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
他放下筷子,有些慎重地對秦越鳴道:上次上次你說,讓我去劇組,還算數嗎? 他澄澈的眼睛無辜地看向秦越鳴,后者放下筷子,輕咳一聲,極為慎重地道:我說的話,任何時候都算數。 那我葉思栩托著腮,我想去劇組學習可以嗎?就先觀摩,行么? 不想直接上戲做演員?秦越鳴皺皺眉問道,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葉思栩搖搖頭:我又沒有拍過,我想先熟悉一下電影劇組的模式??梢詥?? 秦越鳴伸手捏他的臉:可以,都可以。我的小兔子想做什么,我都答應。 葉思栩鼓鼓臉,第一次主動地順著他,給他捏臉,眼睛笑意璀璨。 秦越鳴看他這乖模樣,立刻推開椅子起身,走過來拽著他起來,咬著他的耳朵尖兒惡狠狠地質問:小兔子,笑什么?嗯? 嗯?葉思栩看他突然發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么了? 剛不是說得好好的?見他好兇好嚴肅的樣子。 秦越鳴推推搡搡地將懷里的人往前帶,知道他腿還不舒服,因此動作幅度倒是不大。 葉思栩愣是被他半推半抱地上了樓,還是沒明白。 可等一到樓梯拐角就懂了,他被秦越鳴扣著后腦勺按到了墻上,一個令他窒息的炙熱的吻從天而降。 葉思栩的手剛想推他,就被他扣著五指按到了頭頂上方。 舌尖如蛇一般在口中游動,tian過上顎時,葉思栩敏感地一顫,可換來的是秦越鳴越發殘酷的對待。 葉思栩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盤菜,被這狼一樣的男人吃拆入腹。 對于秦越鳴而言,這枚蜜果,酥軟透了,稍稍用力一抿,哪兒哪兒都是甜得叫人發狂的汁水。 葉思栩站都站不穩,軟塌著靠在墻上,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叫人溺斃的、可又完全不想拒絕的吻。 他想要秦越鳴啊。 腦子里的名為理智的弦仿佛被燒斷了,葉思栩也緊緊握住秦越鳴的手,不安又緊張,期待又渴望。 渴望的心尖兒酸脹難耐。 秦越鳴貼著他的肌膚居然感覺到了濕意,他一頓,松開他一些,看他倔強的眼眸,泛紅的眼角,心疼地吻他的淚水:阿葉,怎么哭?腿疼了?還是哪里不舒服? 葉思栩期期艾艾地抱緊他,哭著將輕顫的紅唇送上。 不要停下 我想要你吻我,不顧一切地、炙熱地、放肆地吻我! 秦越鳴怎堪忍受這種誘惑,單手護著他的后背,狂風暴雨般地繼續這個吻。 葉思栩像是被滿足的小獸,緊閉雙眸,睫毛輕顫,熱淚縱橫地、充滿感激與虔誠地承受他給的一切。 廝磨良久,秦越鳴才抱緊了他,柔聲道:阿葉,不舒服嗎?怎么了? 討厭你,你是大壞蛋!葉思栩低聲息著,指尖抹過眼角,快速靠在他肩頭,不要看我,好丟人的。 秦越鳴忙彎腰將他抱起來,將他的腿懸在自己腰側:嗯,我不看。 葉思栩心道,他真討厭,干嘛要對自己這么好! 想著又哭起來,嘴唇一顫一顫地貼著他露在毛衣領口的肌膚,小小聲地一字一頓地說:你不許騙我的。 不騙你。秦越鳴應道,也沒問具體是什么。 你也不許不許欺負我。 說完葉思栩覺得自己真是幼稚極了,明明想說點好聽的,可是就是這樣別別扭扭地不曉得為什么要說這些。 好,不欺負阿葉。從今天開始,我就不親你了,好嗎?秦越鳴順著他的話道。 葉思栩在他耳根后的皮膚上,輕輕咬一口:不好! 聲音輕得秦越鳴幾乎都沒聽清,但他還是分辨出來的,抬手拍他的屁股:小兔子,一天到晚口是心非! 葉思栩摟住他的脖子含淚笑起來。 第40章 葉思栩在家呆了兩天,秦越鳴整日守著他, 兩人沒事看電影喝茶, 一開始不管做什么, 最后總是抱在一起又親又吻。 偶爾, 葉思栩想看看書, 可是不一會兒就窩在秦越鳴懷里哼哼,明明自己想克制一下, 可又忍不住扒拉他, 耽誤他的正經事。 秦越鳴呢, 則樂得他膩歪自己, 生怕他溜走了, 抱在懷里一直哄著。 他多久才等到葉思栩對自己這么乖順,自然是不會撫他的意。 連喝點紅茶,秦越鳴都要嘴對嘴地喂給他,總要弄得他滿眼水霧,紅唇微啟, 渾身發軟, 才覺得心里舒坦。 葉思栩連手指頭都是酥麻的, 又暖又舒服, 慵懶地只知道順著他胡來。 秦越鳴手上的掌紋有些粗擦,摩挲時, 帶起一陣陣的快慰,偶爾用力揉著,真的是享受極了。 秦越鳴謹慎地在觀察他, 知道他總不愿意說,可是反應又直接,全在臉上。他掌控著力道,在他承受范圍內慢慢地折磨他。 彼此試探,又在彼此適應。 然而,兩個成年人整日廝混在一起,總免不了有時候要出事。 那天下午,秦越鳴從外頭回來,葉思栩伸出手臂吊在他脖頸上,照例坐在他腿上看電影。 秦越鳴從他溫熱的脖頸處親他。 葉思栩正看到電影的精彩部分,有些癢意地逃開他,誰知他咬著自己的耳朵,重重shun了一口,他一縮:不要,好癢啊。 聲音又弱又軟,勾得人想欺負他。 一想到他紅著鼻頭拖著哭腔,聲音軟嫩地撒嬌,誰受得了? 秦越鳴揉著他的手不自覺地就到了令葉思栩意外的地方。 怎怎么了?葉思栩忙按住他的手腕。 秦越鳴整個人都比他大一號,手腕都格外粗,他緊緊握住,有些不安地往上拉,臉已經通紅。 可是秦越鳴另一只手反將他的五指交纏握住,在他耳后輕聲哄他道:就碰一下,阿葉,乖。 葉思栩為難地僵持,有些別扭,但心里竄上來的感覺叫他既難堪又緊張。 心底里的確是隱隱約約,有貓爪在撓似的。 他嘟嘟囔囔地小聲埋怨他:可是,現在是白天 你閉上眼就是黑夜了。聽話,我輕輕的。 葉思栩簡直要服了秦越鳴,總是把一些話說的這么一本正經。 那能怎么辦,他有些害怕地反握住秦越鳴的手:那你輕點 秦越鳴見他答應了,眸色一暗,深沉地蠱惑他:好,輕一點,你隨時喊停,好嗎? 葉思栩整個人都要蜷縮起來了,羞得沒法見人,心里嘀咕:應該不會疼吧。 然而下一秒,他倒抽一口冷氣。 不是疼的,是爽的。 葉思栩一弓腰,整個人癱軟,立刻成了他手中的俘虜。 幾秒之后,徹底放棄掙扎。 這小腦袋里也全忘了要喊什么停。 結束時候,秦越鳴都已經不用問,光看他這膩膩歪歪拱著自己的小寵物模樣,就知道,一定是舒服了。 葉思栩心里迷糊地想:什么喊停?誰會喊停? 但轉念,又想:秦越鳴這大壞蛋,好像一點點地在突破他的心理防線。 那下一次呢? 他被自己這想法羞死,埋在他懷里放棄思考。 秦越鳴揉著他的腦袋:我去洗個手,乖。 葉思栩軟軟地挪了下,又極不愿意動,鼓著臉被他單手就抱進沙發中。 秦越鳴站起身看他蜷成一團,米白毛衣,墨綠沙發,一頭毛茸茸的黑發,藏在衣服底下的后脊曲成一個脆弱的弧度,果真是又弱小又溫暖的兔子,只差兩根長長的耳朵了。 他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耳尖兒,后者敏感地瑟縮一下,小爪子扒拉他的手,甕聲甕氣地道:快去么。 秦越鳴將地上的紙巾撿起來,順手丟進角落的垃圾桶。 葉思栩有些困倦,看電影的時候就昏昏沉沉的,現在就更加懶散,渾身懶骨。 其實他應該回一趟叔叔家,但現在已經完全只想膩在秦越鳴身邊。 反正過陣子,要是去劇組學習,可能就沒法這么時刻膩歪了,他潛意識里已經開始放縱自己對秦越鳴的感情。 泛濫肆意的感情。 秦越鳴去了趟書房,再回觀影房時,電影已經在播放最后的結束字幕,而葉思栩似乎睡著,呼吸清淺,淡淡的、柔柔的。 他單膝跪在沙發邊,看著這個皮膚白皙得像是嬰兒的男孩子,不想打擾了他的好夢,渴望觸碰的手指只是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梢。 軟軟的頭發,軟軟的人。 他想起那天就在這間屋子里,自己就坐在這把椅子上,一個偶然的打盹,讓葉思栩終于對自己伸出了手 唔葉思栩忽的醒來,睜眼看到秦越鳴,已經習慣性地瞇著睡眼,來揉他的耳朵。 葉思栩喜歡碰他的耳朵,接吻時、擁抱時,一緊張或者一充滿期待,這個小動作就極明顯。 好像是在反復確認自己得到了什么似的。 秦越鳴明白,小兔子也是有占有欲的。 葉思栩撲進他懷中,含含糊糊地聲討他:好久啊。 明明也就十分鐘不到的時間。 秦越鳴刮他的鼻梁:這么想我? 沒有。 果然如秦越鳴所料,總要別扭地先反駁,否認。 而后身體誠實地貼進來,像是邀寵似的。 永遠口是心非,永遠可愛天真。 你啊。秦越鳴寵溺地長嘆一聲,將他齊齊整整地抱在懷中,走吧,悶了一天,出去溜達溜達。 去哪里?葉思栩靠在他肩頭,被他托抱住,像是考拉一樣抱著大桉樹。 秦越鳴抱著他回房間:去外面吃飯,見一個我的朋友? 嗯?葉思栩猛的就醒過來了,什什么朋友? 李言北。秦越鳴道,他剛聯系我,約我們吃飯。 黑漆漆的眼神炯炯有神地看著男人,葉思栩皺皺眉頭:我們? 他當然知道李言北是誰,之前在滬城還聽秦越鳴的助理提過,他們關系極其好。李言北如今半隱退狀態的在管理整個橙星娛樂,但秦越鳴的電影,還是樂意捧場和露臉。 可是,現在去見李言北,葉思栩好像一點準備都沒有。 嗯。秦越鳴深邃地眼神,察覺到他的不安和慌亂,他道,不怕,沒說我們的關系。就說有個朋友想進入圈子,認識認識。 葉思栩揪著他的耳朵,小聲道:又騙我哦。 怎么說?秦越鳴忍著笑意。 葉思栩有條有理地從秦越鳴的性格分析:你怎么會好端端的引薦朋友進圈子?他要是要是問了我是誰,你你難道會跟他撒謊嗎? 聰明。秦越鳴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以示獎賞。 ??!葉思栩抱著他的肩背,踢了踢穿著襪子的腳,不要打我么。 總是打小孩兒似的,難為情。 秦越鳴頗為嚴肅地同他協商道:沒說我們的關系,但是按照李言北混娛樂圈的年頭,應該一看到你就懂了。你要是怕害羞,那我們還是裝表哥和表弟? 葉思栩嘟唇,在他耳邊小聲說:壞表哥。 哈哈!秦越鳴爽朗一笑,把他頂在衣帽間的移門上,伸出魔爪撓了撓他的腰,小表弟? 葉思栩伏倒在他肩頭,笑得樂不可支:不要撓我!壞人!啊哈哈哈哈哈他的小腿一撐一撐的,一不小心蹭到傷口,疼得皺眉。 秦越鳴忙將他抱好:怎么了?疼了? 葉思栩一下子撲在他懷中:騙你的!壞表哥! 小東西!秦越鳴吻著他的唇,越來越壞。 嘿嘿。葉思栩在他頸窩蹭來蹭去,那我要說什么呢?我可以一直低著頭,吃東西嗎? 嗯,他們家阿姨做的菜也許你會喜歡。秦越鳴轉身,將他背在背上,踏進衣帽間。 葉思栩抱著他脖子瞪眼:去李言北家??? 對,他先生在,還有個七八歲的兒子。秦越鳴翻了翻找出一件呢子大衣,今天寒風瑟瑟,又隨手取了一條黑色開司米短款圍巾和黑色皮手套。 葉思栩從他手里抽出手套,捏在手指尖,皮質柔軟,竟然與肌膚無異,他小聲說:會不會很冒昧? 他邀請我們去的,談何冒昧?秦越鳴抱著他,看看這滿衣柜的衣服,扭頭對著他的臉頰問,別擔心,他們不會亂問的。跟他聊聊表演,他是演員,你會有收獲的。 葉思栩將手套戴在自己手上,撓他的下巴:萬一他說我資質不夠,那怎么辦呢?還是他會看在你面子上,一個勁夸我??? 秦越鳴輕輕松松撫背著他來去自如,這會兒已經一起下樓。 他道:他已經知道你的情況了。程老師是他的表演老師,關系近,早已經聊過。 這樣啊。葉思栩好意外,敢情他們都是一圈人呢。 一想到這里,就想起秦越鳴通過李晗把自己介紹進清光劇院的事情,忙在他后頸小小地啃一口:壞表哥! 秦越鳴笑得得意。 以后成專屬愛稱了? 他站在樓梯上,捏葉思栩的臉頰:小表弟!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開始擠兌彼此。 向姨忽的悄無聲息地從餐廳方向經過,一見這人影,下意識地回過頭。 她先一愣,隨后似笑非笑,忙道:喲,我可什么都沒看到啊。沒看到沒看到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