到時候我們再一把奪取,打開滅境大門,這滅境的天下,自然是我們邪境妖魔的囊中之物?!鄙驖菊f的時候,輕松笑了起來。 “所以現在,咱們該如何?”猙又問。 沈澗看了看天,蹙眉,“怎么還沒到晚上,好想見她?!?/br> “要是這次甲蟲能活得下來,下次做空間,記得調整時間流速?!?/br> 言罷,又蜷著腿,一副傻等的樣子。 猙:“……” 猙:“???” 猙:“?。?!” 沒救了,毀滅吧! 作者有話說: 隨機20個小紅包~ 嘖嘖嘖,沈小澗你好慘哦~感謝在2022-01-31 23:12:00~2022-02-01 23:45: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珂賽特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8章 無頭 在六腳甲蟲天才一般的規劃里,雖說大慶軍注定碾壓絕遠城,所以它把所屬大慶這邊的登山者達成規則的難度調高了一點…… 這樣才能保證雙方競技的公平性。 甲蟲本來還洋洋得意,自己不愧為競技設計的天才。 它雖然把大慶軍這邊登山者的規則難度調高了,但大慶軍這邊有殺伐果決的賀蘭鏡啊,單單他一人就能抹平這點差距 更何況如今賀蘭鏡的里子,已經換成了邪境太子玄。 小殿下可是邪境最強戰力,雖說到了滅境,被境界限制了百分之九十的能為,但區區絕遠城,他一根手指就可以滅掉。 天才·規則設計師·甲蟲把一切都想到了,獨獨一條漏掉了—— 它沒想到小殿下會消極怠工?。。。?! “您老,稍微動一下吧……”甲蟲卑微地趴趴走。 “不然,兩軍無法交戰,劇情沒法推進到絕遠城滅,所有人都會永遠被困在里面?!?/br> 小狼崽摸了摸下巴,“困在里面也不錯,這樣擾亂上清界的任務也算達到了?!?/br> 順手,撫摸了一把甲蟲光滑的狗頭。 他想得美美的,以他倆夜晚這進度,過不了多久就能兩廂情愿、心心相印,很快舉國大婚、琴瑟和諧,婚后先過個幾十年的二人世界…… 到時候他和季尋真的崽崽出生了,他們再從幻境出去。 畢竟崽崽要接受好一點的教育,秘境里的教育始終跟不上外界,他可不想崽崽到外面被人比下去。 他沈澗的崽崽,是全天下最漂亮最高貴的! 猙發現沈澗在發呆,不止在發呆,那雙瀲滟的眼睛又靈動又漂亮,亮得驚人,仿佛想到了什么很美好的事情。 “主人,主人,主人?”猙不由喚他。 “嗯?”主人心情頗好地回答它。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猙問道。 “你說,我和阿真的崽崽,該叫什么名字?”沈澗眼里有光,托著腮問道。 猙:“???” “姓季吧,季好聽。她的名字都好聽?!鄙驖疚嬷煨α似饋?。 “完了……”猙絕望地拍了一下額頭。 啪…… 做一只猙,好難。 甲蟲也努力撐開自己的腳腳,使腳腳能夠到自己的額頭—— 啪…… 做一只甲蟲,好難。 就在兩只妖魔不約而同地心疼自己有一個不務正業的主人之時,傳訊官前來覲見。 “大人!” 兩只妖魔隱匿了身形。 “進來?!鄙驖镜臅诚氡淮驍_了,心底不爽。 傳訊官進了來,規規整整跪好。 “何事?”沈澗的嗓音懶洋洋的。 “將軍,兩名彤史傳來了消息,要不要散布出去?”傳訊官問道。 “彤史?”沈澗的腦海里搜索這個詞。 最初的一瞬間,他并沒有反應過來,這兩個字包含著怎樣的分量。 “將軍親手選的那兩名彤史,為記錄……記錄女帝與那奴隸茍合之事,特地選的?!眰饔嵐僬f的時候,明顯嘴角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糟了! 猙不愧是跟著沈澗最久的妖魔,時時刻刻面臨著被做面的危機,已經形成了很強的危機意識了。 就在這一刻,猙扯起同僚六腳甲蟲的腳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進了地下。 “你說什么?”沈澗一寸寸僵硬地回過頭來。 “彤……彤……” 那傳令官嘴角那猥瑣的笑意,以極其迅速的速度被拉平了。他不會說了。 他雙眼發木,喉嚨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很快,他的眼白全部不見了,屬于人類的五官不停扭曲,扭曲到了難以置信的程度。 “我不會讓你死哦?!鄙驖据p道,他的聲音好聽極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那人還活著,里子里的登山者甚至還保留有自己的意識,所以身體會不自覺地顫抖……顫抖…… 顫抖……是渺小的人類,對世上最強大魔頭的恐懼。 猙捂住了小甲蟲的眼睛,“不要看?!?/br> 主人發怒的時候不要看,不利于妖魔崽崽的身心健康。 小甲蟲雖是能力出眾的妖魔,可畢竟還是只出生不足幾個月的崽崽。 它弱小的肩膀承受不起太重的負擔。 “來,好好跟我說說?!鄙驖拘揲L的指節敲擊桌案,“昨晚,他們發生了什么?” 語氣有多輕巧,那雙眼就有多狠。 傳訊官臉皮一扯,嘴角拉得大極了,嘴巴不由自主地開始了動了,“據彤史傳信,昨夜,女帝與側夫阿南極為和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