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好累啊,還好贏了
莫云淺二話不說就要往里面沖,結果又一次被封玨給抓住了脖子。 “哎,哎,救人啊?!?/br> 莫云淺著急的說道。 封玨看著面前這一幕,冷聲道:“你是覺得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啊,怎么了?” 莫云淺看著面前陰氣大盛,所有人痛苦不堪的模樣,低聲道:“現在救人要緊啊?!?/br> “救人還是自殺?!狈猥k的態度很堅決,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但是在看到莫云淺一臉的不贊同,最終說道:“拿著這個,去把祭壇上的銅錢劍拿給我?!?/br> 莫云淺看著那把銅錢劍,眼睛都亮了幾分,那可是好東西啊。 眨眨眼,有些心動。 “事情辦完了,就是你的?!?/br> “成交!” 莫云淺拿著封玨給的東西,立刻就竄過去。 瞬間就被無數的靈體包圍著,這些靈體像是在嚎叫,他們伸出爪子瘋狂的撕扯著,一個個張著血盆大口撲咬過來,堪比地獄。 不過這些靈體在靠近她的時候,瞬間就消滅了。 果然,大佬出手都是厲害的。 她快速的往祭壇那邊跑去,直勾勾的盯著銅錢劍,而這個時候小靈寶沖過來:“淺淺,快點,就是那個玩意弄的!” 莫云淺一把抓住銅錢劍,就見到小靈寶指著前面的一個陣法。 這個法陣的確是招魂用的,但是從地府那邊招魂,意味著他打開了地府之門。 難怪這么多的靈體沖了上來,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但是她看到封玨走到漩渦下方,又看看手中的銅錢劍,眉頭皺起來。 想了想,咬破指尖,在銅錢劍上輕輕一抹,紅光大盛,對著那地上的陣法就砍下去。 兩兩相撞,迸發出來的力量簡直可以毀掉整棟大樓,不管是站在上面的還是下面的都變得臉色慘白,因為這棟大樓的結構已經出現了裂縫。 陣法的一角被毀,而天上的漩渦似乎變得更厲害,莫云淺剛準備把銅錢劍送過去,突然就在陣法中出現一只鬼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腳脖子。 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就被拽了下去。 “??!” “大佬,接著!” 陣法中心像是沼澤地一般,她整個人開始往下陷,卻沒有支撐點讓她出來。 小靈寶嚇了一跳,抓著她的胳膊就往上拽,然而他是靈體,根本沒有辦法抓住她,急的哇哇大叫。 封玨看著扔過來的銅錢劍,瞇了瞇眼睛,直接抓住銅錢劍之后,在上面輕輕一點,然后火陽之氣瞬間爆發,這一刻,莫云淺覺得自己看到了太陽爆炸。 刺目的金光,灼傷人眼,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等到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封玨站在面前,伸出手抓住自己的手腕,然后這么狠狠地一拽。 整個人就被慣性給拽了出去,當她以為自己會飛出去的時候,腰就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給摟住了。 那只手用力的摟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都貼在男人的胸口,清晰的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臉。 她睜著眼睛,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兩個人的呼吸都糾纏到了一起,古怪的讓她想要掙脫那只手。 “別動?!?/br> 封玨開口。 莫云淺不明所以,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下意識的將視線給轉移到兩個人靠近的地方。 而她并不知道,封玨的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輕輕地揮動幾下,就見到碩大的符印從天而降,將所有的一切毀滅。 在場的人全部癱在地上,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特別是錢大師,整個人都已經昏迷不醒,氣若游絲了。 醫院這次真的是人滿為患了。 原本想要救治老爺子,結果反而把這里所有人都弄得差點命喪黃泉。 錢大師更是凄慘,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靈魂受到了重創,一直昏迷不醒。 封玨知道后,沉默片刻,才對莫云淺說道:“看來銅錢劍需要等幾天才能拿過來?!?/br> 莫云淺眨眨眼,沒想到大佬竟然還記得。 不過銅錢劍雖然是法器,但是她用慣了伏魔棒,也不是很想要,就是覺得……挺值錢的。 “那……其實換成錢也是可以的?!?/br> 莫云淺有些不好意思的搓著手,一雙眼睛還躲閃著,看的封玨是又好氣又好笑。 “以后再說?!?/br> 封玨回到。 然而莫云淺是那么輕松被打發的嗎,不可能,涉及到錢的問題,那就是非常重要乃至上升到生命本質的問題,所以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弄清楚。 “可以不?” 她期待的看著他。 封玨面無表情的說道:“不可以?!?/br> 莫云淺瞥了一眼,見到大佬面無表情特別嚴肅的樣子,沉默的低下頭,長長的嘆口氣:“哎……” 說完,耷拉著腦袋走了。 封玨漫不經心的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封三問道:“查到了?” “嗯,查到了,前天錢大師施法的視乎,在外療養的那個秦家小少爺的確出事了?!狈馊_口道,“而且很奇怪,好像有一瞬間一點生機都沒有了?!?/br> 封玨點點手:“看來,真的和我猜的差不多?!?/br> “那要不要告訴秦總?” “再等等?!?/br> 這邊,從公司出來的秦葉生剛坐上車,就覺得渾身疼的要命,冷汗涔涔,像是有人對著心臟狠狠地扎了一下。 “秦總?” 司機被嚇了一跳,趕緊問道:“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br> 秦葉生擺擺手:“先回去?!?/br> 他能夠感覺到身上的幾個人面瘡流出來的膿血已經染紅了襯衫,黏膩讓他有些惡心,讓他顧不得心口的疼痛想要回去換一身衣服。 自從身體出現問題之后,家里的人都已經被遣散了,除了那個從小關心自己的管家。 秦葉生看著自己身上的人面瘡,面無表情,因為這幾個人面瘡已經連到一起了,他可以想象,若是找不到源頭,自己很快就會死。 想著,若不是還有妻子和孩子,這條命其實沒有了也就沒有了。 就在他準備那襯衣穿上的時候,突然房門被人撞開,他回頭看到進來的人面色不善。 “你來干什么!”