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恐怖的小區
“??!” 蘇雪珍大叫一聲。 因為這個保安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模樣,那血紅色的眼睛,尖利的血盆大口,還有那怪異的笑容。 莫云淺見狀,伸出手就是一道符打過去:“定!” 然后雙手結印,法印下壓:“誅邪!” 保安一下子就昏了過去,人事不省。 “他……” 蘇雪珍整個人都嚇懵了,顫巍巍的想要問答案,被莫云淺抓著手腕就往里面走。 “別,別,我害怕?!贝藭r的她,哪還有什么興致勃勃啊,恨不得現在就回去好嗎。 莫云淺看著她掙扎,淡淡的說道:“你現在覺得一個人能安全的回去嗎?” 想到那個保安,蘇雪珍頓時搖頭,抓著莫云淺的手死死地不放。 “好……好恐怖啊?!?/br> 綠洲家園她白天還經過這里啊,怎么晚上會這么恐怖。 “八棟,在這里?!?/br> 莫云淺看著樓號,走上去按響了802的門鈴,可是半天都沒有回應。 她往后退了一步,準備撥打手機,哪知道樓道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樓道的大堂里竟然一盞燈都沒有,黑黢黢的,就像是惡魔的嘴巴,只要走進去就會被吞掉。 蘇雪珍此時此刻腿已經有些發軟了,抓著莫云淺就往下滑,被莫云淺給提起來。 “不,不行,我腿軟?!?/br> 蘇雪珍欲哭無淚。 “那行,你一個人在這里?!蹦茰\說完,抬腳就往里面走。 “不,大師,求帶?!?/br> 蘇雪珍也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了,哭唧唧的追上去,死死地抓著她的衣服,東張西望和做賊似的。 明明整個小區給人一種躁動不安的感覺,但是自從走到這棟樓之后,就覺得太安靜了。 站在電梯里,上面的一盞燈看上去很慘淡。 蘇雪珍緊緊的挨著莫云淺,有些慌亂的四處看著,當她視線落在地面上的時候,突然叫了起來。 “怎么了?” 蘇雪珍驚恐地往后退上兩步,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莫云淺,看到她緩緩地扭頭看過來,然后又笑了。 那詭異的表情和那個保安竟然一模一樣! “你你你,你……別過來!” 看著‘莫云淺’伸出手緩緩地一過來,蘇雪珍都要崩潰了。 眼看著那慘白的臉湊上來,她只能閉上眼睛自欺欺人的抱著腦袋,絕望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你在干什么呢?”莫云淺回頭,就見到蘇雪珍抱著頭一臉絕望的樣子。 蘇雪珍猛地睜眼,發現電梯內一切都正常,莫云淺身后也是有影子的! “我剛才看到……” “別看了,我們到了?!蹦茰\見她臉色慘白,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便抓著她的手,“別怕,我在呢?!?/br> 蘇雪珍感覺到她的溫度,心頭一跳。 “你手怎么這么涼!” 不像正常人! 莫云淺笑了:“我一年四季都這樣,現在好多了,以前更冷?!?/br> 蘇雪珍還是有些懷疑,但是看著地上的影子,又把內心的懷疑給壓下去。 站在802的門口,莫云淺敲門,半天沒有人回應。 就在她準備撥打電話的時候,房門咯噠一聲,竟然開了。 怎么看怎么詭異。 蘇雪珍嚇了一跳,悄悄地伸頭看過去,發現房間里沒有人。 “莫大師……這怎么回事???” “你覺得呢?” 莫云淺帶著她走進去,剛跨入就聽到身后傳來砰的一聲,房門就關上了。 蘇雪珍嚇得趕緊捂住嘴巴,眼圈都有些發紅,現在她是真的后悔為什么要跟過來了,簡直就是作死啊。 但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跟在后面。 莫云淺看了看,徑直走到臥室,就見到姚光躺在地上,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臉色都已經發烏了。 她快速的沖過去,想要把他的手掰開,卻發現根本無濟于事。 見狀,莫云淺立刻拿出朱砂,伸出手指點了朱砂在他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符。 隨著最后一點落下,原本掐著脖子的手也放開了。 蘇雪珍趕緊沖過去對著他胸口拍了拍,很快姚光劇烈咳嗽起來,終于睜開了眼睛。 而莫云淺則是平靜的看著周圍,發現剛才一股怨氣從姚光的身上飄了出來之后,就順著窗戶消失了。 她走到窗戶邊,就見到那怨氣消失在東南邊,而那里鋪天蓋地的怨氣都快要濃烈成水了,讓人心神不寧。 “咳咳!” 姚光終于喘過來氣,他驚恐地看著周圍,在看到莫云淺的時候大聲的說道:“我的哈哈?!?/br> 莫云淺:…… “就是我的狗?!?/br> 莫云淺看了看周圍,感覺到房間浴室有生氣,走過去就見到一條大狗躺在地上。 “哈哈!” 跟過來的姚光直接沖過去抱著那條大狗,哭得那個慘啊,看的莫云淺眉頭都跳了起來。 蘇雪珍湊上去,小聲的說道:“這狗不會死了吧?!?/br> 姚光一聽更是哭得慘,一聲一聲的哀嚎:“哈哈,都怪我,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莫云淺見他哭得快要暈過去的樣子,無語的說道:“它睡著了?!?/br> 果然,話音剛落,那只大狗就睜開眼,還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 似乎看到主人正常了,猛地竄起來就來回的蹦,直接把姚光給拱到了地上,然后一個跳躍直接壓在他的身上。 這只狗可是比她的rou球大多了,聽著姚光一聲慘叫,莫云淺覺得他好慘。 “哈哈……要老命了……” 姚光只覺得有氣進沒氣出,掙扎著把自己從哈哈的身體下弄出來,喘著氣看著這只伸著舌頭吐氣的家伙,一臉的無奈。 兵荒馬亂的折騰了好久,幾個人才在客廳里坐下來。 大概是因為哈哈的原因,姚光剛開始的恐懼消失了,坐在沙發上苦澀的笑了笑,特別是看到莫云淺坐在這里,更是有種諷刺的感覺。 “其實,在今晚之前,我真的是個唯物主義者?!?/br> 姚光低著頭,不停地搓著手,回憶今晚的事情,就覺得害怕。 “我們這個小區這幾年其實并沒有發生這么多事情,但是就在幾個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